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孩子不能生下來(1/2)
其實我正哭得起勁,經他這麼一說,反而覺得沒有了想哭的欲望。
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這麼脆弱,被一個不是事實的嘲諷就委屈得痛哭流涕,到最後我都分不清是因為憋屈,還是因為渴望得到他的理解。
仿佛從顧林到我懷孕、再到我媽的事累計起來的壓抑,都在他的譏諷下一觸即發,潰不成軍。
更何況介於我和陸蕭的尷尬關係,陸耀陽要那樣想,我即使有再多的解釋,都會顯得很多餘。
可冷靜下來又覺得這樣不對,在我媽急用錢的節骨眼上,不解決問題只顧發泄情緒是可恥的行為。
我抹了一把臉,又恢復了往日的狗腿子樣兒,勉強擠出一抹笑,「那個錢是結婚前我爸留給我的嫁妝,我得把他拿回來,跟陸家是沒有半點關係的!」
這個嫁妝大有來頭,十年前,像我爸這種勒著褲袋過日子的小官員能給女兒準備10萬嫁妝,很難不讓我往貪**的方向去想。
而現在為了保持家庭和諧攢錢給我媽動手術,我已經顧不上陸耀陽對我爸的仇恨,掏心掏肺的對他解釋。
可我見陸耀陽沒有想說話的趨勢,只得擠出幾滴眼淚,憋著嘴扮可憐,「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的錢給推出去了!」
「然後呢?」陸耀陽斜著眼看我,總算開了口。
然後?
我舔了一下乾澀的嘴角,十分認真的思考幾秒,才誠心誠意的回答,「然後就是,你得對我道歉啊!」
話音剛落,我就觀察到陸耀陽劇縮的目光透著危險的氣息,又及時傲嬌的搶先他一步開口,「道歉就不用了,畢竟夫妻一場嘛,較真這些沒意思。」
瞧我作為陸耀陽的妻子多有骨氣,即使四處借錢,也沒開口找他要一毛。所以說完這句話時,我的腰板挺得很直,大有一副兩袖清風傲骨猶存的風範。
可陸先生才不管我什麼骨,火氣在我說話時已經爆發,好在火氣沒發在我身上,而我的睡衣在他手上卻難逃厄運。
「刺啦」一聲,被撕裂的睡衣赤裸裸的彰顯著陸先生的怒氣,這種作風很不陸耀陽。
我閉上眼,很快又睜開,咧嘴笑著等他說下文。
「你能不能有點骨氣?出點問題就去找陸蕭,我有什麼不能滿足你,嗯?」他聲線清冷,語調平靜。
看來剛才要爆發的怒火已經消散,可這話聽著卻很刺耳。
我想說我就是想要骨氣才沒找他借錢,可這話才剛冒到嘴邊,腦子了就開始浮現出他們在醫院打的賭。
其實陸耀陽沒錯,錯在我沒出息。
這回,我笑了,眼角卻隱藏著沒人看不到的淚,「我就是沒骨氣,我就是想要很多很多的……」
「錢」字還沒說完,陸耀陽就伸手掐著我的下巴,低頭朝我湊了過來。
我以為他要吻我,嚇得立馬收了聲。
然而他沒有,只是在同我相隔約五厘米的距離,擲地有聲的質問,「跟我說一句實話,說你需要我,就那麼難嗎?」
嗯?
我睜大瞳孔,同他漂亮的眼睛隔空對視,將他的話在腦子裡重新過一遍,確定沒聽錯後,我又笑了!
我當然知道他所說的需要是什麼意思,只是他為了贏那個賭,逼迫我找他借錢,這個不管從哪個方面想都好傷人。
「老公,我沒你想像的那麼弱!」我昂著頭,豪氣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陸耀陽怎麼離開我忘記了。
我只知道再次聯繫上陸蕭後,卻被告知他已經返回A市,答應給我的十萬得五天後才能給我。
當然,京州的房子我依然沒同意要,跟陸耀陽是否同意無關,只是不屬於我的東西,多一分我都不會碰。
好吧!
我承認,我很在意在陸耀陽面前的形象,終究無法做到像對陸蕭那樣死皮賴臉。
可是,具有公主般傲氣的我,卻是無法逃脫現實的打擊。
我坐在梳妝檯旁,盯著陸耀陽送給我的戒指,開始和小人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較量。
「我不能賣掉你,不然陸耀陽就真的瞧不起我了!」
「我是他的老婆,既然送我了那就是我的東西,我有決定賣不賣的權利!」
……
向來冷靜圓滑的我,第一次像個神經病一樣,對著一個戒指念念叨叨。
最終我在二者之間折合了新的選擇。
……
傍晚。
我七拐八轉的在巷子裡找到了網上說的當鋪,猶豫了幾秒,還是將陸耀陽送我的婚戒交給了老闆。
「老闆,五天,五天後我會回來買。」我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再三強調,生怕老闆在我離開後,會立馬將這個戒指賣給別人。
可人家始終是生意人,要誠意,也要賺錢。
拿到十萬塊後,我決定和老闆打感情牌,邀請老闆一起吃晚飯。
可我沒想到,還沒等到老闆下班,卻等來了一個讓我反胃的人。
「表哥,嫂子在美容,讓我來幫忙看店你去吃飯,就一個小時哦,一小時後我要出發去A市。」徐薇打扮得花枝招展,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進去,全程沒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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