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進階了!(1/2)
「好熱……」
輕紗帳內,軒轅天心閉著眼睛嘟嚷了一聲,她不僅覺得熱,更覺得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給壓住了般,壓得她都快喘不過來氣兒了。
然而不管她怎麼推都沒法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給推開,所以只能強行睜開了眼睛,當她的視線清晰了起來後,第一眼就瞧見了皇明月的那張臉,然後昨兒晚上的所有記憶就如開閘後的洪水般,一股腦兒的涌了上來。
皇明月似乎睡得很沉,即便軒轅天心已經醒來,他都沒有察覺。
看著他的睡顏,軒轅天心再次安靜了下來,靜靜地打量著他。如今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在白天裡看著這張臉,比起昨晚上看到的要更加清晰。
似乎真的比以前不一樣了,雖然還是好看得令人覺得匪夷所思,容貌也並沒有什麼變化,但軒轅天心依然能夠一眼就看出一些不同來,可若要她說出哪裡不同的話,她也說不上來,最後軒轅天心只能用或許是長開了來解釋那所謂的不同感覺。
自從她來到妖界,又跟他分開後,粗粗算下來也快有一年沒有見面了,這近一年的日子裡,雖然她從來沒有說起過,但心中卻一直在擔心著這個人,尤其是在同心鈴出現問題之後,她心中的擔憂就越發的濃郁。如今他終於又回到她的身邊了,軒轅天心這才覺得自己的心裡總算是踏實了,就如這樣每天睡醒後睜開眼睛就能瞧見他,她就覺得心中似乎被一種很愉悅的情緒給充斥得滿滿當當的。
幸福……從她離家掉落異世,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又強烈的感覺到它。
「你想這樣看著爺看到什麼時候?」就在軒轅天心直勾勾地盯著皇明月看的時候,皇明月突然睜開了眼睛,細長妖嬈的鳳眸里噙著一絲似笑非笑,道:「你是準備在爺的臉上盯兩個洞出來嗎?」
見他忽然睜開了眼睛,軒轅天心的神色微窘,有一種偷看被抓包的尷尬,但深深明白輸人不輸陣的軒轅天心立刻將眼睛一瞪,理直氣壯地道:「誰看你了?我不過是在看你這個本體跟以前有什麼不一樣罷了。」
皇明月聞言哈地一笑,然後湊上前在她嘴上啃了兩口,笑問:「那你可看出有哪裡不一樣了沒?」
軒轅天心嫌棄地擦了一下嘴,並推了推他,嗤道:「沒有哪裡不一樣。別趴我身上,趕緊下去。」
「都趴了一晚上了,也不在乎讓爺多趴一會兒了。」皇明月趴著不動,笑得一臉蔫兒壞地道:「若真要說哪裡不一樣的也不是沒有。」
軒轅天心聞言一愣,倒忘記了再讓他從身上下去,問道:「哪裡不一樣了?」
皇明月挑眉,似笑非笑地道:「爺這個身體,比以前那個好用。」
軒轅天心:「……」
好用?
瞅著他臉上的壞笑,軒轅天心頓時想歪了,正要發火,卻被皇明月給打斷,「你先別惱啊,爺可是說真的,爺現在的這個本體是真的好用,不信你自己感覺一下。」
「感覺?」軒轅天心呆愣愣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問道:「感覺什麼?」
皇明月從她身上翻了下去,並順手將她給撈進了懷裡,哼道:「感覺你體內可有什麼變化沒。」
她的體內還能有什麼變化?
軒轅天心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閉上了眼睛去感應,然而當她的眼睛剛剛閉上沒多久,她又倏地一下睜開了,似乎是太過震驚的原因,只見她猛地坐了起來,小臉上也出現了短暫的呆滯,傻愣愣地看著躺在身邊的人,結巴地道:「我…我怎麼…怎麼就變成上仙境了?」不僅是上仙境,且還到了上仙大圓滿境!
一個晚上而已,她生生從仙君境躥到了上仙大圓滿境,這是突然往上蹦了一個階別啊,甚至差一步就是兩個階別了!
皇明月懶洋洋地瞅著她,目光落在了她不著寸縷的身上轉了一圈,眼底的眸色又暗了不少,沉聲嗓子道:「這就是爺本體的好用之處。」
軒轅天心聞言又一呆,看著他問道:「什麼意思?」
皇明月的雙眸眯了眯,伸手將她再度拉回到懷裡,把人給抱緊了之後,方才解釋道:「意思就是因為你昨兒跟爺睡了一晚上,然後你的修為就變成這樣了。」
「……」軒轅天心仰著頭看著他,眼裡的神色漸漸變得火熱起來,興奮道:「原來你的本體還有這個用處?只要跟你睡一晚上就能令得修為暴漲?那我是不是多跟你睡幾晚上,我的修為就會立馬躥到上神境啊?」
「做夢呢吧?」皇明月瞅著她眼裡的興奮,立刻潑冷水地道:「你真當爺是什麼十全大補丸啊?爺若當真有這個功效,這片天地間但凡是女的只怕都會想來睡了爺。」
軒轅天心:「……」眼裡的興奮瞬間被滅的什麼也不剩了,原來只是一次性的啊,但雖然是一次性的,可她還是有些好奇,問道:「那為什麼昨兒晚上就可以呢?」
皇明月斜睨了她一眼,哼道:「你就偷著樂吧,昨兒晚上可以是因為爺潔身自好,那可是爺的第一次!」
軒轅天心:「……」第一次?你還有什麼第一次?!等等……軒轅天心看著他的目光變得古怪了起來,他這個第一次的意思莫非是在說昨兒晚上是他本體的第一次?!
雖然被軒轅天心這古怪的目光給看得有些不自在,但皇明月依然端著一張臉,道:「就是你想的那樣。」說完,就用著一種『爺很潔身自好,爺是個好男人,你趕緊感動一個』的眼神瞅著軒轅天心。
軒轅天心看了他半晌,然後努力忍著想要上揚的嘴角,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誠懇道:「你放心,我會你對負責的。」
皇明月:「……」他怎麼就覺得這話有些沒對味呢?!什麼叫做對他負責,就感覺爺是被睡的那一個似的。想明白之後,皇明月立刻黑臉瞪著她,道:「這話你說反了吧?」
軒轅天心不在意地一擺手,道:「我又不是第一次,這話當然沒有說反。」
皇明月:「……」還是覺得這話沒對味!
軒轅天心十分感慨地看著他,又道:「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原來你的第一次還有這種作用,而且…」用著看一種『奇葩』的目光瞅著他,「你應該是跟天地同生的吧?千萬年的歲月,你居然一直是個童子雞,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千萬年的童子雞……
皇明月的一張俊臉扭曲了,這對於男人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那是爺潔身自好!」
估摸是瞅著這位爺真要炸毛了,軒轅天心立刻順毛道:「嗯,的確是挺潔身自好的,我就喜歡這麼潔身自好的男人。」
好吧,炸毛的妖神大人瞬間被軒轅天心的一句『喜歡』給將毛捋順了。
捋順毛的妖神大人滿意地哼了哼,抱著人就開始耍賴,不要臉地道:「是吧?爺很潔身自好吧?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覺得賺了?」
「賺大發了。」軒轅天心從善如流地道。
妖神大人聞言更滿意了,但隨即似想到了什麼,俊臉又跟著一黑,瞪著軒轅天心就質問道:「昨兒晚上你說你那大須彌碑空間裡還住了個野男人?那野男人是誰?」
見他突然翻舊帳,軒轅天心只能如實道:「梵音。」
「梵音?」皇明月眨眨眼,黑著臉問道:「梵音是誰?」
軒轅天心一愣,茫然地看著他,「你不知道?」
「爺該知道?」皇明月不樂意了。
軒轅天心連忙搖頭,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誰?你不是妖神麼?怎麼會連靈山上的佛子都不曉得?」
「靈山上的佛子?!」皇明月的眼睛眯了起來,眼底有著寒光閃爍,他的確不曉得梵音是誰,也的確是不曉得靈山上的佛子就叫梵音,雖然他是妖神,可這個梵音佛子卻並不是跟他生在同一個時期的,他還在的那會兒,靈山上的確有個佛子,但卻不叫梵音。
見皇明月的神色有異,軒轅天心皺眉問道:「怎麼了?」
皇明月瞥了她一眼,哼道:「沒什麼,那叫梵音的東西應該是靈山的第二代佛子,爺不知道他也很正常。」
「佛子還有第二代的麼?」軒轅天心神色一詫,皇明月冷哼了一聲,道:「怎麼沒有!靈山上的佛子都是前一代消亡之後才會被孕育出第二代,而靈山的第一代佛子就是被爺給宰了的。」
軒轅天心:「……」
皇明月陰測測地道:「你昨兒晚上不是還在問爺身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麼?」說著,殺氣騰騰地一笑,繼續道:「就是當年在靈山上留下來的。」
「你跟靈山有仇?」軒轅天心的神色嚴肅了起來。
皇明月瞅著她,道:「我跟靈山上的那個老東西有仇。」
「怎麼回事兒?」軒轅天心沉聲問道,靈山上的老東西?那就只能是帶著諸佛破空離去的那位祖佛了。
似乎是被軒轅天心給勾起了往事,皇明月的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了,咬著牙就道:「爺跟其他四個傢伙有些不同,當年天地初開,四方主跟中央一帝幾乎都是同時出現在這片天地間的,他們四個傢伙從一出現之後便是擁有著創世境的修為,但爺就並不是。」
「嗯?」軒轅天心一愣,問道:「你不是創世境?那你怎麼會是妖神?」
「妖族跟其他幾族都不同。」皇明月哼道:「我們妖族一出生後都只有一個形態便是幼生期,幼生期的妖就如同一隻無牙的小獸般,要經過幼生期的蛻變才能到達成長期,然後再經過蛻變方才能夠達到成熟期,即便爺是妖神都不會例外。當年爺在煉妖血池中誕生,因為是幼生期的關係,所以在誕生後並沒有四處走動,而是一直窩在煉妖血池中成長,但正因為爺是妖神,所以爺的幼生期比之妖族的其他人都要漫長,甚至連妖族的其他族人都出現在這片天地間時,爺都還未能從幼生期蛻變到成長期。」
軒轅天心:「……」
她突然想起了金翅很久之前跟自己說過的一段話,金翅曾經說過,妖神跟魔神、父神、還有冥神和祖佛一同在天地間誕生的,但直到妖族成型卻始終沒有見到妖神出現在妖界當中,當時導致了妖族很多族人因為群龍無首,自己人打自己人,就在妖族族人打得都快滅族時,妖神這才出現在了妖界。當初金翅說妖神不出現是因為妖神當時在滿大荒的亂晃,中途也曾經偷偷回過妖族一次,不過卻並沒有出手去阻止妖族族人的內鬥,似乎是認為這些族人死乾淨了才好,後面也因為覺得族人死乾淨了會不好玩,這才又出現阻止了妖族族人的內鬥。
想到這裡,軒轅天心再結合了皇明月的這些話,她忽然覺得金翅以前的話似乎並不對,妖神當年不出現只怕是因為他還在幼生期,即便是出現了也阻止不了族人的內鬥,說不定那個時候他出現的話,不僅解決不了內鬥的情況,還很有可能因為自己那漫長的幼生期反而被妖族的族人給解決了,那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皇明月倒是不知道軒轅天心在想些什麼,繼續道:「妖族之人在幼生期的時候是最危險的時期,就算是一些洪荒蠻獸都能踩死我們,即便爺是妖神,即便爺在幼生期要比成長期的妖族族人更為厲害,但也並不是沒有危險的。當年爺好不容易熬過了幼生期就跑去了靈山溜達,結果撞見了靈山上的那個老東西。」皇明月的語氣又陰測測了起來,磨著牙道:「那老東西欺負爺的修為還沒大成,若不是緋辭來得快,爺就被那個老東西給丟到菩提牢界裡去了。爺在那老東西的手上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爺如何能夠咽的下這口氣?所以爺等到成熟期修為大成之後又跑去了靈山找場子。那一戰,爺雖然在身上留下了這一道傷痕,可爺也傷了那個老東西並順手宰了他的佛子,若不是後來天道那個老傢伙突然出手干預,妖族跟靈山早就徹底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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