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愛恨共纏綿(2/2)
從那雙閃閃發光的深眸里,我清楚的看到了兩個小小的我。
是還在深深愛著他的我!
說實話……
回到京州後,我就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但在此刻他的深吻中,以及旁邊嘈雜的車流做伴奏,我竟鬼使神差的再次承認了那顆為他跳動的心。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也是。
「耀陽!」唇齒相交間,我擠出一絲縫隙喊了一聲這個男人的名字。
這個男人太壞了,用力的抵著我,讓我感受到他的渴望,這讓我不得不理智起來。畢竟醉酒的男人向來行動大於理智。
「嗯?」他暗啞著嗓子敷衍的應了我一聲。
我揪著他的頭,好言好語的勸,「我們回家,好不好?」
「不回,你又不在!」他強勢的低下頭,開始啄我的耳朵。
這種麻癢的感覺讓我招架不住,連連躲閃的說道,「我在啊,我跟你一起回,上車行不行?」
「好啊!」喝醉的男人說著,手卻覆蓋到了我的小腹上,「你在備孕?是為了我?」
「你知道的,在飯局上,哪有那麼多真話!」我訕訕的笑著,手也沒閒著的去掰開他的手。
「可是我當真了!」這個男人笑了,伸手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後,老闆的霸道不講理勁頭又冒了出來,「不許反悔!」
我手忙腳亂的拽他上下揩油的手,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行行行,你到底要不要回家啊?不回我走了。」
「呵呵!」陸耀陽輕笑了一聲,醉醺醺的拉著我那隻沒受傷的手,再頗有耐心掰開一根根手指,與我十指相扣,「回家!」
我被他拽著走了好幾步,才從愣神中清醒過來,一時間竟有點懷疑他是裝醉。
可回到穗香灣後。
陸耀陽對我黏糊了將近一個小時,又讓我打消了這樣的懷疑。
「不是口渴嗎?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麼幫你倒水?」我側臉瞪著滿身酒氣的男人,好耐性已經被他消掉了三分之二。
喝醉的男人哪裡肯依,反而貼過來,緊緊扣著我的腰笑,「不管,反正我要粘著你,也不許你跟別的男人喝酒!」
我盯著這個男人看了幾秒,張開嘴,又緩緩的閉上,最終只得敗下陣來,重新坐回沙發上。
「要不我打電話叫保姆阿姨過來幫忙吧!」我說著抽手去那手機,但在下一秒又被這個男人奪了去,丟在了另外的單人沙發上。
「不許叫,我只想房子裡有我倆的味道!」
我噎住,只得抿著嘴側臉瞪著他,再這樣折騰估計又要晚睡,已經好久沒有美容覺的我,再也折騰不起。
「你別這樣看我,否則……」
「否則幹嘛?」我火氣很大,但很快又柔下表情。畢竟,他如今的處境大部分是我造成的。
我被他勒得喘不過氣,忍不住在他的臂彎里掙扎著想換舒服的坐姿,他就順勢將我壓在了沙發上,笑嘻嘻的表情卻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否則我會不經你同意,吃了你!」紳士的話說得很漂亮,可行為卻不是這樣。
在我發愣的當口,他已經俯身,劈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奇怪的是。
我並沒有排斥,反而有一絲期待,可在周圍溫度不斷上升,兩人都開始沁出細汗時,腦子去蹦出了我躺在手術台上拿掉孩子的光景。
冷冰冰的,連帶著傷口都揪著痛。
但很快,這種痛楚在陸耀陽溫柔的吻中慢慢消失,緊接而來的是越來越被對方吸引。
我的襯衫已經不知何時被他褪掉,而他的襯衣也被我扯開了扣子。
就在我放開了所有戒備,想陪他墮落一次的瞬間,他含著我的耳垂,細細碎碎的低喃,「歡歡,我太想你了!」
「叮」一下。
我混沌的腦子瞬間回歸原位,那抹充滿心裡的負罪感也變得虛無縹緲起來,留下的事切切實實的絞痛。
「歡歡」這個稱呼,我似乎已經遺忘了!
時隔三年再來聽到,我不得不承認,我仍然在吃醋!
「說句話,嗯?」他抬頭滑到我嘴邊,重重的吻了一下我的唇。
那股在胸口裡發酵的醋意,突地像得了洪荒之力,連帶著踹他的腳勁都變得猛起來。
等我坐起來時,陸耀陽已經躺在了地毯上,半天沒反應。
「陸耀陽,你怎麼了?」我一時間也顧不上生氣,急急的滑下沙發,半跪著去扶他。
這個男人卻一把勾住我,強迫我同他一起躺在了地毯上,眯著眼吐字不清的說,「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