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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不要臉的小胖砸,帝一殿裡的氣氛總算少了幾分尷尬和無語。
軒轅天心有些頭疼地沖紅蓮姬和紅軒一笑,道:「我以前沒發現那小東西是這般的不要臉的。」
紅蓮姬二人聞言搖頭失笑,雖然說有些不要臉,但那小娃娃也挺可愛歡脫的,看著軒轅天心,紅蓮姬笑道:「我現在倒是真的相信你過得很好了。」
幾人坐在帝一殿中又閒聊了一陣,獠牙帶著雀笑也回來了。
雀笑依然還是那般妖嬈嫵媚,人都還沒有踏進殿內,一陣香風就率先飄了進來。
軒轅天心看著穿著一身花花綠綠進來的人,眼角忍不住抽了抽,還沒開口說什麼,雀笑從懷中掏出了一方桃色的小絲巾,帶著一股香風就朝軒轅天心撲了過來。
「小沒良心的,奴家一直提心弔膽的等著你回來,結果你倒好,不僅人沒回來,還帶給了奴家一個晴天霹靂!」
瞧著雀笑用一副看負心漢的目光幽怨地看著自己,軒轅天心揉了揉眉心,道:「雀笑姐姐,這晴天裡哪裡來的霹靂!?」
雀笑幽怨地瞥了她一眼,捏著小絲巾就道:「怎的沒有?你說說你不是去參加那什麼百王會麼?怎麼就變成了妖族的未來帝後?」目光往她平坦的小腹一落,神色古怪地道:「還連娃都懷上了。」
軒轅天心:「……」
看著雀笑的古怪神色,軒轅天心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抬手摸了摸鼻尖,道:「這說來就有些話長了,不如等日後有空了我再仔細告訴你,如何?」
哪知雀笑卻一擺手,然後拉了一張椅子就這樣大刺刺地坐在了軒轅天心跟前,笑吟吟地道:「等什麼日後啊,反正現在就有空,你就長話短說唄。」
雀笑的眼中閃爍著好奇又八卦的光芒,軒轅天心知道是拗不過他的,只能意簡言賅地道:「當初不是說過我在找跟我分散的未婚夫麼?然後在天妖城找到了。」
雀笑瞪大了眼睛,他是知道她在找什麼未婚夫的,但卻沒有想到她要找的那個未婚夫是妖族的妖神啊!而且轉念又一想,倘若這丫頭要找的未婚夫是妖神帝君的話,那她當初為何不直接上妖皇城來找?
似知道雀笑在想什麼般,軒轅天心又道:「我並不曉得他就是妖族的妖神。」朝雀笑一攤手,繼續道:「或者說,可能以前連他自己都不怎麼清楚自己究竟是誰。」
雀笑眨眨眼,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道:「當年妖神帝君忽然失蹤,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蹊蹺?」
軒轅天心無奈地一嘆,道:「蹊蹺都是沒有,不過是當初被天道強行抽去了神魂拿去轉世了。當初我從人間界掉落到了龍昊西大陸,剛一掉下來就砸在了他的身上,之後經過不少的事情,然後就這樣了。」
雖然軒轅天心說的十分簡潔,但雀笑也聽出了個大概,一臉唏噓地看著軒轅天心道:「你這運氣也不知道當說是好還是不好了。」
軒轅天心微微一笑,道:「我覺得應該是好的,遇見他…不管之後再經歷了什麼磨難,對我來說都是幸運的。」
瞅著軒轅天心臉上的笑容,雀笑眉峰微微一挑,笑道:「看來你這丫頭對那位帝君當真是十分上心了。」話落,又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繼續笑道:「不過奴家也看得出來,那位帝君對你定然也是極好。」
「她是爺的帝後,爺不對她好,又該對誰好!」
正說著,皇明月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殿內的幾人聞言一詫,紛紛朝殿門外看去,只見一襲紅衣的皇明月大步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進來的還有春夏秋冬四人。
瞧著這位紅衣瀲灩,俊美無雙的妖神帝君,雀笑卻是不敢再隨意下去,立馬起身並收斂了臉上的所有神色,語帶恭敬地朝著來人抱拳行禮,「鬼族雀笑,見過妖神帝君。」
皇明月瞥了一眼雀笑,快步來到軒轅天心的身邊,只見原本眼中還帶著煞氣的目光頓時變的溫和了起來。
軒轅天心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喜地皺了皺眉,「好大的血腥味。」說完,目光看向了春夏秋冬四人,特別是在瞧見四人那微微泛白的臉色後,眸光一動,問道:「廣場上的事情處理完了?」
皇明月自然將她皺眉的動作看在眼裡,然後往後退了幾步離她遠了點,「處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交給凰焱他們了。」
「緋辭和青緹呢?」軒轅天心見他退遠了動作,笑道:「可是已經動身離開了?」
「嗯。」皇明月瞅著她,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有些不高興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嘖了一聲道:「爺先去洗洗。」說完,也不管殿內的其他人,抬步朝內殿走去。
直到確定他走了後,軒轅天心這才看向春夏秋冬四人,問道:「廣場上發生了什麼事兒?」
春夏秋冬四人聞言臉色齊齊一變,但四人卻一致搖頭道:「小王妃,沒發生什麼事兒。」
沒發生什麼事兒?
軒轅天心瞥了四人一眼,壓根就不相信他們這話,倘若真沒發生什麼事兒的話,你們四人又怎麼會是這樣一幅受了驚嚇的模樣。
不過軒轅天心雖然心中不相信,但也知道若是這四人不想說的話,她是怎麼也撬不開他們的嘴的,只能搖了搖頭,將身前的椅子往旁邊拉了拉,對著雀笑道:「笑姐姐,別站著了,坐吧。」
雀笑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內殿,然後似鬆了一口氣兒般地拍著胸口道:「老實說,雖然是第一次瞧見帝君,但奴家這小心肝啊卻著實是嚇得不輕。」
軒轅天心奇怪地看著雀笑,笑道:「他也沒長得多嚇人啊。」
雀笑瞪了她一眼,嘀咕道:「也就你不害怕。」又道:「奴家說的可不是長相,而是氣質!帝君剛剛進來時,那眼中的煞氣別說是奴家了,就算是少帝在這裡估摸也得暫避鋒芒。」
軒轅天心聞言笑了笑,雀笑看著她又道:「不過帝君對你倒是真的好,只要一看見你後,那眼神中的駭人煞氣居然瞬間就沒了。」
「小五——!」
蒼朔從外面沖了進來,在一進來後他先是看了看四周,當發現殿內並沒有某人的身影后,方才白著一張臉道:「幸好你沒去廣場,可嚇死我了!」
軒轅天心一愣,而春夏秋冬四人則是一臉驚恐地想要阻止蒼朔接下來要說的話,可惜的是,蒼朔跟著就道:「你是沒看見,那麼大的一個廣場,全部血給染紅了。」
此話一落,春夏秋冬四人立刻臉色一變,然後齊齊神色痛苦地捂臉。
完了!
主子就是不想要小王妃知道所以才瞞著小王妃的,哪裡曉得這二愣子居然一回來就說漏了嘴。
別說春夏秋冬四人一臉要完蛋的模樣,就連金翅大鵬和梵音在聽了蒼朔的話後也是神色微微一變。
妖神廣場有多大他們並不知道,但既然是一個廣場,那就必定不會小,而能夠將整個廣場都被血給染紅,可想而知之前廣場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蒼朔臉色發白的乾嘔了幾下,接著道:「殺人不過點頭,折磨人的手段我也見過不少,但那種兇殘的手段,還是我生平僅見。你都不曉得,之前在去廣場上看行刑的那些傢伙們,幾乎全都被嚇吐了,還有不少膽子小的傢伙都直接給跪了。」
軒轅天心抓著椅子扶壁的手顫了顫,目光往春夏秋冬四人身上一掃,方才看著蒼朔平靜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蒼朔一言難盡地擺擺手,道:「慘,太慘了!荒骨那個傢伙我就不說了,不然我只怕一個月都吃不下東西,而龍族的那些傢伙全部抽筋剝皮了。」
「抽筋剝皮?」軒轅天心垂眸,神色沒有一絲變化地問道:「九命貓一族的那些人呢?」
「都是一樣。」蒼朔道,不過在將軒轅天心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又道:「你是不知道,龍族跟九命貓一族的那些傢伙都是被活生生的給剝皮的,龍族的那些傢伙還好,只有一條命,死了就死了,但九命貓一族的那些傢伙才慘,被剝了皮後還死不了,生生被折磨了九次在咽氣。」說完,蒼朔忍不住打了哆嗦,「太慘了。」
就在蒼朔還想要繼續說什麼的時候,秋棠忍不住了,立刻上前一把拽了拽蒼朔,看著軒轅天心道:「小王妃,其實…其實也沒有他說的那般慘烈的。」說完還不忘瞪了蒼朔了一眼。
蒼朔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不過很快就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兒般,立刻臉色微變,衝著軒轅天心連連擺手,想要改口:「那個…我說的其實也有些誇大,你也別太當真。」
軒轅天心抬眸看著蒼朔跟秋棠二人,說的誇大?
這話她是不相信的,只怕不僅沒有誇大,應該還說輕了一些,先前皇明月身上的濃鬱血腥之氣,她又不是沒有聞見。
但…那又如何?
軒轅天心看著二人淡淡一笑,道:「只是抽筋剝皮嗎?就沒有別的什麼了?」
這話一落,春夏秋冬四人立刻驚悚了,看著軒轅天心的目光就跟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般。要知道他們的小王妃雖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冷血狠心之人,之前主子會會選擇瞞著她,定然也是怕她會心中不舒服,可如今他們覺著…小王妃好像有哪裡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蒼朔聞言一愣,瞅著淡笑中的軒轅天心,後者卻沖他微微一挑眉,問道:「可有別的什麼?光是抽筋剝皮似乎太便宜他們了些。」
蒼朔:「……」
春夏秋冬:「……」
「怎麼了?」奇怪地看著幾人,軒轅天心挑眉問道:「我說錯了什麼嗎?」
春笙一臉古怪地看著她,哆哆嗦嗦地道:「小王妃…您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啊?或者是發燒了,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雖然春笙的話沒有說完,但軒轅天心用猜的都能猜出他沒說完的話是什麼,看著他淡淡道:「我並沒有發燒,也沒有哪裡不舒服。對於叛主叛族者,僅僅是抽筋剝皮的確太輕了,妖族的人都太隨性了些,誰也不敢保證死了一個荒骨後還會不會跑出來第二個荒骨或者第三個荒骨,倘若不用重典,如何杜絕那些不安分的人?」
話音一落,只見蒼朔猛地打了一個哆嗦,道:「荒骨的下場夠慘了,估摸在看過他的下場的人是生不出什麼不安分的心來了。」
「哦?」軒轅天心似感興趣地看著蒼朔,問道:「怎麼慘了?」
看著一臉好奇的軒轅天心,顯然是明白了她想要聽一聽荒骨慘狀的打算,就連一旁的紅蓮姬跟紅軒二人都是神色有些古怪了起來。
蒼朔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岔開這個話題,但在軒轅天心好奇的目光下,只能如實道:「荒骨不僅被抽筋剝了皮,還被打斷了四肢。帝君為了讓他不那麼輕易的咽氣,還渡了不少妖氣給他續命……」
「然後呢?」軒轅天心挑眉,似乎更加感興趣了。
蒼朔輕咳了一聲,將目光看向了金翅大鵬和梵音,但二者都沒有說什麼,只能繼續道:「然後帝君親自動手,給他試了一下什么九百九十九種殺人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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