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易宛琪挨打(1/2)
陸翊臣笑意微斂,眼神有些玩味:「這是在吃醋還是在警告?」
郁安夏說:「都不是,是給你一個驚喜,給我們平淡的生活時不時增加一份浪漫。」
話剛說完,被捏住的手腕突然一重。
「那我等著你下次時不時再來一次的浪漫。」陸翊臣傾身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淺嘗輒止的吻,陸翊臣用牙齒在她嬌軟的唇上輕咬碾磨。
紅燈很快跳過,後面的車子按喇叭催促。
重新匯入車流時,郁安夏正襟危坐,抬手撫上唇瓣,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唇齒間清洌的氣息。
曖昧的溫度在車裡蔓延,一直燒到了綠雲儷都。
家裡今晚沒人,從電梯到客廳,兩人一路擁吻著進來。
許是晚上太過放縱,第二天早上郁安夏起來時,腦袋有些昏沉。
陸翊臣坐到床沿抬手摸了下她的額頭,然後又比照自己的額頭溫度,蹙起眉:「好像有點低燒。」
說著,打電話給了京都一位開私人診所的朋友,簡單說了郁安夏的情況,讓他就近過來一趟。
「都怪你,昨晚我都說了不要在地毯上,你非要……」
說起這話,隱隱覺得胯部再次傳來酸疼。
「好,都是我的錯,讓你受涼了。」陸翊臣起身倒了杯溫水遞給她。
郁安夏接過小口小口地喝完,然後杯子還回他手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不放借勢整個身體纏了上去:「你抱我去刷牙洗臉。」
陸翊臣笑著在她臀上輕拍一下,當真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抱了起來、
而此時,易宛琪的日子有些不大好過。
不知道是哪個不平的在微博上把她的私人信息暴露了出來,雖然那人怕被她追究很快刪除評論,但有不少網友截了圖。她被各種謾罵的信息電話騷擾得不勝其煩,最後直接將手機給砸了。
昨晚從京都大劇院出來她才知道,慕培深和其他慕家人後來被陸翊臣的保鏢控制在後台,直到比賽結束才放人。
她的劣跡,慕家兩個原本就看她不慣的同輩女孩回來後宣揚得人盡皆知。
如果不是慕培深不放心大半夜她一個女孩子去住酒店,她肯定不會留在慕家聽他們的冷嘲熱諷。
「老夫人,剛剛門口有快遞員送了掛號信過來,說是給宛琪小姐的。」客廳里,傭人將掛號信拿了過來。
慕老夫人臉色不悅,沒有接傭人的話。
易宛琪這個便宜孫女,要不是她兒子鬼迷心竅非喜歡佟玉秀連帶著愛屋及烏,她是看都懶得看一眼的。
易宛琪頂著老夫人如炬目光接過來拆開一看,居然是法院的傳票。
昨天下午比賽還沒開始前葛傑就帶律師去了法院。
「真丟人!不會設計珠寶就不要參加比賽嘛,幹嘛要出這個風頭,有意思麼?現在好了,被人家當場打臉還告上法院了。你可別到處跟人家說你是我三叔的繼女,我那些朋友要是知道我認識你,估計連我都不待見了!」慕家二房一個女兒尖酸開口。
她說完,立馬就有堂姐妹附和,恨不得立馬將易宛琪趕出慕家。
這時,慕家老二氣急敗壞地從外面回來。
慕老夫人忙起身問兒子出了什麼事。
「還能是什麼事?公司談的幾樁生意都崩了。」說完,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易宛琪。
慕家近幾年的生意有江河日下之勢,都是在靠著老本勉力維持,經不起一丁點動盪。
「宛琪,你也別怪二伯說話難聽。」慕家老二走到易宛琪跟前,「你爸和你媽這段時間在國外參加一個重要的研究項目,暫時回不來。我們慕家跟你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你既然喊我一聲二伯,那我在這也說一句。這事我打聽過了,因你而起,得罪了誰你應該心知肚明,一會兒你收拾下,趁著人夫妻二人還在京都,我帶你上門道歉去。」
讓她去給郁安夏道歉?那不如乾脆讓她去死!慕家生意如何與她何干?她又不姓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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