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離別前甜蜜,時長青下場(2/2)
「你說,他被人打成這樣真的是意外嗎?」郁安夏昨晚問過陸翊臣,他說不是他讓人動的手。
陸翊臣轉頭,視線投在她不解的臉上,緩緩開口:「不是意外,動手的是個熟人。」
熟人?
郁安夏又問:「是誰?」
「郁美芝。陳海那邊早上剛剛查到的,是郁美芝托關係找人做的。至於原因,大概是為了報復時長青當初在網上大肆投放她的不雅照和視頻害她身敗名裂。」
聽到這裡,郁安夏忽然想起四個字——因果報應。
「那這事真的和你沒關係?」郁安夏側仰著頭問他。
陸翊臣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陳海替他負責的是一些不能擺上檯面的關係,認識的人魚龍混雜,消息自然也就四通八達。
前段時間,陳海稟報底下有人透消息說有買主打算花錢狠狠教訓一個叫時長青的人,只是當時礙於他是陸家的女婿沒人敢接這個單子。這也就是陸翊臣為什麼在時長青和陸茗離婚後暗示人放出消息時長青與陸家不睦,就是想讓跟他有過節的人知道他不再是受陸家照拂的人了。
他回了句:「時長青被人打的時候,樊通在附近,不過沒有上前去幫一把。」
兩人正準備離開,迎面,剛分開不久的時莞得到消息跌跌撞撞地衝進了病房。
沒多會,她掛著淚痕再次出來,神情激動地要打電話給陸茗讓她回來。
陸翊臣冷眼旁觀她的動作,淡淡開腔:「你確定你要打電話通知姑姑?」
「不然呢?」時莞紅著眼睛,她一直都是希望父母能和好的,「醫生說我爸成了傻子,以後再也好不了了,她知道了不會不管他的!」
「如果你真的一個電話把姑姑喊了回來,那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都姓時,和陸家再沒有任何關係,包括你母親在內。」
時莞厲聲駁斥:「外公外婆不會同意的!」
時莞倚仗的,從來不是陸翊臣,而是疼愛女兒的陸老爺子和老夫人。
「我既然說出口了,就能做到。」陸翊臣的語氣不重,卻讓人無法忽視言語中的威信,「我的忍耐是有限的,看在你和姑姑都是陸家血脈的份上可以原諒一次你們曾經的過失,但也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不僅如此,如果姑姑知道時長青的現狀回國和他複合,我今天說的話也一樣會生效。」
陸翊臣丟下的話冷然又決絕,時莞後退幾步靠在冰涼的壁磚上,仿佛如置冰窖。時家現在能聯繫上母親的只有她一人。陸茗對時長青有多年感情,陸翊臣卻沒有,他對他們時家人一直都冷漠又絕情。
看著夫妻兩人漸漸走遠的背影,時莞捏著手機的手緩緩垂了下來,給陸茗的電話終究是沒有打出去。比起讓母親回來照顧父親,她捨不得丟掉陸家外孫女的身份過苦日子,其實她也遺傳了時家人骨子裡的自私。
她失魂落魄地進了病房,卻見時長青的唇瓣不斷蠕動,走近了,才聽到他一直在說:「恆天、恆天……」
時莞蹲在他病床前流下淚來:「爸,你到底有沒有愛過媽?為什麼都傻了心裡記得的卻是你一輩子都觸及不到的東西,恆天集團是陸家的,不是我們的。」
……
從醫院離開,郁安夏和陸翊臣去超市購置了不少東西。
時長青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的遭遇,引不起他們的共鳴,更遑論因為他傷心失落。
郁安夏倒是有些惆悵,不過是因為想著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都見不到悅悅和嘉嘉了。
逛超市的時候,不自覺就拿了許多他們喜歡的零食。平時在飲食方面對他們要求很嚴格,難得放縱一次。
兩個小包子很開心,喜悅幾乎淹沒了離別的愁緒。
郁安夏坐在沙發上托腮問正在拆零食的兩人:「悅悅、嘉嘉,媽媽明天就要去京都了,要很長時間都見不到你們,你們會不會想媽媽啊?」
悅悅重重點頭,嘉嘉跟著奶聲奶氣地答:「會想的,媽咪記得要天天晚上和我們視頻哦。」
郁安夏撲哧笑出聲,又聽到悅悅轉過頭問:「那媽媽六一兒童節會回來嗎?」
郁安夏撐開一隻手摸著她頭頂的軟發,柔聲笑道:「當然回來了了,媽媽記得你們兒童節那天有匯報演出嘛,悅悅還要彈鋼琴對不對?我們全家人都會去幫你們加油的。」
悅悅笑彎眼。
這時,陸翊臣端了陳姨剛切好的臍橙從廚房出來,坐到郁安夏身邊。
郁安夏拿叉子叉了一個送到他嘴邊。
陸翊臣張嘴咬下,卻在下一刻摟住她的腰,薄唇含著橙子片貼上了她的唇。
舌尖抵著撬開齒關,將橙子餵進了她的嘴裡,芬芳的橙子香味,瀰漫在兩人齒頰間。
兩個小包子習以為常地立馬兩隻手捂上眼睛,這一幕,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兩人面前上演了。
嘉嘉張開手指縫偷看:「爹地又親媽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