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夏夏的母親(1/2)
下車前,陸翊臣接過郁安夏準備拿的補品和信陽毛尖:「我來拿就行了。」
郁安夏觸到他的指尖,溫溫熱熱的感覺,乾燥溫暖。
從後視鏡里看到前排駕駛座上司機小戴帶著笑意看他們倆的眼神,郁安夏臉色微赧:「那你拿吧。」
她一手牽著一個小包子下車,陸翊臣兩手提滿了東西。
補品和名貴茶葉,都是昨晚他陪她一起挑選的。
他說郁叔平是她永遠的父親,那也就是他永遠的岳父,是他應該敬重的長輩。
她可以為了他對他的家人愛屋及烏,他亦然。女婿孝敬岳父一些東西再正常不過,自然要用心親自挑選。
男人愛不愛女人,從他對她家人的態度便可窺得一二。
郁安夏刻意放慢腳步,牽著孩子和他並肩而行。察覺到他投視過來,她側目看過去,和他相視一笑。
秦蓉見狀,忙喊家裡傭人過來接一下陸翊臣手裡的東西。
她懷裡抱著的孩子還不會說話,不過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看著特別討人喜歡,比起上次郁安夏見到時又白嫩了不少。
客廳里沒見到郁叔平,郁安夏坐到沙發上逗著孩子的小手玩,秦蓉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有話想說,躊躇片刻正準備開口,郁叔平從樓上下來,把郁安夏和陸翊臣一起喊進了書房。
郁叔平的臉色並不輕鬆,跟在他身後走到書房門口時,郁安夏和陸翊臣不約而同對視一眼。
「坐吧。」郁叔平招呼他們在書房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起身,從上了鎖的書桌抽屜里拿出了一本相冊遞到郁安夏手裡:「翻開來看看。」
相冊嶄新精美,只是裡頭的照片有些已經陳舊泛黃。
陸翊臣湊到郁安夏身邊一起翻看起來,相冊里的照片,有合照,也有單獨的照片,但每張,都會有同一個女人的身影。
幾張之後,他的眉微蹙。
相冊里的女人和夏夏真像,特別是左邊眉梢那一顆痣,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又或者應該說,是夏夏像她。
照片是黑白的,不過陸翊臣隱約能猜到這女人眉梢那一顆應當也和夏夏一樣,是鮮艷欲滴的硃砂痣。
那她……是夏夏母親?
郁安夏雙手反扣握著相冊表面,先前已經從秦蓉那裡得知,她心裡雖然也有波動,但並沒有郁叔平想像中的震驚。
「這是你母親,錦繡。」
錦繡……真好聽的名字。
郁安夏動作輕柔地合上放在膝上的相冊,抬頭問郁叔平:「爸認識她?」
媽媽兩個字,到了嘴邊有些艱澀,難以出口。
郁叔平點頭承認:「我和你大伯還有你親生母親、你舅舅,是一起長大的。你外公外婆走得早,家裡沒有其他人,臨去前托我父親照顧他們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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