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上同一條賊船(2/2)
我仰頭頂了回去,「要不然呢?沒有你的縱容她會這麼囂張?」
陸耀陽點點頭。
在我以為他在認同我的說法時,這兄台開口了,「我就是太縱容你,所以你在我面前才那麼囂張。」
「你別把我跟羅歡混為一談,她不配。」我冷下臉看他,完全沒給那個女人半點臉面。
這個男人看了我幾秒,反而笑了,「是是是,她不配。」
說完的下一秒,這個男人又變得嚴肅起來,「曉曉,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會有點突然,但你別太緊張。」
「嗯?」他不提還好,一提我雖然表面不動聲色,神經卻突地緊繃起來。
這男人成功吊起我的胃口後,才伸手將我的兩隻手緊緊握著,「因為在生意上的目標不同,我和羅歡他們已經開始決裂,接下來我跟他們要有一場仗要打,他們做過的事我都一一記著。」
我認認真真的把他的話聽完,直到他勾了勾我的下巴,才意識到自己在張嘴。
我咽了咽口水,一時間不曉得說什麼好時,他又繼續說,「包括楊畫的腿。」
那一刻,我的思維已經變成零,完全說不出一句成氣候的話出來。
我一直在東敲牆西挪土的打探與這個男人有關的事情,可當他親口告訴時,又有些適應不來。
說實話,我很不安,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擔心。
我也在衡量,這個男人到底是否值得我全盤托出?
「你在想什麼?」英俊的男人沉下臉打斷我的思緒。
「這節骨眼上,我反而希望你跟他們一夥了。」我屏蔽掉心底的想法,說出了片面的擔憂。
男人勾起的嘴角一閃即逝,「擔心我啊?」
「嗯,他們敢直接開車撞我,而且不是一次兩次,那你豈不是更危險?」我掩飾掉真實的目的後,開始進行真情演繹,一時間也不再鬧離婚要離家出走。
而陸耀陽的臉卻突地黑了起來,「不是一次兩次?」
「難道你不知道?」我歪著頭反問,突然又意識到什麼,「好了,我不說了,都過去了。」
陸耀陽這個男人有毒,只要他朝我拋片橄欖葉,我都當成一片可以庇蔭的森林。
我承認,我怕他去鬧事。
因為楊畫的事情,氣得想他立馬和羅歡他們鬧掰,又害怕他損失自己的勢力。
哎!
我的心情也是難講究。
陸耀陽算是給足了耐性,任由我天馬行空的亂想。
當然,也可能是他也在糾結我剛才說的問題。
但這些我也管不了,感覺我倆都在試探彼此,是否值得信任?
當然,他都把話同我挑明到這一步,這就證明,他在準備將我拉上同一條船。
一時間,我都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惶恐。
良久,他才捧著我的臉說,「我不想告訴你這些,就是怕你擔心這擔心那。」
「可你告訴我,至少讓我踏實一些。」我咧嘴對他笑,才發現面部已經僵硬得不行。
陸耀陽嘆了一口氣,捏了捏我的鼻子說道,「小狐狸,你真有本事讓我破例說不該說的事。」
這種委屈的話在嚴肅沒表情的男人嘴裡吐出來,好有違和感。
可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我說,「陸耀陽,我可以信任你嗎?」
他點頭點得毫不猶豫。
可我卻突然決定,隱匿一部分信息,「在楊森身邊的那個只有四個指頭的男人,曾經用刀逼我要過那支筆,如果沒有程楠,可能只剩下半條命的人就是我。」
說著我對上他那雙幽深的眸子,又故作不知的強調,「那隻筆我沒有,車禍後就沒有了。」
陸耀陽沒說話,將我放到床上,又低頭吻了吻我,「嗯,該謝謝程楠,但你也不能因此對那啞巴有好感。」
拜託!
這男人的關注點怎麼和我不同,而且此刻還有閒情來吃醋,我也是服氣。
「楊畫腿沒了,我心情不好,能不能別再套路我啊?」我勾著他的脖子說。
「那還要不要離婚了?」
我搖搖頭。
男人勾起的嘴角一閃即逝,「還鬧不鬧離家出走了?」
我同樣搖頭。
這個男人伸手在我身上胡亂捏了幾波,才起身說道,「睡吧,我這回可以安心去加班了。」
我盯著他出去陽台抽菸的背影,心情五味雜陳。
不得不承認,我進入了死胡同,已經找不到方向去辨認陸耀陽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當然,這並不影響我的行動,他若幫我一把,那是錦上添花。
可天亮後,我的眼皮卻一直在跳。
從來不迷信的我,此刻卻感覺有禍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