058:表哥表妹什麼的最討厭了(2/2)
一把抓住再次砸向自己的軟枕,皇明月帶著濃重的睡意,不滿地嘟嚷:「你這女人又發什麼瘋,別鬧,讓爺再睡會兒。」
「睡你妹!」軒轅天心怒了,一把將想要抱著枕頭繼續睡覺的某人給推了起來,指著桌子上依舊被金絲捆住的金翅大鵬,咬牙怒道:「這是你乾的?」
皇明月懶懶地掀開眼皮瞥了一眼桌子,然後一邊點頭一邊啊了一聲。
見他居然就這麼承認了,還承認的這般乾脆且隨意,軒轅天心腦門上的青筋開始蹦躂的歡快了。
「不過是捆了一晚上而已。」皇明月不在意地將懷中枕頭再次抱緊,哼道:「若是那東西再跟你睡一起,爺下次就將它毛拔了然後拿去廚房燉成雞湯。」
桌子上憤怒的金翅大鵬聞言身子一僵,而軒轅天心卻是狐疑地盯著某人,心中卻開始有些猶豫起來。
這傢伙的樣子看起來並不是在開玩笑,而且這傢伙根本就是那種打也打不聽的混帳東西,萬一他下次真趁著自己睡著了後把金翅丟去廚房退了毛……
當然,軒轅天心覺得以金翅那種實力,即便真將它退了毛,這一般的火也不可能真將它給燉成一鍋雞湯。
可是即便成不了雞湯,但該受的苦還是要受的。
一番思忖之後,軒轅天心將詢問的目光看向桌子上僵硬住的金翅大鵬,只見後者立刻收了眼中憤怒,然後一個勁兒地點頭。
顯然金翅大鵬也是有些害怕被拿去退毛的,當然也有可能是金翅大鵬覺得皇明月絕對是能幹出這樣的缺德事兒出來的。
所以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哪怕睡在軒轅天心的枕頭邊再舒服,金翅大鵬也絕對不會再去睡了。
見金翅大鵬自己的都同樣了,軒轅天心這次神色不好地哼了哼,一腳將人踢開了點,摸著床角邊跳了下去。
皇明月卻她起床也不阻攔,自個兒抱住枕頭翻了個身,面朝下的趴在繼續補瞌睡。
早上照例是秋棠將軒轅天心送回學院的,跟昨日一樣,手中還拎著剛剛從廚房裝好的食籃子。
紅蓮早就等在了校門口,不過今日校門口處,除了紅蓮以外居然還有一臉不高興的烈重淵跟笑得如沐春風般的燕君折。
當瞧得烈重淵跟燕君折二人後,軒轅天心眼中划過一抹訝異。
紅蓮快步上前一把挽住軒轅天心,小臉上帶著歉意,小聲兒地道:「今兒我來這裡等你之前在路上遇見了兩位學長,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一路居然跟了過來。小五……若是他們說漏嘴,被隨雲大哥他們知道了,你怎麼辦?」
軒轅天心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沒關係』的眼神兒,這才抬眸看向不遠處的二人,挑眉問道:「烈學長該不會又準備找我去鬥技場吧?這次你又準備賭什麼?」
烈重淵聞言俊臉一黑,木然道:「你想多了。」心裡卻在吐槽,他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再找她去鬥技場。
「那你們這是?」軒轅天心倒是不在意烈重淵的話,而是一臉不明所以地看著二人。
燕君折低低一笑,看著軒轅天心回答道:「沒什麼,不過是之前瞧見紅蓮小學妹一個人出了宿舍區卻又沒有去教學樓,她似乎一路上又在躲什麼人,所以一時好奇便忍不住跟了過來。」
額!
軒轅天心聞言神色一愣,隨即很快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二位學長見紅蓮神色有異且又是一個人獨自外出,估摸是怕她遇見了什麼麻煩,所以便跟了上來。
可結果卻沒想到是……
燕君折目光有些微妙地掃了一眼剛剛那輛馬車離去的方向,笑得有些古怪地道:「看來是我們撞破了什麼秘密啊。」
聽得燕君折的話,軒轅天心頓時面無表情,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模樣。
烈重淵摸著下巴眯眼一笑,也是意味深長地道:「看來小丫頭你晚上是沒有住在宿舍吧?不知道若是隨雲那傢伙知道了,你會怎麼樣……」
這話看似意味深長,卻實則是威脅啊。
軒轅天心雙眸微眯,盯著烈重淵提醒道:「烈學長,你該不是忘記了你已經賣身給我兩年的這件事兒了吧?」
烈重淵俊臉一僵,隨即臉色有些臭地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軒轅天心同樣哼了哼,目光似威脅地掃向一旁的燕君折,那眼中意味卻是十分的明顯。
燕學長應該也沒有忘記你昨日已經賣身給我一年的事情了吧?
燕學長默默抬手摸鼻尖,他當然記得,還記的非常的清楚。
見威脅住了二人,軒轅天心這才滿意地挑了挑眉,拉過紅蓮朝學院裡面走,邊走邊道:「做人不能太好奇,好奇害死貓啊。」
烈重淵跟燕君折齊齊無語,不過…為什麼好奇會害死貓呢?!
顯然軒轅天心是不會去回答他們這個問題的,因為她已經拉著紅蓮走得快沒影了。
昨日雖然被爆出靈武雙修的事情,但是課堂上卻沒有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軒轅天心的課業加重了。
她除了要學習武修的知識,連靈修的課程也要一併學習。
下午的實戰課上毫無意外的又是被容馨給一頓蹂躪,然後在容馨哦呵呵的嬌笑聲中,被虐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在反覆的被蹂躪中,軒轅天心又完成了今日的實戰課,當她一瘸一拐的走出學院時,大門外依然只有秋棠等在那裡。
今日的容馨比昨日還要變態,一下午的實戰課下來,軒轅天心覺得她不是被拆了重新組裝過了,而是被拆了重新組裝一百次。
頂著秋棠怪異的目光,軒轅天心連一句話都懶得說,自己顫巍巍地爬上馬車,然後離開了學院。
在一陣搖晃中,馬車終於到了妖王府,可軒轅天心還沒下車,便聽到車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吵鬧?
軒轅天心有些詫異地睜開眼,如今這帝都中的人哪個不是一靠近妖王府就恨不得化作一陣風似的刮過,甚至連停都不帶停頓一下的。
怎麼今日居然還有人敢在妖王府大門口吵吵鬧鬧?
軒轅天心奇怪地鑽出馬車,便瞧見秋棠一臉面無表情的站在車旁,正高貴冷艷的瞧出門口處的鬧劇。
「怎麼了這是?」軒轅天心輕巧的躍下馬車,目光隨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大門口妖王府的四名護衛正跟門神似的攔在門口處,一名身穿黃色錦裙的少女此時正一臉怒容的瞪著他們。
女人?!
軒轅天心的目光變得有些玩味起來,那少女年紀大約只在十五六的年紀,容貌俏麗,神態中有著與生俱來的高傲。
不過是從她的裝扮還是她手中拎著的那根珠光華麗的鞭子來看,這少女的身份就不是一般的人。
果然,軒轅天心正在默默打量她的時候,便聽得那少女瞪著攔在她身前的護衛便嬌聲喝道:「給本小姐滾開!這是我明月哥哥的府邸,你們這群狗奴才也敢攔我?!」
「明月哥哥?」軒轅天心不僅目光玩味了,就連臉上的神色都變得玩味起來。
本來還一直高貴冷艷看著前面鬧劇的秋棠在聽見軒轅天心的話後,立刻一臉嚴肅正經地道:「姑娘可別誤會,我們家主子可沒有什么妹妹,即便是有,那都已經不在人世了。」且還是被主子給親自作死的。
軒轅天心悠悠收回目光看向秋棠,後者卻在對上她的目光後,立刻背脊一涼。
半晌,才聽到軒轅天心淡淡道:「那這位是?」
雖然這話是問得清清淡淡,但秋棠卻是菊花一緊,立刻道:「回姑娘的話,這一位是大長公主的駙馬的妹妹的女兒。」
軒轅天心被秋棠的話給繞暈了眼,不耐地道:「說人話。」
「是,這位是前護國公的侄女。」秋棠恭敬且狗腿地道,似乎還是怕軒轅天心搞不明白關係,說完後又立刻補充道:「大長公主的駙馬在五年前過世,被陛下追封為護國公。」
「原來如此。」軒轅天心點了點頭,終於將關係給搞清楚了,「這麼說起來,那叫明月哥哥也合適,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個表妹。」
表妹?
秋棠一臉木然,這表妹就表得有些遠了啊。
然而他心裡的想法還未落,便聽得身邊的軒轅天心有低低來了一句:「表哥表妹天生一對,果然這話不假。」
秋棠繼續一臉木然,他可不可以當做沒有聽見姑娘的這句話?若是被主子知道了,只怕又得鬧了啊。
然而很快,秋棠便改變了主意,因為他聽到軒轅天心再次低低道:「不過……表哥表妹什麼的我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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