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她像不像老三的女兒?(1/2)
這時,餐廳值班經理再次聞訊趕來,看到又是剛剛在門口鬧事的羅映兒,眉頭皺了皺。不過眼下正是中午用餐的高峰期,見旁邊的顧客全都好奇往這邊張望,經理擔心影響生意,便好聲好氣地道歉,讓人拿了燙傷膏過來,又提出給郁安夏免單優惠。
羅映兒聳了聳肩,嘴角掛著惡劣的笑,故意沖郁安夏擺手火上澆油地氣她:「聽到了沒?人家經理都主動說是他們的服務員不小心把菜弄灑了,沒我什麼事,我先走了,拜拜!」
剛走出兩步,聽到郁安夏的聲音在身後不疾不緩地響起,對經理說:「既然你們把責任攬了下來,那我也不要什麼免單了,一頓飯的錢我還是付得起的。只是——」
郁安夏說到這裡停頓了下,目光落在自己一團狼藉的右臂上,羅映兒不由自主停了腳步豎起耳朵去聽:「只是我這身衣服算是毀了,你們照價賠償就行了,我手也沒怎麼燙著,就不找你們要醫藥費了。」
褚佳容機靈,接了句:「安夏姐,你這身衣服多少錢啊?」
郁安夏垂著眸用乾淨的毛巾擦過後,將燙傷膏在手背上發紅的地方暈開,語氣輕鬆隨意:「不多,也就八萬出頭吧。」
經理:「……」真要照價賠償估計明天他就要被炒魷魚了。
「這位xiao jie,只是一點點龍蝦湯汁而已,你送去乾洗店洗一下應該可以洗乾淨的。」
所以,洗一下就沒事的老實人就應該吃啞巴虧?
郁安夏嗤笑,抬起的冷淡明眸不依不饒:「抱歉,乾洗了之後還是有龍蝦味,我就要一件和我身上進來時一樣乾乾淨淨的。」
經理還是秉持著息事寧人的原則:「您這不是在為難人嗎?」
郁安夏覺得好笑:「我這個好好來吃飯被人澆了一身菜汁的顧客還成了故意為難了?我也不是一定要你們賠償,誰弄的誰負責就行了。」
經理懂了,原來是不滿意他們輕易放過剛剛那個故意挑事的小丫頭。
彼時,羅映兒見郁安夏那邊的目光全都朝她看了過來,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準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可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兩個服務員又請了回來。
「你們幹嘛?再這樣我報警了!」羅映兒一把甩開拉著她胳膊的服務員,抬起下巴沖郁安夏吼道,「幹嘛?都說了沒我的事了,又把我拽回來做什麼?」
郁安夏對視著她:「和你有沒有關係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行的,店裡有監控,是不是故意推人的一看就知道。」
羅映兒抬頭,果然看到一個正對著她們這邊的監控探頭。她抿了抿唇,乾脆承認:「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樣?你能拿我怎樣?」
經理在一旁補充,說讓她賠償郁安夏衣服的錢就行了。
羅映兒想罵她白日做夢,但看到餐廳經理不善的目光,怕他們把自己扣下來,想了想,從錢包里抽出兩張一百的往桌上一拍:「夠不夠?」
剛剛被羅映兒撞了一下的服務員小聲嘀咕:「打發叫花子呢?人家一套衣服八萬,你這兩百塊連一顆扣子都買不起。」
「八萬——?」羅映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轉頭怒視郁安夏,「你敲詐是不是?一件外套八萬塊錢!」說著,在郁安夏身上那套一看就不像普通牌子的西裝上上下打量一遍,心虛地再次轉身開溜,「勞資不陪你們玩了,愛怎麼著怎麼著。」
經理朝邊上服務員示意,讓人攔住她。
羅映兒脫不了身,大喊大叫地說她們欺負人,是黑店,想引起其他顧客的注意。
郁安夏給經理出了個主意:「我看這人應該是看你們店裡生意好故意來尋釁鬧事的,把警察喊來也好,讓他們把人帶回去審問一下,該怎麼賠償你們店裡和我的損失就怎麼賠償。」
羅映兒一聽真要報警有點慌,郁安夏的背景她是了解的,到時候還不一定怎麼整自己,眼圈開始發紅:「郁安夏,你少在這嚇唬人,你明明認識我,報什麼警?你故意害我是不是?」
郁安夏充耳不聞,經理接到她的眼神,心裡會意。郁安夏和羅映兒站一塊,高下立現,誰更不好惹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到服務員真的打電話報警,羅映兒上前一把拍掉她的手機,嗚嗚哭了起來:「我賠你錢還不行嗎?」她一邊哭一邊拿出手機要轉帳,「我賠給你,我沒有八萬這麼多,就五千!」
郁安夏不說話,羅映兒拿餘光掃著她抽噎了一會兒,見她始終不為所動,心一橫咬著牙道:「一萬,你愛要不要!不要就報警吧,反正我也沒錢了。」
郁安夏沖她莞爾一笑,拿出手機打開掃款的二維碼。
羅映兒氣得真想對著她那礙眼的笑扇幾個耳光,只是沒那膽子。看到轉過去的錢,她心裡疼得在滴血。早知道就不出這口氣了,昨天剛從大哥那裡要了一萬塊生活費,衣服化妝品都沒買,結果就這麼就眼睜睜地沒了。
鬧劇結束後,褚佳容以為郁安夏肯定不打算留在這吃了,誰知她笑著對經理我說:「剛剛那人是看我不順眼,倒連累你們店裡了。這樣吧,我聽我朋友說你們這可以充值辦會員卡,給我辦一張最高級別的,下次帶我老公和孩子過來消費。」
經理看她會做人,也回以微笑:「不管怎麼說,是我們餐廳服務不周,您第一次辦卡充值,我給您我們內部員工優惠價,七點五折。」
郁安夏沒有拒絕。
菜端上來後,郁安夏胃口挺好,一點不見生氣的樣子,褚佳容問:「安夏姐,你那衣服不是虧了嗎?」
郁安夏夾了塊蒜蓉蝦,語氣愉悅:「其實並沒有八萬塊錢,也就一萬多一點。要是不把錢說高點,餐廳顧及著影響生意肯定是渾水摸魚打算不管的。」
她不是在乎這點賠償,別說陸翊臣以前交給過她很多卡,就算沒有老公按時上繳的工資,她自己每個月也能賺不少,是實打實的小富婆,只是想給羅映兒一點教訓,讓她記著下次別再輕易招惹她。
郁安夏和褚佳容從餐廳出來,途徑藍水灣大廣場,正好碰到市公立慈善基金會現場募捐,為了七月下旬川南省中部的一場中級地震。郁安夏那段時間在國外,但在網上關注過災情,略作思忖,過去做了登記,匿名將剛剛從羅映兒那要來的一萬塊錢都捐了出去。褚佳容也跟著一起,不過量力而行,捐了兩百。
兩人捐完款,沒走到工作室,迎面又遇到了羅映兒,她雙眼通紅,時不時還拿手擦一下,同行的朋友挽著胳膊邊走邊勸。
看到郁安夏,她整個人就像火山爆發一樣沖了過來,卻在離她五六步的地方停住,雙目怒視。
「有事?」郁安夏問。
羅映兒雙手緊捏著拳,想說什麼,最後憤憤地咬著唇,被朋友拉走了。
郁安夏沒理會她,側頭對褚佳容道:「我們也走吧。」
只是沒兩秒,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驚呼聲。
郁安夏回頭看過去,羅映兒這次是真的崴到了腳,而且還是以雙腿跪地的姿勢摔倒的。她穿的是牛仔短褲,裸著腿,這一下摔得不輕,她朋友把她扶起來時,兩個膝蓋都磕破了,血往下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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