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愛寶身上的靈魂烙印(2/2)
一聲悶響,伴隨著愛寶的慘叫聲,軒轅天心揚起的一條腿就直接將它給踢翻在地,並一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它的肚皮上。
這一腳踩得避水金睛獸差點翻白眼,軒轅天心笑眯眯地看著它,可話說得卻讓人森寒,「你說我現在若是踩死你,你家主子是踩死我幫你報仇,還是直接將你拖去埋了?」
皇明月抬頭望了一回天,對著眼巴巴看來的避水金睛獸,攤手道:「爺找個媳婦兒不容易,所以爺會替你找塊風水寶地的。」
避水金睛獸嗷嗚一聲,可憐巴巴的又趴了回去不掙扎了。估計它也看明白了,它家主人根本不會為了自己跟這個兇殘女人的算帳。
見到避水金睛獸老實了,軒轅天心這才滿意地鬆了腳。
皇明月見她臉上似乎煞氣未消,笑眯眯地湊到她跟前,問道:「怎麼了?這東西惹你生氣了?沒關係…爺幫你收拾它。」
軒轅天心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轉眸盯住避水金睛獸問道:「無回深淵是怎麼回事兒?」
「那裡啊……」見軒轅天心根本就不領自己的殷勤,皇明月抬手摸了摸鼻尖,無趣地道:「據說是一條遠古留下來的空間裂縫,但凡進去後就永遠別想出來。」
「空間裂縫?」軒轅天心一愣,面上雖然不動分毫,心裡卻在著急地詢問大聖,「大聖,你說那裂縫會不會是連結我的那個世界?」
「不確定。」大聖也被那什麼空間裂縫給驚了一下,臉上嬉笑的表情收斂,皺眉道:「本大聖對這個世界也知道的並不清楚,你可別想著去那麼葬妖谷往深淵裡面跳,一來我們根本不知道那屬於的空間裂縫是不是真的,二來即便是真的,萬一它連接的是其他空間呢?」
軒轅天心暗暗點頭,她也沒有莽撞的想要去嘗試往裡面跳的打算,不過是聽見空間裂縫後微微有些震驚而已。
皇明月眯著眼睛細細打量她,見軒轅天心垂眸不語,但一雙眼珠子卻在閃爍個不停,頓時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在想什麼?或者說……你是在跟誰悄悄話?」
軒轅天心聞言一驚,立刻抬頭看著他,面無表情地道:「這裡就我們幾個人,我跟誰說悄悄話?!」
「誰知道你藏了些什麼秘密。」皇明月眯眼一笑,盯著軒轅天心的目光卻是變得有些深幽了起來。
對上他這種目光,說不心虛自然是假的,不過好在軒轅天心還繃得住,冷著臉看著他,道:「我的秘密倒是沒什麼,至少不會想害你。」垂眸看向避水金睛獸,眯眼道:「但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你也能養在身邊五年多,你是嫌你死的不夠快是不是?」
「哦?」皇明月聞言挑眉笑了笑,跟著垂眸看向避水金睛獸,道:「這東西怎麼了?」
軒轅天心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正常,眸光閃了閃,「你早就察覺了?」
「哈!」皇明月突然笑了起來,然後一把摟過軒轅天心,也不管身邊是不是還站著一個秋棠,直接低頭在軒轅天心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方才心情愉悅地道:「爺就說是你這女人怎麼發了這麼大的脾氣,原來還是因為緊張擔心爺啊,不錯…總算你還有點良心。」
軒轅天心額前青筋蹦躂的歡快,眼角餘光瞥見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秋棠,小臉發黑的將皇明月給一把推開了點,怒道:「你能不能正經點?」
皇明月被推了一個踉蹌也不生氣,挑眉笑看著她,一副『爺怎麼就不正經了』的模樣。
軒轅天心一瞧見他這個模樣就眼疼,忍著想要抽他的衝動,指著避水金睛獸就道:「這東西是有主的,我剛剛查探了一下它身上的靈魂烙印,不過那印記太微弱了,我查不出是誰的,但是我卻能肯定這傢伙的主人還活著。」
避水金睛獸的前主人還活著的這種事自然不是軒轅天心查出來的,而是大聖,但是軒轅天心也不能將大聖給供出來,所以只能說自己查探出來的。
皇明月聽聞後卻是不在意的揚眉一笑,再次伸手過來摟住軒轅天心,道:「爺還以為是什麼事兒惹著你了呢,原來是這個,走走走…這種小事兒不用在意,爺從宮裡給帶了不少好東西出來。」
「這是小事兒?」軒轅天心聞言忍不住再次一怒,瞪著他卻是不肯走,「這麼來歷不明的東西你也留在身邊?明知道它有主,萬一是……」
話未說完,皇明月卻是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她,俊臉上的神色卻是難得一見的認真跟正經,問道:「你很擔心爺?你怕有人會害我?」
難道不是嗎?
一個認主的東西還非死皮賴臉的黏著你,難道不是有什麼目的嗎?
軒轅天心瞪著他不語。
皇明月垂眸看著她,見她一張小臉氣鼓鼓的,目光頓時一幽,然後低低笑了笑,也不管此時二人是不是還站在院子裡,直接大掌一伸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然後快速地對準軒轅天心的紅唇就啃了下去。
這一幕,讓得一旁的秋棠都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給鑽進去,尼瑪就算要秀恩愛也要等屬下走了再說啊。屬下好歹也是一個正值青春的青年男子,你們啃得這麼激烈,有想過作為單身狗的屬下的感受嗎?
別說是秋棠了,就連大聖也是被皇明月這突然來的一手給弄得嗷地一身立刻閉眼轉身,「呔!你個狗日的,就算是要親也好歹給個提示啊,這是要本大聖長針眼嗎?!」
軒轅天心被皇明月給啃得有些發懵,瞪著一雙大眼睛珠子一瞬都不瞬。
被這麼直勾勾的瞪著,也就屬他臉皮厚才啃得下去了,但臉皮再厚也總有受不住的時候,皇明月一邊專心啃著,一邊觀察著這女人的反應,見她除了發傻外,沒有以前那般掙扎和發怒。
心裡偷偷一樂,然後抬手就捂住了軒轅天心的眼睛。
軒轅天心只覺得眼前一黑,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了,但感官卻異常的清晰了起來。
腦子裡嗡嗡嗡的作響,除了皇明月身上惑人的氣息,就是清晰感覺到這人逐漸急促的呼吸聲。
「丫頭,你再傻下去,待會吃虧了就不要埋怨本大聖沒提醒你了。」
就在軒轅天心腦子裡都快成漿糊的時候,意識海里背對著二人的大聖卻是閉著眼睛語氣悠悠地提醒了一句。
而這一句提醒就仿佛一口大鐘在軒轅天心的腦子裡敲響了般,飛遠的神智又迅速的回來了,察覺到腰間那越摟越緊的手,軒轅天心頓時一個激靈,然後猛地伸手推開了皇明月。
「你!」軒轅天心眼睛有些發黑,可是臉上的熱氣卻怎麼也消不下去。
瞧得皇明月那笑得一臉妖氣橫生的俊臉,特別他還意猶未盡地伸舌舔了舔唇,軒轅天心的心裡頓時划過一抹異樣的感覺。
「爺怎麼了?」細長的鳳眸愉悅地一眯,皇明月笑得惑人,然後想要再次貼近。
瞧得他一動,軒轅天心立刻如受驚的兔子般,一蹦三尺遠。
指著他就怒道:「你給我站在那裡不許過來。」
皇明月挑眉,一臉的無辜。
「我明明是在跟你說正事兒的,你又發什麼神經病!」軒轅天心氣結,特別是一看見他那裝無辜的表情就想一巴掌給他扇過去。
可手抬了抬,看著他的一張臉,軒轅天心卻是發現自己怎麼也有些扇不下去了。
「爺做的也是正經事兒。」皇明月收了臉上無辜的神色,一本正經地道。
正經事兒?這算什么正經事兒?!
額前青筋繼續蹦躂的歡快,軒轅天心幾次磨牙,最後也不知道為什麼,狠狠瞪了他一眼,紛紛丟下一句話就跑了。
「管你的,被自己作死了活該!反正我是提醒你了那避水金睛獸有問題的。」
見軒轅天心居然沒揍自己就這麼跑了,皇明月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他還以為又會被那女人撓一臉花呢。
不過…。細長的鳳眸一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俊美如妖的臉上掠上一抹惑人的笑意,低低道:「雖然有進步,不過爺還得再接再厲啊。」
抬步想要追上去,可是腳才剛剛一抬,又搖頭道:「算了,雖然剛剛被揍爺卻不代表待會兒不會揍,爺現在還是不去往她跟前揍了。」說罷,身子一轉,看向一旁不遠處都快將自己的頭給埋進褲襠了的秋棠。
眉峰一揚,陰測測地喊道:「秋秋,把剛剛發生的事兒給爺仔細說一遍。」
秋棠聞言身子一抖,這會兒倒是將腦袋給抬了起來,目光瞅了瞅已經看不見人的屋內,一字不漏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皇明月一邊沉默的聽著,一邊抬手漫不經心地撫摸著避水金睛獸的腦袋。
等秋棠說完後,神色有些猶豫地看了看避水金睛獸,道:「主子,屬下覺得天心姑娘說的沒錯,愛寶它……」
皇明月垂眸看了一眼正趴在自己腳邊撒嬌的避水金睛獸,半晌才道:「你先下去吧。」
秋棠一愣,在確定是讓自己下去後,立刻皺眉不贊同地道:「主子,這愛寶不能留。」
皇明月聞言一眼斜了過去,秋棠神色一僵,立刻恭敬低頭,道:「屬下告退。」
秋棠聽話的走了。
院子裡,皇明月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避水金睛獸的腦袋,那細長的鳳眸中有著幽光一閃而過。
半晌,他突然收回手,抬腳輕輕踢了一下身邊的避水金睛獸,道:「可憐見的,你居然不受那妞的喜歡,這段時日你就躲著她一點吧,沒事兒別往她身邊湊,否則被她給宰了,爺也只能給你找塊風水寶地埋了啊。」
避水金睛獸低低嗚了一聲,神色幽怨地看了皇明月一眼。
皇明月挑眉,「別這麼看著爺,她把爺打了爺都只能自個兒認了,難到你還指望爺去替你報仇不成?」
避水金睛獸目光露出一絲鄙視,顯然是在說你找什么女人不好,非得找一個母老虎!
「母老虎好歹也是母的,你連個母的都找不回來,也敢鄙視爺?」皇明月垂眸掃了它一眼,再次用腳踢了踢它,「滾遠點,那女人要宰你可是分分鐘的事兒,這段時間你自己找個地兒藏好了,可別怪爺沒提醒你。」
「嗷嗚——!」避水金睛獸又可憐巴巴的叫了一聲,然後一步三回頭地立刻了院子。
瞧得那依依不捨的避水金睛獸,皇明月卻沒有任何的同情,抬頭望了一回天,似自言自語地道:「倒是沒想到那妞居然發現了……」
發現了什麼,最後幾個字說得太輕,被院子裡的風一吹,徹底消失在了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