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找場子!(2/2)
少女聞言嬌聲一笑,捂著嘴就道:「也不知道那賤種跑哪裡傷心去了呢,區區幾個人也想闖這種洪荒冢,活該他們空手而歸。」說著,又看向另一邊的青衣男子,笑道:「二哥,你說呢?」
比起這兄妹二人的得意,這青衣男子卻要顯得沉穩許多,對於少女的問題並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自己不遠處那個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謹慎問道:「鳩鴆閣下,先前您將戚九等人給放走了,真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那黑袍人聞言眼神動了動,幽冷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毒蛇般的陰冷,「本座在你那兄弟的身上下了尋蹤粉,只要他不出這個洪荒冢,本座想要將他尋出來輕而易舉。」說著,森然一笑,隨後緩緩抬起了右手,那隱在寬大袖袍中的手掌跟著探出,只見那手掌乾瘦似枯骨不說,且乾枯的皮膚上還隱隱泛著一種令人心寒的黑氣。
青衣男子看著黑袍人那可怖的手掌,眼中不著痕跡地閃過一抹懼色,但很快他的目光就一凝,只見黑袍人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一隻用妖力凝聚出來的黑蝶陡然出現在了黑袍人的指尖上。
黑袍人古怪地一笑,挑眉看著青衣男子,道:「九皓,你們只要跟著這隻尋蹤幻蝶,就一定能找到你們想找的那個人,不過你們是準備放棄眼下這座地宮就去找人呢?還是先去地宮尋了寶貝再去找人?」
叫九皓的青衣男子立刻一笑,道:「既然鳩鴆閣下能夠輕易找到戚九那些人,我等自然是先下地宮去尋完寶貝後再說了。」
黑袍人也就是鳩鴆聞言再次沙啞一笑,然而他這難聽的笑聲剛出口,卻倏地一收,目光陰沉地看向了指尖的黑蝶。
估摸是就他的神色有異,九皓忍不住遲疑問道:「鳩鴆閣下,您這是怎麼……」
話未說完,便見鳩鴆指尖一彈,那黑蝶瞬間消失無蹤,然後鳩鴆緩緩起身,聲音陰沉地道:「看來本座還是小看了你的那個兄弟,居然被他發現了身上的尋蹤粉。」
「什麼?」九皓聞言神色一變,就連十步開外的那對兄妹在聞言後也是連忙走來,急色問道:「戚九那個賤種怎麼可能會發現尋蹤粉?會不會是搞錯了?」
「哼!」鳩鴆突然冷哼一聲,目光陰冷地看向一臉急色的黑衣男子,陰沉道:「九曜,你當本座是誰?這種事情本座會搞錯?」
叫九曜的黑衣男子臉色微變,連忙對著鳩鴆抱拳道:「鳩鴆閣下您誤會了,在下只是一時口誤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話落,就鳩鴆的目光總算沒有那麼陰冷之後,方才小心斟酌般地道:「鳩鴆閣下,那戚九已經發現了身上的尋蹤粉,那我們之後豈不是找不到他了?」
「急什麼!」鳩鴆冷嗤一聲,森然道:「就算沒有了尋蹤粉,那個小子他們最後的目的也定然是合冢,等兩日後合冢出現,屆時再去解決了他們不就行了。」
九曜和九皓兩兄弟聞言對視了一眼,隨即二人同時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鳩鴆閣下。」一旁的少女倒是要活潑一些,她的兩個兄長對鳩鴆多多少少有些畏懼,但她卻似乎一點兒都不畏懼這個心情古怪的強者般,笑得一派天真爛漫地道:「我大哥和二哥也是心急被那人給逃脫了,您大人大量就不要跟靈兒的兩位兄長計較了吧,靈兒在離家前還聽娘說鳩鴆閣下是娘多年好友呢,說起來您還是我們三兄妹的長輩呢。」
瞧得少女臉上的天真爛漫之色,鳩鴆戲謔地看了她一眼,道:「還是靈兒會說話,難怪九命貓族長一直將你當做掌上明珠。」
少女聞言靦腆一笑,道:「那都是父親疼愛靈兒罷了。」
鳩鴆看了她一眼,擺擺手,道:「好了,一些小事就不必再說了,眼下地宮已經被打開,等下去查探的人上來後,我們就可以下去了。」
聞言,三兄妹立刻規規矩矩地站在了鳩鴆的身邊,四人一起將目光看向了那地面塌陷之處。
不過片刻,幾道身影便從地底跳了出來,看著出來的幾人,鳩鴆的目光先是掃過先上來的兩名老者,最後看向了老者身後另外兩個黑袍人,問道:「下面的情況如何?」
「稟大人,下面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當先一名黑袍人立刻抱拳恭敬道:「屬下二人還發現,下面的那座地宮保存的十分完整,且地宮當中蘊含著大量的神力。」
「神力?」鳩鴆聞言目光一亮,驚喜道:「那豈不是這地宮的主人生前是神族之人?」
「能擁有如此龐大的神力,應當是神族之人不差。」黑袍人道。
一聽這地宮的主人生前居然是神族之人,別說鳩鴆興奮了起來,就連一旁的三兄妹臉上也是有著激動之色浮現,少女九靈更是歡喜道;「太好了,倘若我們在裡面發現了神器的話,可是比尋到妖器的分數都還要高呢,若運氣再好一些,說不得裡面還能發現神種啊。」
鳩鴆聞言雙眸眯了眯,雖然眼中有著喜色,但對少女口中所說的能發現神種的話卻有些嗤之以鼻的,倘若神種真的那麼好發現的話,這些年進入洪荒冢的人也不會冒著更大的風險進入中央地區的那個合冢了。
不過,鳩鴆看了一眼三兄妹眼中的火熱之色,眼底深處極快地閃過一絲嘲諷後,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垂了眼皮淡淡道:「既然地宮已經打開,那便趁著此時無人先下去吧,否則一旦來了別的什麼人,只怕這座神族地宮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聞此一言,兄妹三人也是立刻收起了眼中的火熱之色,連忙點頭道:「鳩鴆閣下說的是,咱們還是先下去尋寶再說。」
鳩鴆極淡地應了一聲,當下朝著地底地宮走去,一旁三兄妹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嗤——!』
就在一行人準備下地宮時,遠處的山坡上卻有著細微的動靜傳來,這動靜聲雖小,卻也令得鳩鴆一行人連忙警惕地回身看了過去。
只見那小山坡上,緩緩出現了幾道身影,當瞧見居然當真有人來後,鳩鴆一行人的神色就變了變,不過……
「居然又是你這個賤種!」
九皓瞪大了眼睛,目光惡狠狠地瞪著山坡上那幾人中的其中一人。
山坡上,軒轅天心看著下方的一行人,目光極快地掃過所有人,發現在這些人當中除了九命貓一族的外果然還有著十多個渾身裹在黑袍中的人。但軒轅天心的目光剛剛將下面所有人給掃了一個遍後,就聽到了如此刺耳的一句話,只見她一雙狹長的雙眸頓時冷了幾分。
軒轅天心目光冷冽地看向怒吼出聲的九皓,隨即眉峰一挑,微微側頭看向神色同樣不好的戚九命,沒有任何遮掩意思地道:「那個雜種在叫誰賤種?」
話音一落,只見剛剛還臉色難看的戚九命頓時嘴角一抽,目光有些古怪地看向了軒轅天心。
雜種?
軒轅天心勾唇無聲一笑,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血統不純的九命貓,不是雜種是什麼?我難道說錯了?」
「噗嗤!」皇明月先笑了,笑得一臉蔫兒壞地瞅著軒轅天心,而獠牙幾人則是紛紛一臉黑線。
戚九命也想笑,但極力忍住了,繃著聲音道:「沒有,您說得很對。九命貓跟豹貓生下來的東西的確算是血統不純的雜種。」
軒轅天心聞言滿意了,目光再次悠悠地看向了一臉怒容的九皓,笑眯眯地道:「一個雜種居然也好意思叫一隻純血九命貓為賤種?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話。」
估摸是第一次被人叫做雜種,別說九皓愣住了,就連他身邊的九曜跟九靈兄妹二人都愣住了,但愣神也不過一瞬,待得反應過來後,三兄妹的臉色頓時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他們三兄妹都是九命貓跟豹貓結合後的後代,九皓被人叫做血統不純的雜種,那他們二人豈不也成了血統不純的雜種?!
「你放肆!」一直被九命貓族長給當做掌上明珠的九靈當先就忍不住了,神色陰沉憤怒地瞪著軒轅天心,厲聲喝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侮辱我九命貓一族的尊嚴!」惡狠狠地看向戚九命,聲音尖銳地道:「戚九你個賤種,剛剛放饒你一命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既然你想死,我們也成全你。」說罷,對著身邊的兩位九命貓族的長老喝道:「四長老、五長老,拿下他們!」
兩位九命貓族的長老聞言剛要出手,卻不料山坡上的軒轅天心笑眯眯地喊道:「等等!」
兩名長老頓時一愣,軒轅天心看著神色狠厲的九靈繼續笑眯眯地道:「你的話我要先糾正一下,第一;方才不是你們饒了他一命,倘若你們真的要饒他一命的話就不會偷偷摸摸的在他身上下什麼尋蹤粉了。第二;你說我侮辱九命貓的尊嚴這話可不實,我只是說了實話,何來侮辱一說?你們本來就是血統不純的雜種,並不是純血九命貓,雖然雜種這個稱呼不文雅了些,那也是大實話啊,或者你們若是覺得這話不文雅的話,我也勉強可以改改,比如叫你們串串?知道串串是什麼意思嗎?其實跟雜種是一個意思,不過比起雜種這個詞來說要文雅了一些。第三……」軒轅天心連口氣兒都沒喘地朝下方的九靈等人伸出了三個手指,繼續道:「我們這次來可不是尋死的,而是來找場子的,倘若你們腦子還行記憶又不錯的話就應該記得,這個地宮是我們先發現的,而不是你們,我們來是來要回自己的東西的,哪有你們這樣不要臉的人,搶了我們發現的地宮還無恥的想要將發現地宮的人給趕走的呢?」
軒轅天心的一番話說完,仿佛四周的空氣都靜了靜,估摸是她一口氣說了太多,下方所有人都有些沒回過神來,但即便再沒回過神,卻也清清楚楚地聽見了那句『來找場子』的話。
找場子?
九命貓一族的人怒了,不僅他們怒了,就連混在他們當中的那些黑袍人也怒了。
「找場子?就憑你們?!」九靈等人怒極反笑,目光不屑地看著山坡上七人,就七個人便想來找場子,他們憑什麼?!
「不自量力!」鳩鴆也怒極笑了,一手揮開九靈幾人,當先走了出來,眯眼瞧著軒轅天心一行人,森然道:「原本還想等到合冢再解決你們,卻不想你們自己又迫不及待的撞了上來。也好,本座也想看看,一個被家族拋棄的棄種,跟兩三隻小貓小狗有什麼本事來找本座的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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