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什麼才是真正的龍族！（1/2）
「森羅殺域——開！」
隨著軒轅天心的輕喝聲一落，四周的空氣瞬間降到了零度，空氣中那森冷而恐怖的殺氣，即便是見慣殺戮的敖金都為之色變。
要殺過多少人才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殺氣？
敖金自己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且這麼多年來，死在他手中的人也不計其數，但儘管如此，他心中的殺意跟身上的殺氣卻遠遠比不上眼前之人。似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面倒提銀槍的紅衣少女，特別是在瞧見她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銀色眼眸時，敖金甚至覺得自己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死物。
在她的眼中，什麼都裝不下，甚至連天地都裝不下。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神色，高高在上且目空一切。
敖金臉上的鬢角處有些許冷汗滑落，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在一個小輩面前生出了一絲恐懼之心。
「你在害怕？」軒轅天心淡漠地看著敖金，聲音平靜地問道：「為什麼害怕？你不是說我是螻蟻嗎？你不是自認此時的你攻擊強悍嗎？為什麼不出手？難道你不知道雙方交手時誰搶得先機就對誰有利嗎？」
敖金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強行壓下心中的顫慄，沉聲道：「你做了什麼？這是你領悟的法則之力？」除了法則之力，他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力量會令得四周出現這種變化。
「不是。」軒轅天心搖頭，淡淡道：「這是我新學會的一種能力，名為領域。」
領域？
敖金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但軒轅天心似乎並不想再對他解釋什麼般，接著道：「既然你不準備先出手，那就換我來了。」話音未落，她瞬間自原地消失，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出現在了敖金的近前，然後猛地抬槍刺了過去。
『嗡——！』
追魂槍帶出一道凌厲的罡風，敖金正欲抬手去擋，卻聽軒轅天心突然冷聲喝道：「霸王槍——無中生有！」
『轟——！』
敖金的龍爪根本就還沒抓到追魂槍，軒轅天心的身形就再度消失，敖金心中一跳，正想要搜尋她的蹤跡時，卻不料軒轅天心如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然後噗嗤一聲，追魂槍如閃電般地刺中在他的背上。
倒不是軒轅天心留手，她本來是一槍指刺敖金的後心的，不過敖金終究是一名上神境後期的強者，天生的警覺和這麼多年練就的危險感令得他在追魂槍刺來的瞬間然後躲過去了。
雖然他躲過了那致命一擊，不過追魂槍還是在背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背上傳來的劇痛令得敖金的豎瞳急速收縮，但先前軒轅天心那詭異的速度也令得敖金心中警鈴大作，在避開的瞬間，敖金立刻拉開了跟她的距離，看著她的目光中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忌憚。
然而軒轅天心在一槍之後並不追擊，而是握槍虛立於原地，平靜地看著他，道：「我這一招可以無視任何的防禦，但龍族的防禦向來強大，即便是我的『無中生有』也並不能完全無視。」話音頓了頓，看著他接著道：「若是一般的龍族，在這一槍之下最多掉幾塊龍鱗，而你呢？」
敖金聞言黑了臉，他不僅掉了龍鱗，背後還血肉模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見敖金黑臉不語，軒轅天心淡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只不過這一絲笑容充滿了嘲諷，「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龍族？你也配自稱自己一聲龍王？」
「臭丫頭，你也別太得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軒轅天心嘲諷，敖金心中怒火已經到達了頂點，當下怒吼一聲，道：「不過是破了本王的防禦而已，有什麼可得意的？你再如何的牙尖嘴利，也改變不了你跟本王之間的差距。」
「差距？」軒轅天心臉上的嘲諷之色不變，淡淡道：「那什麼東西？！」
「好！」敖金聞言一噎，怒喝道：「本王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差距！」話音一落，仰天發出一聲怒吼，原本身形高大的人瞬間再度拔高，不僅身形拔高了，就連身板都壯碩了一圈，一眼看過去，敖金就像一個有著三米高的巨人。
雖然敖金的身形暴漲，體積也變大，但他的速度卻極快迅猛，當下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軒轅天心沖了過去，人還沒到近前，抬起龍爪就隔空抓了過去，「龍王撕天爪——！」
『嗡——！』
五道青色的光刃瞬間自他的利爪上射出，如同閃電般朝著軒轅天心橫切而下。
軒轅天心看著光刃划過的地方留下五道淡淡的白痕，握著追魂槍的右手猛地一用力，然後抬槍橫掃而出，「霸王槍——怒火連斬！」
『砰砰砰砰——！』
幾道巨大的爆炸聲接連響起，一桿追魂槍橫掃出去的瞬間不僅擋住了那五道光刃，還靠著一股強大的爆發力將五道光刃給齊齊打散。
「打散了又如何？」敖金在光刃被打散的瞬間已經來到了軒轅天心的近前，抬手便是一爪朝著她狠狠拍了過去，「打得散本王的撕天爪，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擋不擋得住這一掌！」
「那我就擋給你看看！」原本還想閃避的軒轅天心在聽聞這話後，銀色的雙眸中立刻有著一抹厲光閃過，只見她不僅不避，反而抬起左手緊握成拳就揮了出去。
『嘭——！』
一聲悶響，拳掌悍然相撞之後，二人同時被強大的力量給反震了出去。
敖金眼中帶著震驚，在飛退數丈之後，目光看向了同時被震飛出去的人，「怎麼可能？」她不過是個人族而已，為何她的力量跟防禦卻如同妖獸，甚至堪比龍族？！
軒轅天心在半空倒飛了十數丈方才穩住了身形，雖然她面上沒有絲毫變化，但她剛剛去接敖金那一掌的左手卻在敖金看不見的地方微微顫了顫。
她的力量的確堪比龍族，這還要多虧當年大聖的培養和梵音的那一池子藥泉，而的防禦驚人自然也要歸功這二人和她所學的無相般若體跟浮屠金身。
但她的力量和防禦再驚人，可敖金終究是有著上神境後期的修為，這一次跟他的正面對碰，其實軒轅天心還是吃了一個小虧。
「小五。」魅姬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你的那個森羅殺域仿佛壓制不住敖金啊。」
軒轅天心聞言神色不變，心中默道：「他畢竟是上神境後期的修為，雖然之前我嘴上說差距是個什麼東西，但實際上我跟他的確有著不小的差距。只不過他第一次面對森羅殺域，被森羅殺域中的強大殺氣給暫時影響了罷了，只要他擺正了心態，森羅殺域對他的影響就會減弱。」
「減弱？」魅姬聞言一驚，連忙道：「那森羅殺域豈不是也沒什麼作用？！」
「也並不是沒什麼作用。」軒轅天心淡淡道：「至少可以影響一下他的心態，而且森羅殺域我才剛剛領悟了一些皮毛，等我日後熟悉了，不說能夠完全壓制住他，但至少可以將他的力量給減下一半。」
「那你如今準備怎麼做？」魅姬問道。
軒轅天心眸光一動，看著遠處再度朝自己掠來的敖金，淡淡道：「一個字——打！」
「打？！」魅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錯愕。
軒轅天心卻提著槍對著掠來的敖金迎了上去，「就是打，這是大聖教我的戰意！」
『轟——！』
在軒轅天心心中的話音一落，一股誰與爭鋒的戰意自她的體內沖天而起，在這股戰意之下，別說敖金都為之一頓，甚至連其他人都忍不住側目朝著她看了過來。
「嘶——！」
正在一群巨龍的包圍圈裡，妖雪在感受到那股無與倫比的戰意之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目光錯愕且震驚地朝著遠處的那方戰圈看去，喃喃地道：「老天，帝君他究竟從哪裡找回來的姑娘？這股戰意別說是咱們了，只怕跟當年的帝君都不遑多讓了啊。」
四將妖蕪在聞言後也是極為認同地點了點頭，道：「真是想不到，那樣一個看上去嬌滴滴又年紀小的姑娘，究竟是從哪裡來的這股滔天戰意。」
比起他們二人，一旁的大將妖青卻注意得更多，「不僅是戰意，你們沒發現她四周的變化了，那股殺氣甚至是我都覺得心驚。」
「這姑娘簡直就是一頭人形凶獸啊。」妖雪咋舌，道：「我就沒見過那個姑娘家家的居然會選擇這種近身打鬥，且同她近身打鬥的人還是龍族的龍王敖金。那敖金雖然捨棄了龍族強悍的防禦力，但正因為他捨棄了防禦力，可力量卻極大的提高了，她居然還可以跟敖金拼這麼久都不見半絲損傷。」
妖蕪聞言點頭，也是語氣感嘆地道：「而且她還是人族啊，什麼時候開始，人族也變得如此的抗打了？」先前軒轅天心跟魅姬的合體自然也被他們給看在了眼裡，那種方式的戰鬥，除了本命契約外，他們是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手段了。
就在三人咋舌的同時，下方高台上的一直關注著軒轅天心的金翅大鵬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語氣有些古怪地道：「都是那個臭猴子教的，好好的姑娘家，怎麼就教成了這般！？小五如今的戰鬥方式，簡直跟那個臭猴子當年是一模一樣的。」
話音一落，立刻引來了皇明月一記陰冷的目光，面具下的明月大爺神色不善地冷笑道：「除了那隻猴子的功勞，難道你就沒有嗎？」爺好好的一個小媳婦兒，居然被這兩個東西給生生教成了悍婦啊！
金翅大鵬聞言一噎，立即閉緊了嘴巴不再言語，一雙金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半空中跟敖金打得激烈的軒轅天心，甚至在瞧見軒轅天心居然放棄了追魂槍並選擇了赤手空拳的跟敖金對轟的時候，金翅大鵬的臉龐扭曲了不少，並在心中反思道：好像真的教過頭了啊……
被教過頭的軒轅天心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種打法有任何的不妥，反而在跟敖金不斷的對轟中，心中還多出了一絲暢快之意。
敖金是越打越心驚，而軒轅天心卻是越打越興奮，一雙銀色的雙眸中，戰意不減反增。
『砰——！』
又是一記拳腳相碰，軒轅天心甩了甩髮麻的右手，意猶未盡地看著敖金，道：「繼續。」話音未落，再度欺身而上，然後悍然地揮出一圈直奔敖金的面門。
瞧著那呼呼的拳風撲面而來，敖金咬牙揮出一拳擋了出去，只聽砰地一聲悶響，二人同時倒退，然而軒轅天心在被震退的瞬間，翻身一記鞭腿就甩了過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敖金用手臂擋下了這一擊鞭腿，但他的人卻唰地一下倒飛的更快了。
咚地一下在半空穩住了身形，敖金目光陰沉地看著對面同時穩住身形的軒轅天心，一雙青色的眼睛裡隱隱泛起了紅光。
該死的臭丫頭！
敖金的手臂不自覺的發抖，剛剛擋下那一記鞭腿之後，他的手臂就沒了知覺。
用力甩了甩右臂，敖金將一口牙給咬得咯吱咯吱響，想他一個上神境後期的強者居然跟一個藉助本命契約才暴漲到神帝境修為的人族少女拼了這麼久還拼的不相上下，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恥辱。
別說他自己覺得是恥辱，就連遠處正在跟緋辭交戰的荒骨都這樣覺得。
荒骨的修為雖然也到了上神境後期，但跟緋辭比起來，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這一番激戰之後，荒骨漸漸落了下風，情急之下的他在避開了緋辭的一擊之後忍不住朝著敖金吼道：「敖金，你究竟在磨蹭什麼？一個小丫頭而已，你居然打了這麼久都解決不掉她嗎？」
這話一出，別說敖金聽見了，萬妖谷中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敖金聞言臉色一黑，荒骨卻再次吼道：「別磨蹭了，你再磨蹭下去，咱們今日就都完了，看看你的那些族人吧。」
一聽此話，敖金的心中頓時一跳，連忙轉頭朝另一方的天空看去，只見被他從藏龍淵轉移過來的族人們已經少了一大半，而剩下的一小半也面臨著危機。
妖雪趁著妖青解決了一條巨龍的空當，扭頭對著敖金笑吟吟地喊道：「敖金，你別擔心，你的那些族人可沒有死，全部妖青給收進了蒼天塔了。」話音一轉，又笑吟吟地道：「不過日後會不會死，那就不曉得了。」
敖金聞言眼前一黑，他這次轉移過來的族人幾乎可以說是他們龍族的中堅力量，倘若真的全部折在了這裡，就算之後這裡的事情結束了，並取得了最終的勝利，他龍族的實力也會被削弱一大半，到時候他龍族就只有等著沒落了。
眼看著一個族人被妖青給收進了蒼天塔里，敖金的一雙眼睛也徹底紅了起來。
「爾敢！」
敖金髮出一聲怒喝，只見他體內衝出一束黑光，然後在黑光閃爍中，敖金扭身一躍直接化作了一條遮天蔽日的黑龍。
龍頭猙獰地對著軒轅天心，敖金大吼道：「本來還想跟你慢慢玩的，看來現在本王要速戰速決了。」話音一落，龐大的黑龍在空中猛地一個龍擺尾，只聽轟地一聲巨響，軒轅天心施展出來的森羅殺域居然被它給直接地破掉了。
領域被破，軒轅天心頓時悶哼一聲，一些血跡順著她的嘴角便溢了出來。
下方高台上，皇明月在瞧見軒轅天心嘴角便的血跡後，面具下的神色就變得極為恐怖了起來，然而就在他準備飛掠出去的瞬間，卻被金翅大鵬一把給拉住了。
「她需要的是長成，而不是庇護。」金翅大鵬死死拽著皇明月，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他的神色也異常的難看，說出來的話就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般，一字一頓地道：「對付龍族，她有著先天的優勢，但她卻遲遲不用，明顯是為了磨練自己。你若此時上去幫忙，不僅令她無法磨練自己，還會令她在洪荒冢所做的一切都功虧於潰。」
皇明月聞言身體一僵，周身的冷氣不要錢地往外噴，她在洪荒冢所做的一切？她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證明她自己嗎！？但即便是如此，他還是見不得她受傷受委屈啊。
皇明月的臉上出現了掙扎之色，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尊重軒轅天心的選擇，但他雖然妥協了，可依然目光陰沉地看向金翅大鵬，半晌才咬牙道：「你倒是狠得下心來。」
金翅大鵬盯著軒轅天心的目光不變，拽著皇明月的手也沒有鬆開，沉聲道：「不是我狠心，而是我忽然想起了當年猴子說過的一句話。」話音頓了頓，轉眸看向皇明月，眼中的深沉之色令得皇明月握緊了袖中的雙手。
金翅大鵬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猴子當年曾說過，他若對她不狠，以後就得為她收屍。她要走的路是那至尊之路，以後要面對的危險比比皆是，沒人能永遠守在她的身邊時時刻刻的提醒她、保護她，猴子不能，我不能，你也不能，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只能是她自己。」
皇明月氣息一滯，金翅大鵬繼續道：「猴子當年還曾說，與其讓她以後死在敵人的手中，還不如他親手來葬了她。當年我不懂猴子說這話時是個什麼心情，如今我在陪小五走過了這麼多路後卻漸漸懂了。」抬眸看向半空中的人，金翅大鵬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心疼小五，但絕不能擋卻她要走的路，這一條路該怎麼走，只有她自己去決定，這一路上要面對的危險，也只有她自己才能解決，不僅我不能去阻擋她要走的路，你也同樣不能。如今你是心疼她愛護她，但這種心疼和愛護，恰恰是害了她。」
皇明月聞言瞳孔猛地一縮，看向軒轅天心的目光中多了一絲遲疑和掙扎。
金翅大鵬似察覺到了他的遲疑跟掙扎般，忽然鬆開了拽著他的手，「帝君。」這是金翅大鵬第一次稱呼皇明月為帝君，而正是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才能夠顯示出金翅大鵬此時有多認真跟多嚴肅。
「帝君當年縱橫洪荒時，可曾有過誰一路護你？雖然我不曾見過當年的帝君，但也從祖佛的口中，還有別人的口中聽聞過帝君不少的事情。不僅是帝君你的，還有魔族那位魔神帝尊的，還有神族那位神主的，你們三人當年在洪荒的事跡是最令人津津樂道的。可不管是帝君你，還是那位魔神帝尊，亦或是那位神族之主，從在這片天地化身之後，你們都是靠著自己一拳一腳打下來的尊位和威名。倘若當年有人一路相護你們，帝君你捫心自問，對於妖族或者對於當年洪荒萬眾，你可還能威震四海八方？」
皇明月沉默了下來，周身的冷氣也盡數收斂，沉默地看著半空中那道嬌小的身影，還有她嘴角處那刺眼的一縷血跡，皇明月低聲道：「你說的不錯，但本帝終究是捨不得。」
「我也同樣捨不得。」金翅大鵬笑了笑，陽剛而英俊的臉龐上多了一絲什麼，輕笑道：「可再捨不得也得藏在心裡，再心疼也不能去阻擋她的腳步和成長。」
話音一落，一道細微的破風聲隨即掠來，在眨眼間，二人的身邊就多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梵音含笑看著金翅大鵬，溫聲道：「大鵬王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
金翅大鵬聞言臉上的笑意一收，跟皇明月同時側目看向了突然過了的反應，皇明月更是挑眉問道：「你怎麼跑回來了？」
「解決完了啊。」梵音微微一笑，「所以又回來陪帝君跟大鵬王看戲了。」
解決完了？
皇明月的目光一閃，而金翅大鵬卻是快速地朝之前梵音所在的戰圈看去，只見那方天空上早就不見了四道身影。
「人呢？」金翅大鵬問道。
梵音溫潤一笑，笑得無害又高潔，然後抬手朝遠處的山林里一指，道：「大概在那裡面，或許現在去找的話，還能找到四具屍體。」
金翅大鵬聞言嘴角一抽，立刻撇過頭不再看他。
皇明月似笑非笑地看了梵音好幾眼，道：「佛子？不殺生？呵呵……」
梵音被這一句呵呵給呵得眉心跳了跳，轉開目光看向半空中的軒轅天心，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道：「受傷了嗎？」
話音一落，只見剛剛還在呵呵冷笑的皇明月頓時又黑了臉。
梵音跟沒察覺到般，又道：「丫頭冒進了些。」
皇明月不僅臉黑了，連心肝脾肺腎都快黑了。
死和尚，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瞧見爺正氣兒不順嗎？！
察覺到皇明月身上隱隱的不善氣息後，金翅大鵬生怕好不容易正常了一些的傢伙又要不正常了，連忙道：「小五換了打法了。」
此話一落，原本氣兒不順想要找梵音麻煩的皇明月立刻將梵音給拋到了腦後，然後直接轉頭看向了半空中的軒轅天心。
軒轅天心的確換了打法，她的森羅殺域被敖金給破開了，如今若再用戰氣跟敖金對拼的話，她鐵定會吃大虧。她一向不大喜歡吃虧的，所以在避開敖金吐來的一道龍息之後，眼中有著金光一閃，抬手就朝敖金指了過去。
「天道讖言——以言之力，冰雪我為主宰，絕對冰封！」
『嗡——！』
磅礴的精神力猛地沖天而起，隨著軒轅天心的話音落下，這方天地的溫度瞬間變得寒冷無比，四周開始有蒙蒙白霧升騰，冰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結冰。
敖金的一雙龍目赫然一變，看著那用手指著自己的少女，驚聲道：「言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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