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跟爺一起玩個大的(2/2)
皇明月一張俊美如妖的臉龐上有著汗水順著額角滑過,在劇烈的動作中,他的眼底除了深深的占有欲,還有著一絲幽光一閃而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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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而靜謐的大殿中,到處都散發著濃郁溫和的氣息。
梵音依靠在殿中的一根圓柱旁,靜靜看著大殿中央的相對而坐的二人,倘若軒轅天心此時在這裡的話,她就會發現,那相對而坐的二人中,除了蘭因外,另一人也是個熟人,而這個熟人正是當日被她給放走的萬聿。
萬聿在回到大梵天之中就立刻返回了萬象城,並通過城主府中的傳訊石聯繫到了那位萬象城城主。萬聿的體內被軒轅天心給種下了一縷青蓮心火,在回到大梵天時他也曾經自己試圖將那縷心火給剝離出體外,然而他用盡了一切可以想出的辦法卻依然沒能夠將青蓮心火給剝離出來後,萬聿只能向遠在靈山上的萬象城城主求助。
令得萬聿失望的是,即便他見到了自己的城主大人,但城主大人依然無法幫他剝離體內的青蓮心火。正所謂病急亂投醫,萬聿並不想自己的命隨時隨地都受到那一縷心火的威脅,所以只能央求萬象城城主帶他上靈山去見如今的靈山尊上。
本來以萬聿的身份是沒有資格踏上靈山的,但萬聿卻以幫人帶話給尊上唯由,居然真的踏上了靈山。
當萬聿一路忐忑的上了靈山見到那位靈山尊上後,他的心裡其實並沒有多少把握尊上會救他,然而當這位尊上在聽完他帶來的那句話後,居然真的答應出手救他,這卻是萬聿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蘭因在幫萬聿剝離體內心火的時候,梵音卻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不過當他瞧見蘭因在剝離心火的過程中臉色居然凝重了幾分後,即便是梵音都忍不住在心中詫異了一下。
顯然梵音是沒有想到,軒轅天心居然將青蓮心火給掌控到了這地步,否則以蘭因如今的修為,想要剝離那一縷心火根本是不費吹飛之力。
然而令梵音更沒有想到的是,隨著剝離的時間越長,蘭因清冷的臉龐上似乎也多了一絲別的情緒,仿佛是在極力壓制什麼般,他居然都瞧見了蘭因額頭上開始有著薄汗在漸漸滲出。
安靜的大殿中,有極輕的喘息聲響起。
梵音眸光動了動,緩步走到這相對而坐的二人的跟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緊閉雙眼的蘭因,不過在下一秒,只見原本閉著眼睛的人卻忽然睜開了眼睛,並目光冷清地看向了他。
「你過來幹什麼?」蘭因收回目光,卻看向了對面一臉痛苦扭曲的萬聿,聲音寒涼地道:「看熱鬧?還是想要趁虛而入?」
梵音卻淡淡一笑,「你想多了,我只是見你似乎狀態不好,所以過來看看情況,畢竟我的小魚兒可還在你的手中,就算我真的想要趁虛而入,也會等到小魚兒安全後才會這麼做。」
聞言,蘭因倒是並沒有生氣,反而還嗤地一笑,道:「你倒是老實,不過這種實話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想聽的。」
梵音好脾氣地笑了笑,「出家人不打妄語,我自然是實話實說。」
「出家人?」蘭因似嘲似諷地一笑,對於梵音這句『出家人』的自稱表示嗤之以鼻,「倘若你真的是出家人的話,今時今日就不會受制於我了。」
「他體內的那縷心火,你是不是剝離不出來?」梵音當沒聽見他的嘲諷般,挑眉看向神色痛苦的萬聿,道:「而且方才我見你似乎狀態不對,好像在壓制著什麼。」
見梵音如此好奇的詢問,蘭因卻也不隱瞞,淡淡道:「小五對於青蓮心火的掌控的確超出了我的預料,不過要將這縷心火給剝離出來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若動手剝離了那縷心火,萬聿的根基就會被徹底損毀。」
「哦?」梵音訝異地眨了眨眼,然後輕笑出聲,道:「看來那丫頭果然成長了不少。」
「她成長了,你高興什麼?」蘭因冷冷地看著他。
梵音聞言笑道:「我自然是高興的,畢竟我也是她親口承認的二師父。」話落,見蘭因的臉上瞬間又冷了十個度,繼續道:「那你先前的狀態又是怎麼回事兒?」
哪知他這話音剛落,只見蘭因的臉龐上就跟籠了一層寒冰似的,連聲音都冷得刺人:「沒什麼,不過是又經歷了一場生不如死罷了。」
一聽他這話,梵音當即就笑了,且笑得有些意味深長,顯然他是十分清楚這些日子在蘭因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要說梵音如今最佩服的人是誰的話,只怕還真的就只要那位妖神帝君了,因為除了那位妖神帝君,他實在想不到誰還能如他那般做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缺德招數。
蘭因涼颼颼地看著淡笑不語的梵音,面無表情地道:「你在幸災樂禍?」
「不。」梵音搖頭,即便他真的在幸災樂禍,他覺得此時此刻也不能說出來,特別是眼下小魚兒還在別人的手中時,這話就跟不能說了,「我只是在感慨,感慨那位帝君果然是個麻煩的人物。」
蘭因聞言也不知道信沒信他這話,只是淡漠地收回了目光,然後右手捏訣快速地點在了萬聿的心口處。
『嗡——!』
只聽一聲細微的嗡鳴,萬聿突然整個人開始顫抖了起來,然後隨著蘭因的手漸漸撤離,一縷碧綠色的火焰緩緩地自他體內給抽了出來。
『唰——!』
就在這一縷心火被徹底抽離出萬聿的體內後,卻忽然發生了驚變。
心火在蘭因準備抬手揮滅的瞬間,如同有了靈識般,居然躲了過去不說,還閃電般地順著蘭因的手腕瞬間鑽入到了他的體內。
這一驚變令得梵音跟蘭因二人都沒有回過神,等到二人回神時,那一縷心火已經完全沒入了蘭因的體內。
與此同時,只見蘭因微微錯愕的神色猛地一變,隨後他就在梵音更加錯愕的目光中,噗嗤一聲噴出了一大口血。
看著蘭因忽然慘白下來的臉色,還有地上那一灘血跡,梵音努力忍著想要幸災樂禍向上揚起的嘴角,輕咳一聲問道:「你…沒事兒吧?」
蘭因面無表情地盯著地上那一灘血跡,緩緩抬手抹掉了唇邊殘留的血,在沉默了半晌之後,忽然輕輕笑了起來,然後笑聲越來越大,直到他終於笑完之後,方才在梵音審視的目光中,淡笑道:「我同意你先前的那句話了。」
「什麼意思?」梵音挑眉,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只見蘭因緩緩起身,臉上帶著一抹令人十分不舒服的淺笑,道:「她果然成長了不少,成長到連我都遭了她的算計。」
聞言,只見梵音眸光一動,蘭因卻側頭看向了他,清冷的目光深幽,然後沒有一絲隱瞞地對著梵音道:「方才那鑽入我體內的心火已經化作了一枚心火種子,哪怕就是我都無法從體內將那枚心火種子給剝離出來。」
梵音神色一怔,蘭因卻瞬間收斂了臉上的神色,不帶一絲表情地漠然道:「從她在萬聿的體內種下一縷心火時,她的目標從頭到尾就是我,而且…如今她也成功了。」話音頓了頓,目光淡漠地看向了殿門外,良久才又輕聲笑了起來,「有意思,真有意思。我現在倒是越發想要她來到靈山了,我也更想要看看,她費了這麼多的算計在我體內的種下這一枚心火種子究竟是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