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空前絕後（2/2）

同樣有些回不過來神的還有大長老，估摸他老人家也沒想到這小丫頭說變臉就變臉。

唯獨比較淡定的就是子亦了，比較軒轅天心有多難纏，當初在慕空城的時候，他可是見識過的，就連當初的蘇陌葉在對上她時都是一副想哭又哭不出來的心情。

子亦看了軒轅天心一眼，然後朝大長老跟隨雲二人點了點頭，便帶著軒轅天心離開了碧波湖。

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大長老方才搖著頭失笑道：「你這個妹妹也是個不省心的，不過好在她倒是比她的那位未婚夫省心多了，不然咱們內院當中只怕又得雞飛狗跳了。」說罷，轉眸看向身邊的隨雲，老眼中划過一抹滿意，繼續道：「走吧，隨老夫回去。」

隨雲沖大長老點頭一笑，二人朝著軒轅天心他們相反的方向離去。

如今的內院是曾經的皇家園林，占地面積可想而知，軒轅天心一路跟著子亦，一雙眼珠子也沒有停過。

這一路走來倒是遇到了不少內院弟子，不過這些內院弟子們在瞧見子亦後皆是十分恭敬地行禮，而且從這些內院弟子看著子亦的目光中，軒轅天心明顯看出了一絲狂熱和崇拜之色。

這說明什麼？

說明子亦絕對是內院弟子中數一數二的強者，這跟他的那個院子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可沒有關係，內院當中也是奉行實力為尊，若子亦不是真正有實力值得這些人敬佩，只怕這些人也不會因為一個身份對子亦如此崇拜跟狂熱。

想到這裡，軒轅天心的眼珠子就轉到了子亦身上，「學長，你該不會就是那天榜上的第一名了吧？」

子亦聞言側頭看向她，見她目光亮晶晶地盯著自己，挑眉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估摸是子亦這似是而非的回答沒能讓軒轅天心滿意，那精緻漂亮的小臉頓時不高興地皺成了包子，瞪著子亦道：「你若是的話，那我肯定會挑戰你的。」

「挑戰？」子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但軒轅天心卻是點了點頭，道：「對啊，我對那天榜第一倒是挺感興趣的。」

「想要挑戰天榜第一，你的實力必須排上地榜前十，然後才可以挑戰天榜上的人。」子亦笑著搖了搖頭，道：「而且只有等你成了天榜前十，才有資格去挑戰天榜第一。」

「這麼麻煩？」軒轅天心聞言皺眉。

子亦點頭，「就是這麼麻煩，不過這也是為了彰顯天榜前十的尊榮。但凡是排上天榜前十的人，他們的實力皆是足夠成為學院中的長老。」

「長老？」軒轅天心傻眼，看著子亦有些不可置信，想想吧，那長老閣的幾位長老是什麼實力，莫非這些天榜上的前十名都到達了帝境？或者即將到達帝境？

「不是長老閣的長老。」似瞧出軒轅天心誤會了，子亦解釋道：「是學院中的長老，想要成為學院中的長老，至少得有王境六重的實力。」

「呼！嚇我一跳！」軒轅天心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道：「我還以為是像長老閣的那些長老們呢，那就忒可怕了些。」

瞧得她那鬆口氣的模樣，子亦笑著看著她，道：「這倒還不至於，不過那天榜第一嘛，他的實力倒是跟長老閣的長老差不多，或許更強。」

軒轅天心：「……。」一臉呆滯地看著子亦，好半晌才反應過，瞪著他問道：「你不是天榜第一啊？」

「不是。」這回子亦倒是極為乾脆的搖頭了。

軒轅天心一臉不知道說什麼好的表情看著他，想了想後問道：「那天榜第一到底是誰？連你這個院長弟子都不是，那他是個什麼身份？」

「他啊。」子亦看著她笑了笑，抬頭突然看向遠處那高聳入雲的兩塊石碑，道：「他是誰我現在暫時不告訴你，想要知道那人是誰，那你就朝著天榜上的排名往上爬吧。我只能告訴你的是，他是太上長老的弟子，且是唯一的弟子，也是帝都學院兩千年來最驚才絕艷的弟子，雖然不能說是絕後，但絕對是空前。」

太上長老唯一的弟子？而且還是帝都學院兩千年來最驚才絕艷的弟子？

雖然軒轅天心不知道這位天榜第一到底有多驚才絕艷，但是能被子亦用這種語氣說出來，那絕對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轉頭看向遠處那若隱若現的兩塊石碑，軒轅天心雙眸微眯，看來這個天榜第一的位置不是那麼好搶的啊，難怪這五年來就一直沒人搶成功過。

隨即，那狹長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光芒，軒轅天心看著白色的天榜石碑笑了。

不好搶，才更要搶不是嗎？

空前的一個人，那麼她就會成為那個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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