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大型打臉現場(2/2)
「城主。」
流光掠至近前,流蘇的身形現了出來,面色冷凝地對著看熱鬧中的玉天照抬手一抱拳,冷而急地道:「城主,觀瞭台的人來報,在我城百里之外發現了羅剎、健達婆二城的軍隊。」
四周鬧哄哄的聲音忽然一靜,玉天照也是立刻走了出來,神色凝重地看著流蘇問道:「羅剎和健達婆二城的軍隊?有多少人?」
「據目測,至少二十萬人。」流蘇沉聲道。
二十萬的軍隊忽然來到了善見城百里之外的地方……
玉天照一臉的若有所思,回頭看向同樣面色沉思的皇明月等人,問道:「這兩城是準備要做什麼?倘若是要對付我善見城的話,區區二十萬人可是不怎麼夠看的啊。」
「兩城的城主可是來了?」金翅大鵬看向流蘇問道。
流蘇聞言臉上出現了一絲遲疑,道:「據觀瞭台的人說,沒有看見兩城的城主,但是…我又親自去觀瞭台看了一下,發現在大軍的後方似乎還有著別的什麼人,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兩城的城主親臨。」
金翅大鵬聞言後沒再說什麼,只是將目光看向了玉天照,而後者卻是在想了想後,又轉頭看向了皇明月,問道:「帝君,您覺得這兩城的人是想要做什麼?」
皇小寶此時也老實的沒有再哭嚎了,安安靜靜地坐在他父君的臂彎中,而明月大爺在瞧見玉天照問來之後,一雙細長妖嬈的鳳眸微微一眯,薄唇勾起一抹淺淺的幅度,似笑非笑地道:「爺怎麼會知道那些狗東西的想法,想要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與其在這裡猜來猜去,還不如直接去問問他們呢。」說著,挑眉看向流蘇,問道:「那些傢伙是剛到百里之外呢?還是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卻沒有立刻過來?」
「在諸位剛剛進入禁地後不久觀瞭台的人就已經發現他們了。」流蘇回答道:「不過他們卻只是停在了百里之外的仙樂湖旁邊紮營,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仙樂湖嗎?」玉天照挑了挑眉,笑道:「看來他們是等著我親自過去呢。」說著,對流蘇擺擺手,又道:「小流蘇你去司戰屬點齊二十萬釋天軍,咱們一起去仙樂湖附近看看吧。」
流蘇聞言立刻領命,然後轉身再度化作一抹流光朝著司戰屬的方向而去。
直到流蘇走後,玉天照這才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了半晌,然後對著皇明月等人一笑,道:「帝君,不如大家一起去瞅瞅,看看這羅剎和健達婆兩城是個什麼意思如何?」
皇明月聞言瞥了他一眼,一手抱著兒子,一邊抬步就走,「看看可以,不過要動手卻不行,爺幾個剛來大梵天還是低調一些,不能剛剛上來就因為這麼一點兒就惹來了天詔之力的懲罰,那可就有些不划算了。」
玉天照幾步跟了上去,笑呵呵地道:「只是羅剎和健達婆兩城,還用不著帝君你們出手的。」
身後其他人也紛紛跟了上去,但金翅大鵬卻在分岔口時又站住了,皺眉看著要出殊勝殿的眾人,道:「你們去了我就不去了,我留在殊勝殿看著。」
皇明月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擔心秘境中的軒轅天心,當先也沒說什麼,只是道:「你若想留下就留下唄,順便幫爺看著一點兒禁地那裡,別真讓一些小貓小狗跑過去了。」
「那哪能呢。」玉天照笑呵呵地接了話,道:「就算真有小貓小狗摸去了禁地,可他們也進不去秘境啊。」說著,得意地揚了揚自己的手,笑道:「他們可沒有我的血,打不過秘境的入口的。」
瞧得玉天照那得意的模樣,皇明月輕輕哼了一聲,他就是知道那秘境入口須得玉天照的血才能夠打開,否則又哪裡會真的放心離開禁地一步。
玉天照笑得見牙不見眼,當沒聽見這位爺的哼哼,笑呵呵地就道:「那帝君,咱走著?咱們出城去,小流蘇點齊了人就會跟上來的。」
皇明月跟個二大爺似的點點頭,抱著兒子就雄赳赳氣昂昂的打了頭陣。
金翅大鵬目送著他們一行人離開,然後返身回了殊勝殿的主殿。
然而,就在玉天照一行人剛剛出了城門之後,寂靜無人的禁地中卻忽然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兩道身影。
「你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更是讓羅剎和健達婆兩城各點十萬大軍跑來了善見城,還將妖神帝君他們給引出了城去,就是為了來這麼個地方?」
梵音看著眼前的墓群,白色的墓碑重重疊疊,他實在看不出來這個地方究竟有什麼值得身邊的人這麼花這麼大的力氣專程跑來的。
一襲青衫的蘭因站在一塊空白的墓碑前,聞言側頭看向了過去,清俊無雙的臉龐上噙了一抹似笑非笑,道:「當初在妖皇城,你將菩提印偷偷給了小五,難道你就一直不知道菩提印到底該用在什麼地方嗎?」
梵音原本淡然的神色微微一變,皺眉看著眼前的人,「你知道?」
「知道什麼?」蘭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問道:「是知道菩提印的用處?還是知道你偷偷給小五的拜師禮便是菩提印?」
梵音漠然地看著他不語,蘭因笑了笑,道:「當時在妖皇城我並不知道你給小五的是菩提印,不過是後來才明白過來的,至於為何我一定要偷偷摸摸來這裡,是因為我在這裡感應到了菩提祖樹的氣息。」他似乎對梵音並不隱瞞什麼,笑著繼續道:「你一定在疑惑我為何能夠感應到菩提祖樹的氣息吧?當年我被困在菩提牢界之中那麼多年,在從菩提牢界出來後又一直在追尋菩提祖樹的蹤跡,我又豈會沒提前做點什麼準備?菩提祖樹那個老傢伙倒這些年倒是藏得很好,我知道是天道幫了它,將它安置在了一處我找不到的特殊空間裡。可是我也知道,這個特殊空間總有一日會被人給開啟的,一旦空間被開啟的一瞬間,我便能夠立刻感應到菩提祖樹的準確位置,這便是我為何要來這裡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梵音眯眼看向四周,最後將目光定在了那塊空白的墓碑上,沉聲問道:「菩提祖樹所在的那個特殊空間在這裡?」
「你沒有想到吧?」蘭因似笑非笑地道:「其實我也沒有想到,天道居然將這個特殊空間交給了帝釋天的人看管。」話落,見梵音隱藏在袖袍中的手似乎動了動,蘭因又提醒般地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做多餘的事情,雖說將那位妖神帝君給引出了城,但我其實也不懼他又突然跑回來的,這裡可是大梵天,你想過他跟我動手之後的結果會是什麼嗎?」
梵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蘭因繼續似笑非笑地道:「你也別想著去提醒還在殊勝殿的迦樓羅,就算他來了,他也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並不太想做出兄弟相殘的事情。」
「你想多了。」梵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淡淡道:「我並沒有想做什麼。」
「這樣最好。」蘭因也不知道信沒信他這話,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就目光專注地看向了眼前的空白石碑,淡笑道:「不得不說,開啟那個空間的辦法倒是挺不錯的,可惜…卻攔不住我。」話落,抬手一揮,打出一道銀色的光芒,嗡地一聲響,光芒立刻沒入了墓碑中,然而就在下一刻,只見墓碑開啟輕輕抖動,隨後只見玉天照口口聲聲說的沒他的血就無法開啟的入口緩緩出現了。
蘭因含笑看著眼前緩緩出現的空間漩渦,心情頗好地對梵音道:「據說這個入口須得善見城城主的血才能夠開啟,如今倘若讓那位善見城城主瞧見了,這是不是就叫做大型的打臉現場啊?」
梵音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麼,但心中卻也承認了這句大型打臉現場的話。
『嗡——!』
二道身影快速掠入了空間漩渦里,細微的嗡鳴過後,寂靜無人的禁地再次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