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你娘當初也喜歡（2/2）
「為何？」然而大聖卻好奇地看著他，問道：「為何現在就不想說了？」
皇明月嗤了一聲，撇嘴道：「覺得沒意思，所以就不想說了。」
大聖眯眼瞅了他好幾眼，非要追著問清楚，「說說唄，本大聖倒是有些好奇你想要說什麼。」
本來大聖以為皇明月打死是不會說的，卻沒曾想他在瞥了他好幾眼後，忽然開口道：「雖然爺覺得你這猴子有些礙眼，但不等不承認你能夠回來的確是一件好事兒。」
「哦？」大聖挑眉，笑眯眯地問道：「為何你會這麼覺得？」
皇明月沉默了一瞬，淡淡道：「那個女人…爺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她露出那種笑容來了。」
大聖聞言神色一斂，皇明月看著他繼續道：「自從當年你的那道神念當著她的面兒消散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露出那種小女兒般的無賴又嬌憨的模樣了，先前她同你搶那麼一個小木雕的模樣，倒是有些當年還在龍昊西大陸上時的模樣了。」
大聖跟著沉默了一瞬，然後沉聲問道：「本大聖一直沒來得及問，那丫頭當初入魔之後，是如何控住她的本心的？雖然聽你們說她當年保留了一絲清醒也保留了一分本心，但本大聖卻曉得，驅魔龍族的傳人一旦入魔之後，哪怕能夠保持住一絲清醒和一分本心，最後的結局也是會如同她的那位第一代先祖一樣的。」
「說起這個……」皇明月眼中閃過一絲慶幸，道：「只能說她心中的執念足夠強大，她能夠撐過來，全是因為她心中的執念太深。除了有爺的原因外，其中還包括了她想要找回你的執念，還有驅魔龍族一脈的安危，令得她不得不堅強的挺過來。當初那一代傳人雖然入魔後保持了一絲清醒，可因為她當時心如死灰，所以沒能撐過去，但她卻不一樣，她的執念太多，肩上擔負的東西也太多，所以她才沒有重蹈第一代傳人的覆轍。再加上當初在妖域的洪荒冢內，她好運的接受了殺生佛的一份傳承，同時也傳承了殺生佛獨有的森羅殺域，令得她心中的殺念得到了完美的控制。」
「殺生佛？」大聖聞言一詫，疑惑地問道：「殺生佛又是誰？本大聖在靈山也待了不少年，為何卻不曉得還有這麼一位佛的存在？」
「你當然不知道。」皇明月斜了他一眼，嗤道：「你成佛的時候，殺生佛早就不在靈山之上了，且他的存在除了生於洪荒之初的那些傢伙外，這世間就沒人知曉他了。」
大聖聞言若有所思，「那殺生佛的傳承就這麼厲害？森羅殺域又是什麼東西？」
「森羅殺域是殺生佛獨有的一種本事兒，爺當年研究了那麼多年都沒能研究透徹呢。」皇明月嗤笑道：「而他自然是厲害的，祖佛那個老東西用自己的血脈創造出來的後人，能不厲害嗎？」
「……」大聖聞言錯愕，「祖佛的血脈後人？那豈不就是他的兒子？」
「也算是吧。」皇明月點頭，卻又嘖了一聲，「就是太厲害了些，所以生的兒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兒子？」大聖一愣。
皇明月瞅著他，涼颼颼一笑，「是啊，兒子！還一生就生了兩個，一個正是跟你睡一個屋的小雞崽，另一個就是如今靈山上的那隻騷孔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大聖：「……」驚喜？意外？…個屁啊！都特麼快成驚嚇了好吧！
「沒想到吧？」瞧著大聖目瞪口呆的模樣，皇明月頓時覺得心裡舒暢了不少，哼哼道：「不過小雞崽並不曉得他爹是誰，所以你可別說漏了嘴。」
「不是。」大聖緩過了神，不可置信地道：「小雞崽跟那隻死孔雀不是鳳凰生的嗎？」
「是鳳凰生的啊，但鳳凰是他們的娘啊。」皇明月撇嘴，鬱郁地道：「而且還不是什麼普通的鳳凰，他們的那娘還是生於鴻蒙中的一隻混天鳳凰，跟當年崆峒海的那隻老泥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呢，就算是爺還有其他三個一方之主也比那隻鳳凰後降生於世的。」
大聖聞言呆滯了好半晌之後，方才咋舌道：「小雞崽跟他那個兄弟居然還有著這般來頭，本大聖當年可真沒瞧出來，且那小雞崽兒居然也沒同本大聖說起過，這也忒不夠意思了。」說完，大聖又繼續咋舌道：「不過本大聖可算是曉得了為何那小雞崽兒能夠成為祖佛身邊的守護獸了，原來是後台硬啊。」
「守護獸算什麼。」皇明月嗤地一笑，「若不是祖佛他們有意隱瞞，那小雞崽兒同那隻騷孔雀的身份可一點兒都不低，雖然還比不上爺，但也是跟爺的崽兒一個級別的存在了。讓他們兄弟二人一個做了祖佛的守護獸，一個做了大明王倒是委屈死了他們了。」
大聖聞言點點頭，心想可不是委屈那兄弟二人了麼，明明身份夠得上一方少主的級別了，卻一個做了大鵬王，另一個做了大明王，簡直是委屈死了。
「難怪那死孔雀現如今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大聖嘖嘖有聲地道：「別說是因為那道惡念的原因，就算是真正的孔雀在曉得自己是這麼個身份後只怕也會鬧上一鬧了，當年本大聖還在奇怪呢，那死孔雀居然在雪山金頂之上連如來老兒都敢吞了，如此吞佛的大罪居然沒有降罪於他，反而還讓他直接在靈山成佛封了大明王，想來也是因為他這真正的身份所以才網開一面了吧。」
皇明月聞言不置可否的撇嘴，但還不等他說什麼，便聽得不遠處傳來了皇小寶那歡呼的聲音。
「師公——！」
皇小寶人未到聲先到，這一聲師公生生喊得大聖一哆嗦，還不等大聖回身看去，這小東西已經蹭蹭蹭地沖了過來，然後一頭撞入大聖的懷中，將大聖給撞得差點一個踉蹌。
大聖呲牙咧嘴地扶住皇小寶，連聲道：「小東西吃什麼長大的？勁兒這麼大，你這是要將本大聖給撞一個跟頭不成？」
皇小寶跟個小狗似的扒著大聖的腿不放，仰著頭就樂呵呵地道：「師父，小寶想您了。」
大聖嘴角一抽，垂眸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不放的小東西，被氣笑了：「想我了？這才多大一會兒就想我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皇小寶眼都不眨一下就道：「雖然沒有三秋，但怎麼也得有一秋了，小寶自然是想師公了啊。」
皇明月被兒子這不要臉的話給酸得牙都疼了，看著皇小寶那眼神兒都恨不得將他重新塞回軒轅天心的肚子裡去再生一次。
大聖被他這話給逗笑了，樂道：「你這小嘴兒倒是比你娘都能哄人啊，還這么小就這幅德行，日後長大了還得了？等你長大以後，看來你娘是不愁你會騙不到媳婦兒了。」
不愁騙不到媳婦兒皇小寶笑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臉，眼都不眨一下就又道：「就憑小寶這張臉，日後也應該不愁沒媳婦兒。」
有著十分相似的一張容顏的皇明月：「……」
跟著走來的軒轅天心：「……」
「……」大聖目瞪口呆地看著幾乎掛在自己大腿上的小東西，然後哈地一聲發出了愉悅的狂笑，甚至連眼淚都差點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捂著肚子，對著雙雙無語的軒轅天心和皇明月就樂道：「本大聖現在承認你二人先前的那番話了，這小東西果然是隨了你倆的性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不要臉啊。」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不要臉的皇小寶雖然抱著大聖的大腿沒撒手，但另一手卻獻寶似的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木雕，對著他父君就得意地晃了晃，「師公先前給小寶雕了一個木偶，好看吧？」
皇明月眼疼地沒去看，倒是軒轅天心看了一眼過去，但這一眼看過去後，她一張小臉上的神色頓時抽了抽。
大聖的確給皇小寶雕了一個小木偶，但這小木偶的模樣卻是一個扛著九齒釘耙的傢伙。
軒轅天心一言難盡地收回了目光望向了大聖，然後便聽得皇小寶樂呵呵地接著道：「師公說這個小木偶是他的二師弟呢。」
皇明月聞言終於忍不住去瞅了一眼，然後那張俊美如妖的臉龐頓時精彩了起來。盯著皇小寶手上的小木偶，好半晌才陰陽怪氣地道：「真不錯，一隻猴子的師弟居然是一頭豬！」
軒轅天心：「……」
大聖卻樂呵呵地反駁：「什麼豬不豬的，人家可是天蓬元帥。」
「那也不能改變是一頭豬的事實。」皇明月哼了哼。
大聖瞥了他一眼，笑眯眯地望著皇小寶，問道：「你喜歡這頭豬嗎？」
「喜歡！」皇小寶極為給面子，重重點頭：「喜歡極了。」
「本大聖也覺得你會喜歡。」大聖笑得意味深長，摸著皇小寶的小腦袋，一臉悠遠地道：「畢竟都說兒子像娘嘛，當年你娘也喜歡，都喜歡到將這頭豬給穿在了屁股上。」
軒轅天心在聽到大聖那句『當年你娘也喜歡』的話時就心中一突，有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果然！
她都還來不及阻止，大聖便將後面的話給說完了。
軒轅天心瞪著一雙眼睛，臉上的神色簡直是五顏六色都可以開染坊了，而皇明月在聽完大聖這句話後，那一張臉也瞬間綠了。
「師父——！」軒轅天心眼睛發黑，氣得失去了淡定，「我當初就說過，那是麥兜！不是你家的二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