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誰都可能撬爺的牆角,就他撬不了(1/2)
漫漫黃沙,滿目荒涼。
軒轅天心仰頭將水囊中剩下的水一口飲盡,抬手擦了擦唇邊的水漬,皺眉道:「看來今日是走不出這片黃沙戈壁了。」
「本來今日就走不出。」皇明月伸手將她手中空了的水囊接過,瞥了她一眼,道:「是你這個女人偏不信,非要趕路的。」
軒轅天心聞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將身上的雪貂披風再次裹緊了些,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們說這裡入夜後會更加寒冷甚至有時候還會遇上暴風雪的原因的麼。」說著,她微微回頭看了一眼遠遠跟在他們一行人身後的焚天谷的一行人,再次轉回頭來後將聲音壓低了少許,好奇問道:「為什麼你會這麼想要他們焚天谷的焚天令?」
聞言,皇明月再次斜睨了軒轅天心一眼,見她一副恨不得鑽進雪貂披風裡的怕冷模樣,頓時嗤了一聲然後抬手將她伸手厚重的雪貂披風又給她繫緊了點,方才悠悠地道:「不為什麼,爺閒著好玩行不行?」
話落,只見軒轅天心立刻用一副『你騙小孩呢』的不相信神色瞪著他。
估摸是被她這個鼓著腮幫子的模樣給逗樂了,皇明月眯眼一笑,那為她繫緊披風的手往上一移便捏住了她的臉蛋,笑眯眯地道:「爺的小媳婦兒怎麼就這麼招爺稀罕呢!?」
招人稀罕的小媳婦兒一臉羞惱地怒瞪著他,旁邊豎著耳朵偷聽二人說話的蘇陌葉等人也是立刻被酸得身子一抖。
媽的!又被強行餵了一大盆狗糧!
瞧得軒轅天心的小臉快黑了,強行塞了眾人一盆狗糧的妖王殿下立刻神色一正,嚴肅而又低聲地道:「爺只是未雨綢繆而已。」
未雨綢繆?什麼意思?
軒轅天心盯著皇明月的眸光一閃,而蘇陌葉卻是眼珠子一轉,然後嘶了一聲湊了過來,壓低聲線道:「三爺,你的意思是想要用焚天谷的焚天令去對付無……」
話還未說完,便被皇明月一陣陰冷地目光掃過,立刻嚇得蘇陌葉閉緊了嘴。
吳老挑眉深深看了皇明月一眼,然後跟什麼也沒聽見般地轉過了頭。
秋棠目光警惕地盯著第一樓的人,那眼中的神色大有誰聽見了剛剛的那番話,他就要滅口的模樣。
不過蘇陌葉之前的那番話說得極為小聲兒,除了他們身邊的這幾人外,別說是第一樓的其他人沒有聽見,就算是分散在四周的鬼面騎士等人也是沒有聽見的。
再次目光陰鬱地看了蘇陌葉一眼,皇明月鬆開了捏著軒轅天心臉蛋的手,淡淡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是警醒點,否則哪天被爺給宰了你們還不知道是為什麼。」
這番話委實是危險了,可吳老就跟耳朵聾了沒聽見般,連個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
倒是蘇陌葉瞪著一雙眼睛盯著威脅人的妖王殿下,似受了什麼打擊般,半晌方才哆嗦著手指著他,怒道:「你丫把老子我當什麼了?老子可是從小跟你混到大的,你居然還威脅老子?」
可惜,對於蘇陌葉的憤怒,人家妖王殿下卻是連目光都沒有給他一個,只是嗤笑道:「誰叫你現在是第一樓的人。」
蘇陌葉噎住了,但噎住過後便是憤怒。
也不怪蘇陌葉會如此憤怒了,就連軒轅天心在這一段時日當中都能察覺出來蘇陌葉對於皇明月這個從小到大的朋友有多用心,換著她是蘇陌葉的話,估摸在聽見皇明月這番話後沒有立刻拖刀砍人就已經算是真愛了。
不過一想到某位爺那有些不健全的心理,軒轅天心立刻無語地搖了搖頭,然後一把按住激怒人而不自知的明月大爺,朝著氣得想要跟明月大爺拼命的蘇陌葉笑了笑,打圓場道:「他一向嘴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難道還把他的話當真不成。」
聞言,蘇陌葉憤憤瞪了一眼笑得一臉不以為然的明月大爺,咬牙切齒地哼道:「他哪裡是嘴欠,根本就是連人都欠!」欠抽!
的確是很欠抽!
軒轅天心十分贊同般地點了點頭,然後將話題一轉,看著皇明月問道:「焚天谷的谷主會同意將焚天令給你嗎?」
七百多年前給出的一道焚天令就差點令焚天谷給毀於一旦,七百多年後有人再次打上了焚天令的主意,只怕如今這位焚天穀穀主是不會再傻到將之隨意給人了吧!
不僅是軒轅天心有些懷疑,就連蘇陌葉等人也同樣覺得那位焚天穀穀主不會傻到將焚天令交給皇明月。
可是人家妖王殿下聞言後卻是挑眉一笑,仿佛胸有成竹般,肯定道:「只要那老東西不蠢,就一定會乖乖將焚天令交給爺。」
也不知道這位爺倒地是從哪裡來的這般自信,軒轅天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那萬一你猜錯了,他不給呢?」
「不給?」妖王殿下給了她一個妖氣橫生的笑容,悠悠道:「不給爺就搶唄,或者是……」細長的鳳眸往身後跟著他們的焚天谷一行人的身上一掃,森然道:「爺宰了後面的那群東西!」
軒轅天心:「……」
蘇陌葉等人:「……」
一臉不知道說什麼的表情看著笑得陰測測的妖王殿下,軒轅天心有些頭疼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她果然不能對這東西抱有太大的期待。
身後的炎家三兄弟雖然不知道自己等人此時已經上了某位殿下的待宰名單,卻也著實被剛剛某位殿下的那回頭瞥來的一眼給看得心頭有些發毛。
炎莽壓下心中發毛的寒意,壓低聲音問著身邊的炎鴻,「大哥,那位殿下五年前去過咱們焚天谷的事情為何我跟二哥卻不知道?居然還搬空了谷主的寶庫!」
炎鴻聞言瞥了前面的一行人一眼,方才側眸看向身邊一臉好奇的兩個弟弟,道:「當時你們並不在谷中,而那位殿下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入了谷,所以這件事兒除了谷主跟當日在谷主峰的我跟幾位長老外,並沒有太多人知曉這事兒。」
「原來如此。」炎莽跟炎峰二人一臉恍然地點了點頭,隨即後者又眉心一皺,問道:「但如今他開口要的可是咱們谷中的焚天令,谷主真的會同意給他嗎?」
炎鴻聞言眸光一閃,心裡卻在想著谷主對那位殿下的態度,然後有些不確定地道:「不知道,只有等晚上的時候給谷主稟告過才知曉。」
隨著天色漸晚,這黃沙戈壁中的天氣也是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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