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你們肯定記錯了)(2/2)
荒骨妖皇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幽光,含笑道:「尊主說的是,那咱們便靜下心來等個十日吧。」目光往溪疊的身上一落,荒骨妖皇的目光便是一動,先前他還並沒有注意,如今這麼一瞧,他便瞧出了溪疊的不同,笑呵呵地道:「溪疊陛下似乎有些不妥啊。」
溪疊聞言斜眼看了過去,荒骨妖皇繼續笑呵呵道:「我觀陛下的氣息似乎有些虛浮,陛下這是有傷在身?」
「你猜呢。」溪疊沖荒骨咧嘴一笑,笑得十分惡劣且不懷好意,「你要不要來試試,看爺是有傷在身,還是爺修為大漲?」
荒骨眯眼看了溪疊半晌,笑道:「我覺得還是百王會比較重要。」說罷,荒骨不再去看溪疊,神色平常地閉目眼神去了。
看著閉目養神的荒骨,溪疊輕哼了一聲,似不想再看他般,直接轉過了身子用背對著了荒骨,但卻在荒骨看不見的地方,衝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妖月一陣齜牙咧嘴。
妖月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掠過荒骨時,眼底閃過了一抹森寒的冷意。
「淡定!」
坐在妖月另一邊的凰焱笑呵呵地湊了過來,並伸手拍了拍妖月,突然衝著溪疊道:「老么,你跟妖月換個座,他冷冰冰的跟個冰塊似的,要我挨著他坐個十日,我可受不了。」說著就動身去推妖月,接著道:「老么,你趕緊坐我身邊來。」
妖月正要起身,卻不料溪疊十分沒有眼力見地搖頭拒絕:「不換,爺要挨著阿緋坐。」
瞧著溪疊不僅搖頭拒絕,還將自己的身子往緋辭的身邊靠了靠後,凰焱的眼角一抽,就差沒有跳起來罵他一句二愣子了。
他這是為了誰啊?
荒骨那個老東西都已經注意他了,讓他換個座離荒骨遠一點兒也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這傻東西居然還敢拒絕?!
別說凰焱要氣得跳腳了,就連妖月的臉也黑了不少,就在後者準備直接將人給拎起來換座的時候,緋辭忽然睜開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瞥了溪疊一眼後,方才對著凰焱道:「昨兒你剛欺負了他,你覺得他會願意跟你挨著坐嗎?」
凰焱一怔,緋辭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道:「就讓他坐這兒吧,省得他待會兒找你的晦氣。」說著,一巴掌拍在了溪疊的肩膀上,垂眸道:「坐好了,堂堂妖皇還是注意一下身份,免得下面的人看你的笑話。」
溪疊剛要反駁,卻突然察覺到體內多了些什麼,立刻神色一變,然後老實了下來。
緋辭見他似乎老實了,緩緩拿開了手,抬眸在凰焱和妖月的身上掃了一眼,然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四人這一番動靜,讓得閉目養神的荒骨卻突然睜眼看來,並嗤聲笑道:「這麼多年了,幾位陛下的關係似乎一直都很好。」
緋辭閉著眼睛沒搭理,凰焱卻笑吟吟地看向荒骨,道:「自家兄弟,關係自然很好。」話音一轉,笑呵呵地道:「說起來,我記得當年在洪荒時你也有一個兄弟的。叫什麼來著......」想了想,道;「好像是叫枯骨吧?」
荒骨目光一沉,凰焱繼續笑道:「當年洪荒時,那位枯骨大妖王可是名頭響亮得很呢。」
「可惜。」妖月冷聲道:「名頭再響亮,卻死在了自己的兄弟手中。」
瞧著荒骨的臉色有些十分難看了,溪疊笑吟吟地跟著道:「爺也記得那個傢伙。」看向荒骨,笑得挑釁地問道:「荒骨,這麼多年了,你可曾有夢見過他?在夢見他時,你可曾害怕?」
荒骨眼中煞氣一閃,盯著溪疊三人冷然一笑,道:「三位的記性果然不錯,就是不曉得你們如此好的記性,可有忘記當年狐若陛下的慘況?」
當狐若的名字自荒骨的口中說出來,溪疊三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就連緋辭都是猛地睜開了眼睛。
荒骨似笑非笑地瞥了他們一眼,繼續道:「幾位陛下感情如此之好,當年狐若陛下的那件事兒,怎的不見幾位陛下同氣連枝?可憐了狐若陛下這麼多年了一直都......」
話未說完,一道凌厲的掌風便朝著荒骨拍了過去,與此同時,妖月跟凰焱還有溪疊三人都是猛地起身,三人的臉色皆是鐵青地看著他,溪疊更是厲聲道:「荒骨,你當真以為爺不敢宰了你是不是?」
荒骨不慌不忙地擋去了那凌厲的掌風,方才似笑非笑地看著三人,道:「三位陛下這是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了什麼?或者是提到了什麼不該提的禁忌了?否則三位陛下怎麼會如此氣急敗壞?」
聞言,三人的眼中同時閃過殺氣,卻在三人快要爆發的時候,緋辭突然氣息暴漲,用氣息便將溪疊三人給強行壓了回去。
淡淡地看了溪疊三人一眼,緋辭幽冷的紫眸轉向荒骨,明明是十分平靜的目光,卻令得荒骨心中猛然警惕了起來。
半晌後,緋辭方才淡聲道:「荒骨,倘若你不想看百王會的最後結果了,那麼本尊也不介意現在就將洪荒冢內的人給全部弄出來。」
荒骨氣息一滯,眯眼看著神色淡淡的緋辭,最後目光閃爍了片刻,道:「百王會既然開始了,我自然想要看到最後。」
「既然想看到最後,那就好好看。」緋辭收斂了所有氣息,淡漠道:「不過十日的時間而已,安安靜靜等上十日應該不難的。」
荒骨眼底幽光閃了閃,最後冷哼了一聲,作罷。
溪疊三人見荒骨作罷後,也是再次安靜了下來。
緋辭動手拂了拂衣袖,再次道:「都安靜一會兒吧。
高台上再次安靜,不過之前的一番動靜卻令得台上的其他人和台下的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如今看得坐在獸皮椅上跟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的幾人,下面不少人都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看來荒骨妖皇跟尊主他們的確是越發不和了,以前都還沒有如此針鋒相對,如今隨著荒骨妖皇修為大漲,看來雙方是要撕破臉了。」
「可不是,我們妖界才剛剛平靜了幾年,若是再發生內亂的話,只怕這次真的會元氣大傷啊。」
「要我說的話,荒骨妖皇根本就是野心勃勃,就算他修為跟尊主在同一個階別了,可是畢竟尊卑有別。雖說我妖族是信奉實力為尊,但尊主在咱們妖族的地位可不是什麼實力都能夠相比的。」
「身份算什麼?帝君失蹤這麼多年,妖族沒有帝君在便是群龍無首,哪怕尊主是帝君的守護獸,可她畢竟不是妖族的妖神,能夠壓製得住那些從洪荒活到現在的大妖皇們,都卻只能壓制住一時,這時間一長啊,再怎麼都是壓制不住的了。」
「也不知道帝君到底是否還活著,倘若帝君回來,荒骨妖皇哪怕是再多幾個膽子,估摸也是不敢如此的。」
「你這不是在說傻話嗎?尊主都活得好好的,帝君怎麼可能沒有活著?尊主是帝君的守護獸,若帝君真有個什麼,尊主又豈能活得好好的?」
「也對,但帝君既然活著,為何卻始終沒有回來?雖然我們沒有經歷過當年的內亂,可是也聽不少老妖說過,一旦內亂再起,咱們妖族的平靜可就真的要打破了啊。」
「慌什麼!內亂起了也打不到咱們,不過我就怕到時候要咱們站隊啊,萬一站錯了,就真的完了。」
「站什麼隊?!還有什麼隊可站,只要不怕帝君回來算帳,你們去站荒域試試。」
「我聽說,這一次可有不少人都站了荒域那邊......」
「噓!不要命了麼?這種話也是咱們能說的?咱們都是小妖,安安分分的看著就好。」
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停止,但整個混亂平原上卻瀰漫了一股古怪的氣息,就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夕般,雖然他們這些人並沒有再開始討論什麼,可他們卻明白,等這一次百王會結束之後,妖族的平靜或許真的將會打破了......
------題外話------
怎麼還欠一章啊?我明明算好是還清了的,你們肯定記錯了,嚶嚶嚶…不要欺負我數學不好啊,這樣我會不愛你們的!(捂臉淚奔)我絕對絕對還清了,必須是還清了…(來回打滾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