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這誤會是不是有些大發了啊?!(2/2)
雀笑不吭聲,只是一臉無辜的看著溪疊,卻不料後者話音一轉,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問道:「你應該還記得爺跟你們家少帝有仇吧?」
雀笑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溪疊一臉興奮又愉悅地看著他,繼續問道:「你說,倘若爺將他的心上人給搶了,他是不是會很沒有面子?而爺也報了當年的仇呢?!」
雀笑:「!」
這回倒不是雀笑想要裝傻充愣了,而是徹底傻了,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位妖皇陛下的腦迴路居然如此的清奇,連這種報仇的辦法都能想到!
然而在雀笑傻過之後,立刻便想要解釋,那丫頭可不是少帝的心上人,陛下您真的不必卻做這種挖牆角的事情啊。可是這解釋的機會一旦錯過了,以後若再想要解釋,溪疊也不會再相信了。
「陛下……」
就在雀笑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卻不料外面傳來了蒼朔焦急的大喊聲。
「雀笑!雀笑你在哪兒?雀笑你快出來!」
聽著外面傳來蒼朔焦急的大喊聲,雀笑的神色一變,將到了嘴邊的解釋又給吞了回去,然後快速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能夠讓蒼朔如此驚慌的從妖火宮中回到萬古商會,只怕是那丫頭出什麼事兒了。
雀笑剛一把房門打開,蒼朔就沖了過來,當瞧見雀笑後,立刻不管不顧地抓住雀笑,道:「那女人出事兒了!」
聞言,雀笑雖然先前已經有了預感,卻還是忍不住心中猛一沉,連忙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就在雀笑說話間,房間裡的溪疊也慢吞吞地走了出來,蒼朔一看去溪疊後,血眸頓時一亮,道:「那女人體內的毒咒發作了,如今紅蓮姬正在盡力為她控制。」說著朝溪疊看去,急聲道:「如今這妖火城中也只有陛下您能夠救回她了,還請陛下出手相助。」
溪疊挑了挑眉,問道:「什麼毒咒?」
蒼朔卻來不及解釋,只是搖頭道:「還請陛下隨我一到去妖火宮,時間緊迫救人要緊。」
「爺答應你要救人了嗎?」溪疊卻嗤地一笑,將雙手抱在了胸前,一副不願意動的模樣。
蒼朔立刻神色一變,而雀笑在聽聞軒轅天心體內毒咒發作之後也顧不得其他,抬腳就朝外面走去,「我去看看。」
見雀笑已經快步走了出去,蒼朔看了看一副明顯看好戲的溪疊,心知若他不想幫忙救人,只怕自己如何求都不會有用,當下也不管溪疊了,轉身追上雀笑就道;「萬古商會當中可是有著神帝境修為的人?紅蓮姬說若是再尋來一名神帝境強者,便可以合二人之力控制住那女人體內的毒咒發作。」
雀笑腳步一頓,臉上也出現了薄汗,萬古商會的確有神帝境的人,可是卻並不在妖火城啊。
蒼朔見雀笑臉色難看,再次快速道:「紅蓮姬說她最多只能延緩毒咒的蔓延,倘若半個時辰後還找不到人,那女人只怕就……。」
「嘖!」雀笑跺了跺腳,火急火燎地去開始往樓上走去,「只有半個時辰?就算通道地府的通道,我也無法在半個時辰能將人弄到這裡啊。算了,你等著這裡,我回地府去一趟,用拖的也要拖一位鬼帝上來!」
瞧著雀笑居然要去地府找人來,蒼朔也只能點點頭,不過就在二人匆匆上樓時,那不願意救人的溪疊又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站住!」
雀笑和蒼朔二人聞言一愣,溪疊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倆,慢吞吞地道:「爺又改變主意了,同意跟你們去救人了,所以你也不用回地府去搬救兵了。」
同意去救人了?
看著溪疊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雀笑跟蒼朔二人卻遲疑了起來,這傢伙現在改變了主意,不會等去了妖火宮後就又反悔了嗎?倘若是這樣的話,這一去一回的可要耽誤不少時間。
而瞧著雀笑跟蒼朔臉上的懷疑之色,溪疊不高興地盯著二人,道:「做什麼這麼看著爺?莫非你們還不相信爺的話不成?爺說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絕不反悔的人,更不是說假話騙人的人。」
雀笑:「……」
蒼朔:「……」
呵呵噠!
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絕不反悔的人?那剛剛一副見死不救如今又反悔的人是誰?
還不說假話騙人?你這句話就是在騙人好嗎?!
被如此懷疑跟不相信,溪疊的一張俊臉頓時拉得老長,瞪著二人不耐煩地道:「你們還要在那裡猶豫多久?是不是想要等著那丫頭毒咒發作死了後,你們再去給她收屍啊?爺都答應幫你們去救人了,你們不感激涕零便算了,居然還敢懷疑爺?傻不拉幾的蠢貨,還不趕緊去給爺帶路,否則爺可當真見死不救了啊。」
聞言,雀笑跟蒼朔對視了一眼,最後後者一咬牙,道:「行,我給陛下帶路。」說著,蒼朔就再度轉身,朝樓下走去。
瞧著蒼朔的動作,溪疊滿意地哼了哼,然後嘟嚷了一句這還差不多後,方才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雀笑在見到溪疊當真跟著蒼朔走了,也立刻轉身追了上去,一邊下樓,一邊試探地看著溪疊,問道:「陛下您怎麼又突然答應了呢?」
「這個啊……」溪疊側頭沖雀笑勾唇一笑,悠悠地道:「她不是你們家少帝的心上人嗎?爺之前說過要搶了她不是嗎?有什麼比救命之恩更能夠打動人的?爺想著或許等爺救了她之後,她便會拋棄你們家的那位少帝,從而轉投入爺的懷抱呀。屆時爺得了一個小美人,還能氣死你們家少帝,給你們家少帝戴了綠帽子,這麼一想,爺就忍不住有些小激動呢!」
雀笑:「……」一言難盡地看著笑吟吟的溪疊,這誤會是不是大發了啊?!
走在前面的蒼朔差點腳下一個踩空從樓梯上摔下去,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然後猛地轉頭一臉見鬼般地瞪著溪疊,心中忍不住震驚道:那女人什麼時候成了雀笑的少帝的心上人了?!溪疊陛下究竟是聽誰說的,才有了這麼大的一個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