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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明月。」軒轅天心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了桌子上,神色淡淡地盯著他,問道:「你知道你每次心虛或者是幹了什麼缺德事兒卻又不想我知道的時候是什麼模樣嗎?」
「什…什麼模樣?」只見剛剛還浪得飛起的帝君大人瞬間結巴了,一雙眼珠子更是變得有些游移起來,「爺什麼時候心虛過?不對!爺就沒幹什麼缺德事兒又瞞著你的。」
軒轅天心聞言冷冷一笑,也不管他這話,涼颼颼地瞅著他就道:「現在你的臉上就寫著『心虛』兩個大字,你每次瞞著我幹了什麼缺德事兒的時候就是這種反應。」說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問道:「說吧,這幾天你瞞著我幹什麼了?」
「胡說!」皇明月唰地一下坐得筆直,端著臉無比嚴肅正經地反駁道:「這幾天爺不是一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麼,爺若是真的跑去做了什麼,你這個女人會不知道?妞,你這是污衊!」
軒轅天心盯著他,一臉的『編,你繼續編,我就靜靜地看著你編』的神色,冷笑:「從守關戰那日開始你就不對勁兒了,而你每次幹了什麼缺德事兒後怕被我發現,就都會找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來做想要分散我的注意。特別是在我注意到了什麼後,你就會跟現在一樣,心虛、顧左右而言他。」
皇明月神色一滯,瞧著軒轅天心臉上的冷笑,先是眨眨眼,然後就是一副『爺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表情抬頭望天花板。
一看他這動作,軒轅天心就再次冷笑了一聲,盯著他的目光就越發不善了起來。
「說吧,你究竟背著我幹了什麼?」
「沒有!」帝君大人望著天花板矢口否認。
見他不承認,軒轅天心也不生氣,只是涼颼颼地繼續問道:「你不承認?那就我來猜,看我猜得對不對。」
帝君大人始終望著天花板,但細看的話卻能夠發現他正在悄咪咪地挪動屁股下的凳子,企圖能夠離軒轅天心遠一些。
軒轅天心也不阻止他的小動作,只是冷冷淡淡地開口道:「男人一般會心虛不外乎那麼幾件事兒,一是在外面養了個小妖精,二是背著老婆藏私房錢。至於你,藏私房錢應該不大可能,我見你這幾日都快要浪天上去了,以你這股浪勁兒,你該不會是背著我在外面養了一個小妖精吧?」
這話一出,就跟踩到了帝君大人的尾巴似的,帝君大人瞬間炸毛了。
「哈?」帝君大人不望天花板了,炸毛般地跳了起來,一張俊臉更是綠了,指著自己的鼻尖就怒道:「爺!養小妖精?!死女人你這是污衊!你就算是污衊爺藏私房錢,也不能污衊爺這個!爺是那種在外面去養小妖精的人麼?爺天天都跟你這個女人在一起,爺上哪兒去養小妖精?!」
「是嗎?」軒轅天心斜眼睨著他,一臉的不相信,嗤笑道:「沒偷著在外面養小妖精?既然沒有,那你這段時日怎麼一副腎虛,一副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模樣?」
腎虛?身體被掏空?!
這話只要是個男人都聽不了!
帝君大人不僅是臉綠了,連眼珠子都綠了,氣得哆嗦地指著軒轅天心,連話都哆嗦了:「爺會腎虛?爺的身體會被掏空?爺連著睡你七天七夜都不會腎虛不會被掏空身體,你這個女人居然敢說爺腎虛?!」
「七天七夜?」軒轅天心撇嘴嗤笑,盯著他一臉的輕蔑,「就你這半死不活的模樣?你若是不腎虛,你這幾日怎麼爬不起來床?」
「那還不是因為爺……」被質疑了作為男人的驕傲的帝君大人瞬間被氣得沒了腦子,不過就在他一句話脫口而出卻在說了一半的時候,他那氣沒的腦子又立馬回來了,然後生生將後面沒說完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雖然帝君大人的反應很快,可另外半句說出口的話卻收不回來了。
果然,在聽完了他前半句話後的軒轅天心一改方才輕蔑的神色,神色淡淡地瞅著他,問道:「還不是因為什麼?」
反應過來的帝君大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被這個死女人給誆了!
軒轅天心雙眸微眯,盯著一臉懊惱的帝君大人,再次問道:「還不是因為你什麼?把話說完啊。」
「沒什麼!」帝君大人搖頭,嘴緊得如蚌殼,打死都不將後面沒說完的話說出來。
屋內的二人瞬間沉默了下來,軒轅天心看著死死閉緊嘴的皇明月,目光一寸一寸地在他臉上掃過,估摸也是知道自己逼問不出來什麼了,在沉默了半晌後,嘆道:「既然你不想說,那便算了。」
皇明月的眸光動了動,拿眼角餘光卻瞅她,軒轅天心收回了盯著他看的目光,又道:「時候不早了,雲家的人應該也快來了,你將面具戴上吧,若是實在不想帶小寶出去玩,等見過雲鴻之後你就進裡面去。」
「妞……」皇明月聞言後開始挪動凳子,又蹭了過去,仔細瞅著她臉上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高興了?」
軒轅天心搖頭,揉了揉眉心,「沒有。」
「真沒有?」皇明月不怎麼相信地盯著她問道:「爺瞞著事兒不告訴你,你真不生氣?」
「不生氣。」軒轅天心似笑了笑,看著他的目光柔和,道:「雖然你是瞞著事兒不告訴我,但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而且既然你瞞著不告訴我,那就一定有瞞著不告訴我的理由。我方才那般逼問你,不過是見你這幾日總是精神不濟,擔心你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只是擔心爺?」皇明月的眼睛亮了。
軒轅天心沒好氣地看著他,反問:「不然呢?你向來都是作天作地的,何時見過你這樣一副精神不濟又總是睡不夠睡不醒的模樣。我怕你身體出了什麼狀況,卻又瞞著不告訴我,你若真出了什麼事兒,我還不想去當寡婦呢。」
「那你就可以放心了。」帝君大人再次浪了起來,笑得蕩漾地伸爪子去抱人,一邊抱一邊道:「誰當寡婦你都不會去當的,爺的身體可沒有出任何的問題。」
軒轅天心靠在他懷裡輕聲笑了笑,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幽光,而她拽著他腰間衣袍上的手卻悄然收緊。
皇明月……
若不是他自身出了什麼問題,又能夠讓他這麼瞞著又不想自己知道的事兒,那就只能是跟自己有關了!
跟自己有關,皇明月又明顯虛弱了幾分……
軒轅天心的心下微緊,在察覺到此時的皇明月正十分愜意地用著下巴輕輕蹭著自己的頭頂後,她眸光微動,那拽著他腰間衣裳的手,不動聲色地移到了他背上,而在無人看見的地方,一縷金光忽然自她的掌心中悄然出現。
就在軒轅天心準備趁著皇明月此時不備的時候想要制住他然後再好好檢查一番的時候,房間門卻突然被敲響。
軒轅天心神色一動,掌心中的金光瞬間消失。
神色如常的將抱著自己的人給輕輕推開,軒轅天心指了指內室,提醒道:「人來了,去將面具戴好。」
似乎被人打擾了好事兒,皇明月的臉色十分的陰鬱,目光陰測測地瞪了一眼不遠處的房間大門,然後憤憤地起身,「狗日的!這是挑著時間來的吧?」否則怎麼就在爺興頭上的時候跑來打擾!?
然而憤憤的帝君大人卻不知道,這突來的敲門聲恰恰讓他暫時逃過了一劫,否則別說什麼興頭了,恐怕待會兒這屋內該上演的就是現實版的家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