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陸翊臣永遠不會留她一人(2/2)
易老夫人親自打電話給她說京都這邊這兩天爆發了什麼流感病毒,催她趕緊回去。
接到陸嬌依的電話,她剛好提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不小心和側面提了一個大包的傭人撞個正著。
傭人趕緊道歉。
易宛琪見她戴著一次性手套和口罩重重武裝,又看了眼她手裡拿的大編織袋,覺得奇怪,隨口問裡頭是什麼是東西。
「家裡的王阿姨前兩天一直感冒發燒,今天早上請了假去醫院檢查,傍晚時候她家裡人打電話來說是感染病毒,現在已經被隔離了。老夫人讓我們把她用過的毛巾還有床單之類的都扔掉,說是電視上播了和病人有過直接接觸的東西再用很容易跟著傳染。」說著,心有餘悸,「還好家裡人其他人沒有發燒發熱的情況。」
易宛琪餘光瞥到編織袋最上面露出的一角,一條還算新的嫩綠色毛巾裝在了透明的密封袋裡。
突然想到什麼,拉著行李箱的手漸漸握緊。
易宛琪提著行李廂打車到西城區,陸嬌依這些天一直住在這邊一戶兩室的小公寓裡,除了她,還有一個負責做飯打掃的阿姨。
看到易宛琪過來,她忍不住抱怨悶在這間小屋子裡太難受。
易宛琪耐著心陪她坐在沙發上聊了會兒,又一反常態勸她說總躲著不是辦法,讓她明天去找郁安夏和陸翊臣,誠心認個錯,說不定就不會被趕出國了。
陸嬌依心裡知道她說得不無道理,但一想到大哥冷冰冰的語氣和那張不近人情的臉,心裡又打起了退堂鼓。
和易宛琪聊了一會兒,也沒心情再讓她一起出去逛逛,意興闌珊地回了房。
臨睡前,進衛浴室洗過臉,隨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臉。擦過之後才覺得不對勁,低頭看著手裡的嫩綠色毛巾。難道是她最近心不在焉記憶錯亂了?她明明記得自己先前的洗臉毛巾是粉紅色的。
徐讓診所。
替郁安夏做過檢查後,徐讓鬆了口氣:「目前來看嫂子是沒什麼問題的,應該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燒。不過現在上頭很重視,有些草木皆兵了,生怕像十幾年前fd時期一樣弄得全國人心惶惶,嫂子想要離開京都恐怕得再過兩天等做的檢查報告全都出來才行。」
郁安夏感覺到陸翊臣握著自己的手終於有所放鬆,嘴角揚起:「辛苦徐醫生了。」
徐讓讓她不用客氣,還叮囑她這幾天要注意,如果再有發燒發熱等情況一定要及時來治療。
診所離得近,出來時月明星稀,郁安夏握著陸翊臣的手,和他緩步走在月色下。
比起來時的緊張忐忑,離開時天差地別兩種心境。
郁安夏想起剛剛在診所里擔心已經感染讓他離自己遠點時,陸翊臣握著她手不放的情景,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安定和甜蜜。陸翊臣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放任她不管,留她獨自一人的。
郁安夏將五指從他指縫裡穿過,和他十指緊緊交扣。側目看過去時,正好對上陸翊臣看過來的溫柔視線,兩人相視一笑。
奔波勞累一天,郁安夏躺到床上之後一直緊繃的意識很快鬆懈下來,側躺著窩在男人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迷迷糊糊沒完全睡著時,聽著陸翊臣胸口心跳的聲音,仿佛有節奏的鼓點般,伴著她漸漸睡熟。
次日上午九點多,陸嬌依被接回來時郁安夏正在吃早餐。
她起得晚,不過臉色比起昨天的蒼白無力已經好了許多。但徐阿姨還是按照陸翊臣的吩咐煮了菠菜豬肝湯,說是補氣血的。
分公司臨時有事,陸翊臣沒有一同回來。
郁安夏和陸嬌依相看兩厭,誰都沒有主動開口。一起吃午飯時,陸嬌依正坐在她對面,嘴唇動了幾次倒是想說些什麼,但郁安夏的視線始終不落在她身上。
飯後午休時,悅悅和嘉嘉打了視頻電話過來,問郁安夏什麼時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