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驅魔龍族之極品言靈師 > 081:你居然是這樣的佛子!

081:你居然是這樣的佛子!(2/2)

目錄

金翅大鵬點頭,沉聲道:「的確不是自己來的,而是被人逼來的。」目光一厲,幾乎是咬牙切齒般地道:「靈山的變化你可知曉?」

梵音點頭,「當初我重返佛身,隱約就知道了一些。」

「你知道的應該只是表面。」金翅大鵬嗤笑了一聲,冷哼道:「祖佛帶著靈山上的所有諸佛破空離去,當年留下來的三個,一個是我,我是奉命看守梵珠,等待新的梵主。另一個是被罰十世輪迴中的你,還有一個……」說到這最後一個,金翅大鵬幾乎是用著從牙齒縫裡逼出來的語氣道:「還一個是孔宣!」

孔宣?

梵音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金翅大鵬,淡淡道:「孔雀大明王?既然諸佛離去,為何孔雀大明王會留下來?」

金翅大鵬哼了哼,「當年你輪迴之後,靈山上來了一個令人頭疼的傢伙。」話沒說完,便迎來了軒轅天心不滿的一眼,金翅大鵬眼角一抽,瞬間改口道:「新封鬥戰勝佛。」

梵音自然將軒轅天心和金翅大鵬之間的小動作給看在了眼裡,不動聲色地一笑,道:「這個我知道。」話落,見金翅大鵬和軒轅天心同時朝自己看來後,解釋道:「當年我輪迴時,可是去過不少凡世,有一處凡世便是被天道親自分離出來的主人間界。在主人間界當中,鬥戰勝佛的名字可是每個人都知曉的,所以我自然也知道一二。」

金翅大鵬瞭然,又有些不滿的哼了哼,道:「就是那個猴子,靈山成佛之後,差點將靈山給翻了個底朝天。孔宣便是在當年被他給逼得主動要求下屆輪迴歷練的,但如今看來……」金翅大鵬的目光陰沉了下來,咬牙道:「他恐怕早就有了這個預謀,只不過是拿那猴子做了藉口,好成全了他的野心罷了。」

聽到這裡,梵音便差不多知道了所有事情,看著金翅大鵬道:「如今掌控靈山的是他?」

「當初我們懷疑的可不只是他。」金翅大鵬惡意地瞥了梵音一眼,哼道:「還有你呢,因為只有你們二人並沒有跟著祖佛破空離開。」

「所以,你們先前在山下才會用那種警惕的目光看著我?」梵音笑道。

金翅大鵬沒吭聲,但表情已經是默認了。

梵音跟著沉默了一瞬,道:「你跟他是一母同胞,倘若是他的話,你不可能察覺不到啊。」

金翅大鵬聞言只覺胸腔一堵,有些氣悶,「他並不是覺醒狀態,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回歸本身,我察覺不到也並不奇怪。」話落,又憤憤道:「更何況那個傢伙當日在西大陸時居然借了你的身份想要混淆我們的視線,倘若不是因為他跟小五偶然間有了依附從屬的關係,我們先前在這裡見到你,只怕這口黑鍋還真要扣在了你身上了。」

「用了我的身份?」梵音皺眉。

軒轅天心沒讓金翅大鵬開口了,道:「當初在西大陸的無相城,我的未婚夫曾經跟一人交過手,那個人能步步生蓮,且眉心處有著一抹硃砂。」

梵音眸光一動,隨即笑道:「難怪!先前你在瞧見我時會那般說,甚至還會那麼仇視我,原來是傷了你的未婚夫。」

軒轅天心聞言神色一冷,「他可不止是傷了我的未婚夫!既然你在東大陸生活過,那你便知道東西大陸上關於軒轅神女的事情吧?」也不等梵音回答或者點頭,軒轅天心繼續道:「當年去到西大陸的第二代神女可是死在他的手中的,不僅是死在了他的手中,他甚至還抽出了二代神女的心頭血!」

梵音聞言神色一變,這回總算明白為何先前他在拿出軒轅天音的心頭血時,眼前這位少女那突然爆發的煞氣是怎麼回事兒了,但抽出驅魔龍族傳人的心頭血……

「你們已經確定那人是孔雀大明王了嗎?」梵音皺眉問道。

金翅大鵬咬牙,「雖然不是十分確定,但也有個八九分了。」

梵音聞言沉默了,半晌之後才道:「當年孔雀大明王剛出世那會兒便是以吃人為惡……」

金翅大鵬目光一僵,梵音繼續道:「但靈山成佛之後,孔雀大明王的惡可是被完全抽離了出來的,我不大相信他會做出這些事情來。」

「不止你不相信,原本我也不大相信的。」金翅大鵬有些煩悶地道:「可事實卻就是如此,那傢伙並沒有回歸佛身,依然是用著輪迴轉世身,但應該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對自己下了覺醒的暗示,在某個特定的環境或者提醒中,他便會覺醒過來,可如果他沒有覺醒,便只是一個凡人一個轉世身,甚至連以前的記憶都不會有。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當初在西大陸才會被蒙在鼓裡,哪怕那段時日天天跟他在一起,我們都從來沒有發現過他的異樣,否則當初我跟猴子又怎麼會同意他成為小五的老師!」

金翅大鵬這一番說的不僅快還是十分的煩躁,但等它將話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說了什麼,當下臉色一變,連忙看向軒轅天心。「小五……」

瞧著金翅大鵬眼中的緊張之色,軒轅天心淡淡一笑,道:「你瞧著我幹什麼,你說的是事實啊,不僅你沒有看出來,我同樣也沒有看出來。」淡淡垂眸,輕聲笑道:「當初皇明月那般懷疑他,我還總覺得是皇明月在無理取鬧的找茬,更是毫不猶豫的相信他護著他,說起來倒真的是我太天真了。」

金翅大鵬張了張嘴,想要說這不關你的事兒,但看著軒轅天心臉上清淺的笑容,金翅大鵬卻怎麼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小五她…還是在傷心吧?不僅是傷心猴子的離去,也是傷心那個蘭因!畢竟當初的蘭因是真的對小五好啊,小五也是打從心底的將蘭因看作了師長。

金翅大鵬的沉默和軒轅天心情緒的變化令得梵音挑了挑眉,雖然他們並沒有細說,但從金翅大鵬跟她的對話間,梵音也猜出了一些東西,如今看著垂眸不語的軒轅天心,梵音透徹的目光一動,溫聲道:「覺醒跟未覺醒之間其實是兩個人,覺醒時是一個人,未覺醒時便是另一個人,或者他覺醒後的確是孔雀大明王,但在他未覺醒時,他不管做什麼,都是出自本意和真心,那一個人才是你的老師。」

軒轅天心神色一震,猛地抬眸看著梵音,而後者卻目光溫潤的看著她不再言語。

半晌之後,軒轅天心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淡淡笑道:「多謝佛子開導,但其實你真的不必如此,雖然我的確會有些難過,可我依舊分得清一些事情。」

梵音挑眉,軒轅天心垂眸,淡淡道:「不管是覺醒還是未覺醒,從此以後他對我來說只有一個身份,那便是仇人!」

不是敵人,而是仇人!

一個字之差,卻天差地別。

不僅是為了兩千多年前的那位先祖,也不僅是為了龍昊軒轅家這些年來受到的傷害,更因為那個一路教導自己,護著自己,最後還因為自己散去神念的大聖!

他是孔雀大明王也好,他是蘭因也罷,這麼多仇,總是出自他的手,所以若她再次見到他,她絕不會再對他有一絲的感情!

看著軒轅天心眼中的凌厲殺氣,梵音在心中微微一嘆,也不再開口繼續勸道什麼,只是道:「你既然已經有了決斷,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軒轅天心聞言收斂了眼中的凌厲殺氣,衝著梵音淡淡一笑,道:「怎麼會是多此一舉,我還要多謝佛子的一番好意呢。」話落,軒轅天心似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將話鋒一轉,換了一個比較輕快又八卦的話題,道:「先前在半山腰時,我見那雪蓮姬似乎對你有些情誼,我能問問佛子你是如何讓一個冷心冷情的雪妖鍾情於你的嗎?」

「噗嗤——!」金翅大鵬被口水嗆住了。

而梵音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先是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手邊安安靜靜的小龍魚,然後才有些無奈地看著笑吟吟的軒轅天心,道:「我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話題,不如我們再換一個,如何?」

聞言,軒轅天心十分爽快地點了點頭,又從善如流地問道:「好吧,那就換一個。就換…你為何要幫她療傷這個話題如何?佛子可曉得,正因為你替她恢復了傷勢,卻給我帶去了不小的麻煩?」

梵音臉上的無奈之色更濃郁了,輕輕拍了拍有些不安扭動身子的小龍魚,道:「我記得我說過的,當初為她療傷不過是一場交易,她的手中有我需要的東西。交易完成之後,我跟她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但我看來她可不是這樣認為的啊。」軒轅天心眯眼一笑,道:「否則堂堂天霜冰域的大妖王又怎麼會巴巴的守在半山腰等著見你一面,甚至在瞧見我上山來時還出手攔去了我的路。」

梵音看著對面笑吟吟的少女,第一次覺得頭疼了起來,驅魔龍族的女兒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怎麼好應付啊。

「佛子怎的不說話?」軒轅天心繼續笑問道。

梵音聞言默默地看了她一眼,道:「我覺得比起這個問題,你應該對我跟她交易了什麼東西更感興趣才對。」

「嗯?」軒轅天心挑眉,梵音繼續道:「原本我還在疑惑的,不過在見到你之後,我便解惑了。」

「什麼意思?」軒轅天心不解地看著他。

梵音突然看著她一笑,道:「我當初跟她做交易是因為她的手中有一塊十萬年的寒冰魄,這種寒冰魄不僅可以壓制火毒,更加能夠救一個身中寒雪妖毒之人的性命。」話音頓了頓,梵音看著軒轅天心問道:「不知你的身邊可有什麼朋友失散了?」

軒轅天心神色一呆,看著梵音眼中的深意,似想到了什麼般,猛地起身看著他道:「是誰?人在哪裡?」

瞧著軒轅天心臉上的急色,梵音卻是不急了,笑道:「當初我在雪峰下撿到那人時,那人的體內中了一種十分厲害的寒雪妖毒,倘若沒有十萬年的寒冰魄,就算是我也是救不好他的。而且我在檢查他的身體時,偶然間在他的神魂上察覺到了一絲屬於你們驅魔龍族封印咒的氣息。」

話落,軒轅天心頓時神色一喜,神魂中有著她家封印咒且又跟自己失散了的人只有獠牙!

一想到獠牙或許在這裡,軒轅天心立刻皺眉開始感應獠牙的氣息,但無論她怎麼動用封魂封印咒卻也沒有半絲反應。

沒反應?

莫非獠牙已經不在這裡了?!

似知道軒轅天心在幹什麼般,梵音笑道:「這裡有我設下的屏障,就算你們之間有著感應也是感應不到的。」

軒轅天心抬眸,梵音笑了笑,抬手朝門外一指,道:「出門右拐,在屋子的後面有一池天然藥泉,你要找的人就在那裡。」

話音還未落,便見一道紅影極快地掠了出去。

瞧著直奔屋後藥泉而去的人,梵音沖金翅大鵬微微一笑,道:「這一位驅魔龍族傳人的性子倒是很急,我都忘了告訴她,那人雖然在藥泉,可是沐浴藥泉須得衣衫盡退,倘若她這樣闖了進去,瞧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這可怎生是好?」

金翅大鵬:「……」目光口呆的看著笑容純粹溫潤如玉的梵音,然後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哆嗦,它有預感,佛子剛剛定然是故意沒有把話說完的,而他故意不將話說完,或許…大概…應該是小五那丫頭在小龍魚的面前故意提起了雪蓮姬而引來了梵音的報復。

「我擦——!」

屋外傳來軒轅天心一聲驚叫,即便金翅大鵬不去看,也能夠想像到那邊藥泉里究竟發生了什麼。

顫巍巍地看向微笑不語的梵音,金翅大鵬哆嗦著嘴角道:「你……」然而你了半天也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梵音挑眉看著它,微笑問道:「我如何?」

金翅大鵬又打了一個抖,不動聲色地離梵音遠了一點,然後語氣說不出來是震驚還是難以置信地艱難道:「原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佛子!」

睚眥必報什麼的,腹黑什麼的,還有表里不一什麼的,都無法形容金翅大鵬對梵音的新的認知,反正打死它它都從來沒有想過當年靈山上那朵不染纖塵的菩提花般的佛子居然還有著這樣的一面!

有著這樣一面的梵音佛子卻神色如常,唇邊依然噙著一抹溫潤的淺笑,然後拿著木勺舀了一碗茶水推倒金翅大鵬的跟前,溫聲道:「茶煮好了,趁熱嘗嘗。」

金翅大鵬:「……」見識過你黑心黑肝的一面,我還敢喝你遞來的茶嗎?

然而黑心黑肝的梵音在將茶碗推給金翅大鵬之後也不說什麼,又再次動手為自己舀了一碗,微微低頭輕輕吹了吹茶水,對著手邊動來動去的小龍魚溫聲道:「你不能喝,等我為你聚出身體後,你想喝多少都行。」

小龍魚聞言又安靜了下來,金翅大鵬看了看小龍魚,又看了看梵音,突然幸災樂禍地一笑,道:「小五很記仇的。」

話音一落,梵音抬眸看來。

金翅大鵬繼續幸災樂禍地道:「我也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兒了。」

梵音挑眉,金翅大鵬嘿嘿笑道:「小五的手中有一朵三千年優曇華!」

果然,金翅大鵬話音一落,便瞧見梵音的神色瞬間變了。但梵音終究是梵音,明知道金翅大鵬在幸災樂禍,也明知道那優曇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卻依然穩住了情緒,只不過他俊美的臉龐上依然出現了一抹無奈和頭疼之色。

梵音抬手揉了揉眉心,問道:「可曉得她記仇一般會記多久?」

金翅大鵬不負責地一笑,「那就不知道了,得看她剛剛去藥泉看了多少不該看的東西。」

話落,梵音十分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如此,他方才就應該將話說完的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