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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一份機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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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無華還想要說什麼,皇明月直接一揮手,將無華給收進了混沌鍾內,然後拍拍手,又一臉傲嬌的將混沌鍾再度收回到了自己的體內。

瞧著明月大爺那一臉傲嬌的模樣,軒轅天心忍不住勾唇笑了笑,道:」走吧,這裡結束了,我們也該過去看看獠牙他們那邊如何了。「

明月大爺聞言哼了哼,」一個單妖若是他們都還搞不定,那你的那隻大狗、小貓、小鳥什麼的也太不中用了。「

沒理會某人的找茬,軒轅天心抬步朝羅仟久二人走去,看著二人一臉驚疑不定的模樣,她看向梵音問道:」他們二人的傷勢如何了?「

梵音一邊收回了療傷的手,一邊看著軒轅天心,微笑問道:」你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自然沒有。「軒轅天心自然不懷疑梵音的能力,所以一瞧見他那微笑的神色,立刻搖頭道:」不過只是關心一問而已。「

見軒轅天心搖頭,梵音這才笑得更親和了一些。

倒是羅仟久跟卿燁二人在瞧見跟著軒轅天心走過來的皇明月後,二人齊齊打了一個激靈,一臉欲言又止地看向軒轅天心,想問吧,又覺得不怎麼好開口,可是不問吧,那心裡就跟貓爪子在撓似的。

似知道他二人在猶豫什麼般,軒轅天心這才看向二人微笑道:」就是你們想的那樣,無華也沒有叫錯。「

」……「

羅仟久跟卿燁傻了,傻不拉幾的瞪著皇明月,連嘴都抖了起來。

真的……

居然是真的……

妖神帝君真的回來了……

而真的回來了的妖神帝君卻分外嫌棄地看了二人一眼,滿眼都是『這兩個東西大概是個傻子吧』的意味,然後一臉高貴冷艷地摟軒轅天心就朝石墓外走去。

被帝君大人給嫌棄的二人:」……「

……

……

另一邊石殿內的戰鬥也早已經結束,當軒轅天心一行人回來時,正好瞧見戚九命正趴在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具石棺上,看其模樣是準備在開棺。

在聽到動靜後,殿內的所有人都警惕的朝門口看來,不過在瞧見是軒轅天心他們之後,息風當先朝摟著軒轅天心的皇明月行禮道:」帝君。「

帝君高貴冷艷地嗯了一聲,眯著眼睛就瞅向了石棺上的戚九命,而後者似乎也有所察覺,立馬抬頭看來,然後衝著高貴冷艷的帝君和一臉無奈的軒轅天心一笑,道:」統領,帝君你們快來看看,這石棺有些古怪啊,我們用盡了辦法也沒能夠將它給打開。「

」打不開?「皇明月都是沒什麼反應,軒轅天心卻急眼了,那石棺一看就知道裡面有寶貝啊,若是打不開那怎麼行,」怎麼都不開?「然後看向金翅大鵬,問道:」你也試過了?也沒打開?「

金翅大鵬無奈地點頭,」的確打不開。「

軒轅天心的神色一詫,皇明月卻冷哼了一聲,」在爺的面前可沒有什麼是打不開的。「

金翅大鵬聞言斜睨了他一眼,似乎對於被他給坑了的那件事兒還有些耿耿於懷,當下冷笑道:『那你不如就去試試看。」

這話一出,明月大爺怒了。

這小雞崽是什麼意思?瞧不起爺?!

被激怒的明月大爺立刻開始擼袖子,衝著趴在石棺上的戚九命就喝道:「你給爺下來,爺去看看什麼玩意兒會這麼難打開。」說著,還不等戚九命下來就閃身掠了上去。

軒轅天心見狀,先是頭疼地看了一眼金翅,然後也跟了上去。

那石棺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棺蓋之上卻鐫刻了密密麻麻的梵文,雖然軒轅天心能夠看懂一些,卻也看不完整,所以在大概地看了一遍之後,朝下方的金翅問道:「這上面寫的什麼你可曉得?」

金翅大鵬點頭,「自然曉得,不過就是一些經文而已,沒多大的用處。」

「沒多大的用處也應該有些一些用處吧。」軒轅天心若有所思地看著棺蓋,問道:「這經文的用處是什麼?」

「清心。」梵音不知道什麼也跟著掠了上來,垂眸看著棺蓋上密密麻麻的經文,道:「也能用於超度所用,一般只有殺伐過多,身負太多殺戮的人才會用這種經文為他洗清自身殺伐。」

「殺伐過多?」軒轅天心皺眉,而皇明月在打量了一陣石棺之後,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什麼,突然道:「你們先下去,爺開棺看看。」

聞言,軒轅天心看著他,見他眼底的神色有些奇怪,立刻心中一動,問道:「怎麼?你識得這石棺的主人?」

皇明月頭也不抬地道:「當年洪荒中,若說殺伐太多的靈山之上,爺就只認識一個。」

軒轅天心聞言心中一跳,目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石棺,道:「你是說…那位殺生佛?」話落,又覺得不對,接著道:「但你不是說他並沒有死嗎?」

殺生佛三個字一出,梵音的眼中也是一動,而金翅大鵬也快速地掠了上來。

皇明月不確定地道:「爺也只是猜測而已,反正蒼天柱上是沒有了他的名字,至於他到底死沒死,就只有開棺看看了。」

聞此一言,軒轅天心三人立刻往後退了退,而皇明月卻周身氣息暴漲,一股駭人的圍繞升起,在這股威壓之下,下面的息風等人微微雙腿發軟,差點撲通一聲就跪下去,直到此時此刻,先前一路呆滯跟來的羅仟久跟卿燁二人才終於一臉恍然地看著半空中的人,喃喃道:「還真是帝君啊……。」

當那個巨大的洪荒妖神印出現之後,石殿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幾分,特別是這裡的空間也開始出現了顫抖。

皇明月雙眸微眯,抬手便朝著石棺一掌劈了下去,而當他的這一掌劈下時,那石棺居然嗡地一震,一股滔天的煞氣陡然自石棺內沖了出來。當這個煞氣一出現,皇明月的臉色都變了,細長的鳳眸中有著什麼一閃而過,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目光死死地盯著石棺,冷聲道:「還真是你?!但你若真死在了這裡,爺倒是覺得你這傢伙就有些浪得虛名了!」

話音一落,皇明月的眼神一厲,再次握掌成拳朝著石棺一拳砸了下去,沉聲道:「故人再見,難道你就不想跟本帝再說些什麼嗎?!」

『轟——!』

一聲巨響,那煞氣被皇明月一拳打散,只見那石棺猛地一顫,然後那厚重的棺蓋卻轟地一聲碎了。

『嗡——!』

金光自石棺內沖天而起,逼人的殺伐之氣令得軒轅天心幾人猛地往後退了退,而皇明月卻站在石棺前,目光死死盯著石棺內,只見那金光閃爍中,一道虛影緩緩出現。

「殺生佛——!」皇明月瞧著那虛影漸漸清晰的面容,暗金色的鳳眸卻眯了起來。

軒轅天心瞪大了眼睛,瞧著那金光中的虛影,當瞧見了虛影清晰的面容之後,她卻倒抽一口氣,忍不住在心中道:「這便是殺生佛?可殺生佛怎麼會…怎麼會長得如此的小白臉?一點兒都看不出傳聞中那嗜殺成性的樣子啊。」

「萬千年不見,你這脾氣還是這麼多的壞。」俊朗如玉的男人看著眼前的皇明月良久,方才微微一嘆,道:「既然是故人,你怎麼還會來打擾我的休息?」

「休息?」皇明月盯著他,眼中生出一絲嘲諷,「你確定你是休息,而不是死了?」

那俊朗如玉的男人聞言也不生氣,反而勾唇一笑,道:「你覺得我是死了嗎?」

「難道不是?」皇明月眯眼,男人卻突然笑了起來,道:「以你的眼力,你看不出我這是什麼狀態?」

皇明月聞言嗤笑一聲,「死了的人也同樣可以以這種方式出現,更何況憑你的手段,本帝也覺得很正常。」

「你倒是看得起我。」那男人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一雙溫和的目光就忽然看向了軒轅天心這邊,但他看著的人卻是梵音,隨即眉峰一挑,道:「佛子?」

梵音微笑,「曾經是。」

男人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但也沒有深究他這『曾經是』是個什麼意思,目光一轉便落下了軒轅天心,然後咦了一聲,正要開口說什麼,卻不料皇明月卻往軒轅天心的身前一擋,目光不善地看著他,道:「裝神弄鬼的話就別說了,本帝問你,你當年究竟出了什麼事兒?你這幅鬼樣子又是怎麼回事兒?當年本帝找去靈山,靈山的那個老東西卻打死都不鬆口說出你的下落。」

「你當年去找過我?」男人聞言訝異地看向皇明月,最後輕聲一笑,道:「倒是勞煩你惦記了。」

一聽此話,皇明月的神色就難看了起來,那男人瞅著他難看的神色,笑道:「很多事情不可說,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殺生佛的確不在了。」

「什麼意思?」皇明月神色一變。

「意思是這世間再無殺生佛。」男人道。

「那你如今是誰?又在哪裡?」皇明月眯眼問道。

男人看了他一眼,笑道:「這是天機。」

皇明月聞言嗤之以鼻,「天機?你在跟本帝說笑話不成?你什麼時候信過天機天命?」倘若這個傢伙當初當真相信天機天命的話,他也不會以殺生成佛了。

聞言,男人還當真唔了一聲,笑道:「以前是不怎麼相信,不過如今卻是信了。」眼底有著什麼一閃而過,笑著道:「若是不信,當年我又怎麼會自願變成這樣?」

「你說你是自願變成這樣的?」皇明月眸光一動,沉聲問道:「可是天道對你做了什麼或是說了什麼?」

「嗯。」男人聞言點頭,目光有些悠遠,道:「這是我求來的。」話落,見皇明月的神色不好,繼續道:「我求仁得仁,作為故人,你難道不該為我高興一二?」

「哈?」皇明月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本帝為何要為你高興一二?你求仁得仁?你求的是什麼?」

「我求的啊……」男人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溫軟出現,這一絲溫軟令得皇明月的眸光一閃,曾幾何時他能夠從這個傢伙的眼中瞧見這種神色,但眼前的人卻笑道:「我求的是這一生的執著罷了。」

「你的執著又是什麼?」皇明月追問。

男人看了他一眼,含笑搖頭:「這依然是天機。」話落,見皇明月的目光不悅地眯了起來,接著道:「總有一日你會知曉,屆時或許便是我們再見之日。」

皇明月盯著他沉默不語,但男人卻目光溫和地看了看他,又看向了被他擋在身後的軒轅天心,笑道:「看來千萬年不見,你也變了不少,至少我還從來不曾見過你這麼在意誰的。」

軒轅天心聞言嘴角一抽,而皇明月卻回頭看了過來,二人目光一觸,只見皇明月眼中的冷囂之色立刻散去,換成了一種跟男人先前眼中出現的同一種溫軟之色。

「既然你們找到了我留下的一道殘念,那麼我也應當送出一份東西才對。」男人看著皇明月眼神的變化,笑道:「就當我這個故人對你二人的道謝吧。」

皇明月聞言看了過去,男人微微一笑,看著軒轅天心道:「你的體內有我十分熟悉的氣息,想來你來接受我的這份禮是最適合的人選。」

「我?」軒轅天心一愣,男人卻不再說話,而是漸漸化作一道虛幻的金光,朝著軒轅天心爆射了過去。

當金光剛剛掠入軒轅天心的體內之後,她的腦海里便響起那男人的聲音:「大浮屠虛無經在你的體內,那你便是未來的梵境之主,而你作為驅魔龍族的傳人,既然差點迷失本心偏入魔道,你一身的殺伐之氣正適合接受我的殺伐之念。但你需記住,殺伐並不代表為所欲為,也不代表罪孽,殺該殺之人,屠罪惡之源,哪怕殺伐加身,你依然是佛!」

『轟——!』

一股強大的念力在軒轅天心的意識海中爆發,金光蔓延之下,軒轅天心卻悶哼一聲,朝著身後倒了下去。

「妞!」

皇明月一驚,連忙伸手一把抓過她,而梵音卻仔細注意著她體內氣息的變化,笑道:「我佛無量!看來這一次她倒是得了一個好機緣。」

皇明月聞言眉心輕蹙,神色間卻沒敢放鬆一分,梵音看著他的神色,繼續笑道:「小五的殺伐之氣太重,心中的殺意也太強,若是有了這份機緣,說不得她會因禍得福。」

「因禍得福什麼的爺倒是不在意。」皇明月一手摟著軒轅天心,神色卻有些莫測,道:「爺在意的是殺生佛那個傢伙如今在哪裡?他當年到底跟天道求了什麼。」

「他方才不是說過嘛。」梵音笑道:「日後你們終會再加,屆時他求的是什麼,他又在哪裡,帝君你總會知道的。」

聞言,皇明月一把抱起軒轅天心,冷冷地看了梵音一眼,嗤道:「知道麼,爺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然後什麼都說一半又瞞一半的鬼樣子。」話落,不再看梵音一眼,直接抱著軒轅天心就掠了下去。

梵音聞言搖頭失笑,看向一旁的金翅大鵬,道:「走吧,現在就等那丫頭醒來了,這一趟洪荒冢之行也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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