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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緊那羅好奇地問道。
軒轅天心聞言勾了勾唇角,道:「我的師父。」
師父?!
緊那羅和蘇摩二人齊齊一愣,看著軒轅天心有些反應不過來,心中卻都在琢磨著驅魔龍族的傳人也會有師父?而她的師父又是誰?莫非也是驅魔龍族的人不成?!
但不管緊那羅和蘇摩二人怎麼在心中猜測,軒轅天心和金翅大鵬都是蚌殼的嘴,閉得緊緊的怎麼也不再對他們透露一個字出來。
估摸是瞧出了軒轅天心和金翅大鵬不會再向他們解釋什麼了,緊那羅和蘇摩二人也只能無奈地對視了一眼,不過二人的心中卻的確是放心了不少。
然而就在蘇摩和緊那羅二人放心的時候,坐在軒轅天心身邊的皇明月卻不大樂意了,當著屋裡其他三人的面,直接動手掰過了軒轅天心的臉,讓她的目光只看著自己後,方才不高興地道:「妞,那爺呢?你為什麼說屆時打起來時爺不會動手?爺為什麼不能動手?爺幫你們把那些討人厭的東西都弄死了不就完了嗎?」
軒轅天心的一張臉蛋都快被他給擠成了包子,頓時瞪大了眼睛瞪著他,沒好氣地道:「你動手去弄死他們?然後等著天詔降臨再將你給劈死嗎?」
「天道的力量早就衰退了,更何況是在大梵天,它的力量還不如在小梵天或者龍昊西大陸強盛呢。」皇明月卻不以為然地道:「區區天詔之力能耐爺如何?況且爺不先動手便是,等那些東西對爺先出手,爺再出手便是正當防衛了。」
軒轅天心聞言白了他一眼,伸手啪地一聲拍開了他的爪子,呵呵冷笑道:「正當防衛?這世間就沒有正當防衛這一說!只要你動手了,只要人死了,就算是正當防衛那也是你的錯!」
明月大爺的爪子被啪得有些疼,他一邊搓了搓被拍疼的手背,一邊道:「不是還有那什麼袈裟嗎?上次在小梵天搶的那個,皆是爺動手之前你將那袈裟丟出去往丹城的上空一罩,天詔的力量根本就察覺不到爺的。」
軒轅天心聞言一愣,皇明月若不提醒那個袈裟的話她都快忘記有這麼一回事兒了,不過如今被他這麼一提起,軒轅天心的心思就又活躍了起來。不管緊那羅和蘇摩二人目瞪口呆瞪著自己的模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你這話倒是提醒到了我,不過我卻有別的事情想要你做。」
「什麼事兒?」明月大爺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蠢蠢欲動地神色,「是殺人還是越貨?只要你說,爺就照辦。」
屋內的其他三人:「……」一臉不知道說什麼好的看著蠢蠢欲動的某位爺,心想這殺人越貨的話就這樣說出來真的好嗎?
軒轅天心瞥了明月大爺一眼,淡淡道:「不是殺人越貨,而是王舍城。」
一聽王舍城三個字,明月大爺臉上的神色頓時收斂了幾分,眯眼瞅著她,問道:「王舍城怎麼了?」
金翅大鵬、緊那羅、蘇摩三人也紛紛看向軒轅天心,同樣不解王舍城又怎麼了。
軒轅天心神色淡淡地道:「我始終還是覺得王舍城有些古怪,所以屆時我們若真的動了手,王舍城的那些人就需要你盯著了。」
皇明月聞言後一雙細長的鳳眸都快眯成了一條縫,盯著軒轅天心問道:「只是盯著嗎?」
軒轅天心看著他不說話,皇明月繼續問道:「倘若王舍城真的有古怪呢?又或者王舍城那一行人當中真的有多出來的誰呢?」
這話一出,除了緊那羅和蘇摩二人還是一臉茫然的神色外,軒轅天心和金翅大鵬二人的神色卻是猛地一沉。
金翅大鵬眯著眸子盯著皇明月不說話,軒轅天心卻垂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什麼,皇明月靜靜地看著她,直到軒轅天心緩緩抬眸,再度開口,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一股破釜沉舟地決心,「那便打!只要他敢出現,那就往死里打。這裡不是小梵天,沒有天地規則的禁制,不論是你亦或是他,修為都不會再被壓制。」
聞言,皇明月看著她,然後笑了。
「捨得嗎?」皇明月看著她笑問。
軒轅天心淡淡地看著他,反問道:「我要說不捨得,你難道就不會下死手了嗎?」
果然,這話一出,只見剛剛還在笑的人立刻黑了臉,幾乎青面獠牙地道:「敢!你若當真說不捨得的話,爺說什麼也要弄死他。」
軒轅天心白了他一眼,無語道:「那你還多此一問作甚?」話落,見皇明月的臉色青黑青黑的,又笑了:「動手的時候別留情,這裡可沒有天地規則的實力壓制,一旦你下手輕了,我還怕你會受傷呢。」
皇明月一張青黑的臉色瞬間如春回大地,就差沒有陽光普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