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陸家一切與你無關(3虐時長青)(2/2)
郁安夏沒有接話,她已經猜到時長青的目的何在,只是想到一家人為了錢和公司就鬧出這麼多事心裡開心不起來。她轉頭,撞上他投過來的深邃視線,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點:「反正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支持你。」
陸翊臣反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裡,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當晚,夜深人靜之際,五六輛黑色高級跑車停在了陸茗夫妻居住的高檔小區門口。
兩個女兒和小兒子都被陸茗找藉口趕去了時家,客廳里,時長青和她攤了牌。
陸茗氣得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
當初還在恆天的時候,她就看出來時長青心思不單純,又或者早在兩人在校園裡交往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陸家女兒的身份在這男人心裡加了很多分,可有時候感情一旦陷進去就不由自主。她唯一一次違逆自己愛的男人,就是陸翊臣成年將要接管恆天權力之際,算計時長青懷上了身孕,並且遞交辭呈提出要出國待產。時長青能入駐恆天憑的就是在老爺子心裡愛妻的形象,若他執意置她不管留在恆天,心思便昭然若揭,所以當年時長青只能跟著她一起出國。可陸茗知道他心裡記恨,否則不會當年翊臣結婚他都不願意帶著孩子回來參加。
「錢和權力在你心裡就這麼重要嗎?比我和孩子還重要?」
時長青用舌尖抵了下被打得發麻的嘴角,嗤笑:「如果今天恆天還是咱倆的,陸家宴會上,我們時家人就算不能坐到第一排,最起碼也是第二排的中心位置,絕不是在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我那些侄子外甥想要找工作配婚事,也絕對能擠上二流豪門而不是需要自己奔波。我這麼說,你還覺得不重要嗎?陸茗,難道你就不覺得,現在的你,在陸家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嗎?他陸翊臣要是真把你當姑姑,就不會對我這個姑父百般不客氣!」
說到底,還是覺得自己如今的地位配不上陸家女婿的稱謂。
陸茗不想聽他的巧言令色,父母對她和兩個哥哥從小到大都是一視同仁,只是自己沒那麼大的心罷了。
她想再說什麼,門鈴聲突然響起,家裡傭人都被放了假,陸茗親自過去開門。
打開可視,看到門口的陸翊臣,陸茗知道他大約是要上門興師問罪,略作思忖,便開了門。
只是門開後,跟著陸翊臣湧進來的黑衣保鏢嚇了陸茗一跳。
「阿臣,你這是要做什麼?」
沒有人回應她,陸翊臣大步跨進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而時長青則被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西裝摁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陸翊臣抬首朝身側樊通看了眼,樊通會意,走過去重重一腳踩在他臉上,時長青難以喘氣臉色漲得通紅。
而陸翊臣則勾著唇慢條斯理地點了支煙夾在指間,性感優雅的動作看在陸茗夫妻眼裡卻是充滿惶恐。
「阿臣……」陸茗試圖開口。
陸翊臣擺手打斷她:「姑姑,你不用說。」
「陸翊臣,你放開我,我是你姑父,你不能這麼對我!」時長青掙扎不得,只能支吾著叫囂。
「姑父?」陸翊臣喉間溢出一聲嘲諷低笑,「千方百計造謠抹黑我和父親想讓陸家雞犬不寧、又三番兩次想要對我的妻子和兒女下手,甚至還罔顧人命毀壞公司聲譽製造了臨川市那一場重大工程事故。其他的太多我記不清,你覺得你配得上『姑父』這兩個字?」
陸茗不知道時長青瞞著她還做了這麼多事,可讓她對他置之不理她做不到。
「阿臣,你就看在姑姑的面子上……」
陸翊臣看向她:「姑姑,你和他離婚吧,陸家會養你和你三個孩子。」
時長青費力看向陸茗,怕她拋棄自己,所幸他看到陸茗很堅定地搖頭拒絕了。
陸翊臣笑了笑:「既然姑姑不離婚那暫時就不要說話。」轉回頭朝樊通使了個眼色,冷冷啟唇,「先廢他一雙手。」
兩個黑西裝將人提了起來,時長青嚇得額上冷汗直冒,眼看著陸翊臣要來真的,陸茗尖叫:「阿臣,你真的要姑姑跪下來求你嗎?那是你姑父!」
平心而論,陸茗從小到大待他不差。
陸翊臣指間猩紅火光閃爍,擰眉片刻,抬手示意樊通先停下,將手裡半截煙摁滅在菸灰缸,從身邊另一個保鏢手裡接過一份文件扔到陸茗面前:「姑姑,你簽了,轉讓你在恆天名下所有股份,且日後除了爺爺奶奶百年之後留給你的遺產,陸家所有的一切都與你和時長青以及你們的三個孩子時莞、時蕭、時子涵無關。這次時長青的事我可以網開一面。」
陸茗顫著手打開文件,和陸翊臣說的並無二致。最後還附了一張陸老爺子親手所書,強調了只要她與時長青婚姻關係存續一日,她將來所能得到的就只有二老名下早就分好的那一份遺產,並且只能屬於她不得轉讓贈予他人。
說白了,就算他們不離婚,以後時長青也再沾不了陸家一絲一毫的光。
陸茗心裡很難受,對老爺子這樣偏袒陸翊臣也不是沒有怨言。當年若不是她主動退讓,他入主恆天哪能那麼順利?
看了眼狼狽不堪的時長青,陸茗深吸一口氣,接過簽字筆:「好,我簽!」
「陸茗!」時長青急得大喊,這份文件一旦簽了,所有的一切都沒了,以後陸家就和他再也沒有關係了!只是他的大喊大叫卻沒能阻止陸茗簽下自己的名字。
陸翊臣接過文件仔細過目後交給樊通,站起身,撣了撣黑色大衣上的褶皺舉步離開。
樊通接到他的示意朝哪兩個禁錮著時長青的黑西裝使了個眼色。
「卡擦」兩聲,時長青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兩隻手立時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
陸茗心疼地跑過去跌坐在地把疼得打顫的丈夫抱在懷裡,雙目悽厲,沖陸翊臣大喊:「你不守信用!」
陸翊臣走到門口的高大身影稍頓,語氣冷漠無情:「他既然敢拿我的身世和我母親做文章,就該付出代價。姑姑還是早點送他去醫院,手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