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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報應總會有的,虐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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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茗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面對這麼難堪的畫面,她可以不在乎時長青利益心重,但她不能忍受他對自己的感情有瑕疵。一心一意,是他們二十年的婚姻里她最驕傲的事,她所求也不過如此。

陸茗氣得眼圈泛紅,撿起自己的包轉身就走,沒走出兩步,不出意外被從臥室里衝出來的時長青拉住了胳膊。

他出來得急,只來得及往身上套了件短褲,身上沾了別的女人的氣息,看著狼狽又猥瑣,再沒了曾經翩翩儒雅的風采。

「你聽我說。」

「聽你說什麼?」陸茗回頭,牙齒在打顫,聲音卻極力平靜,面子已經沒了,不能再把里子也丟了乾淨,「聽你說我看到的都是假的?你們沒有在一起顛鸞倒鳳?怎麼樣?時長青,年輕的是不是味道就好一點?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控制到最後,終究是忍不住厲吼出聲。陸茗轉過身,空著的一隻手拿包用力往他臉上砸,時長青躲閃不及,尖銳的稜角磕到了他的額角,血絲順著臉龐滑了下來。

時長青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抓住她兩隻手,無論如何不讓她走。

他現在若是放手,妻子、家庭、財富、地位,什麼都沒了,甚至還會面臨牢獄之災。和蕭晴在一起的時候沒想過,但真正要失去時他發現他心裡對陸茗並不是完全不在乎。

蕭晴落後一步跟著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時長青臉上的血,嚇了一跳,急忙過來關心他,要去拿急救箱。

「站住。」陸茗喊住她,將胳膊從時長青的禁錮中抽出來,走上前兩步,目光上下打量著蕭晴,看得她無所適從,陸茗所有的怒氣最後全化為諷刺嘲笑,「不過如此。像你這種女人,要錢沒錢、要貌沒貌,仗著自己年輕就勾引別人的丈夫破壞別人的家庭,你到底要不要臉?」

蕭晴低下頭,臉上燒紅一片。

時長青也不說話,這個時候,狡辯不如沉默。陸茗不冷靜下來,什麼都不宜說。

陸茗突然不想讓這對狗男女好過,想起剛剛在臥室里兩人的對話,她彎唇一笑,看向時長青,拿出鑰匙在手裡沖他揚了揚:「知不知道我今晚為什麼會突然悄無聲息地過來?那是因為你找的這個女人既蠢又笨。她早就找上我跟我示威了,她說她要跟你結婚,讓我退位讓賢,還跟我約好了時間讓我來看一場好戲。」

「你胡說!」蕭晴猛地抬起頭,矢口否認。

她承認自己有點小心思,知道今晚時長青的妻子可能會來,才故意拉著他往床上去,越不正當越想著要撥雲見日,蕭晴知道這段感情大約會無疾而終,她不見天日這麼久,就是想臨走前在正室面前無聲示威一次。但這鑰匙她明明是給的郁安夏,她也沒找過陸茗。

時長青卻不懷疑。難怪他說他們最近不適合見面,蕭晴卻非要讓他今晚過來,還說她明天要離開,可能許久都見不到,非纏著她要來一次,他們才會……

就在這一出神的時間,陸茗已經摔門而去。那沖天的聲響,刺得時長青心頭一震。

他沒看蕭晴,快步回房套起了衣服。

就在他也要出門時,蕭晴伸手拉住他:「時哥……」

時長青不僅甩開她的手,而且轉身就是一個重重耳光直接把她掀翻在地。他伸手指著趴在地上面色痛苦的蕭晴,怒火在胸"koujiao"織,嘴唇蠕動最後卻氣得說不出話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算計,沒想到最後會在自己的獵物手裡馬失前蹄。

他毫不猶豫地甩手離開,卻在拉開門時聽到蕭晴痛吟著喊他的名字。時長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蕭晴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米白色的睡裙下,蜿蜒出大片刺眼的血跡……

十點左右,陸茗來看望老爺子時,郁安夏和陸翊臣在醫院正準備離開。

陸茗臉上的淚已經擦乾,但眼裡通紅一片,掩蓋不了她曾經痛哭過一場的事實。

她看到郁安夏說的第一句話是,蕭晴流產了,也送來了南安醫院。然後木著臉沒再多說什麼,越過她進了病房。

老夫人已經提前回家了,陸翊臣請了護工照顧老爺子,另外今晚家裡的周叔在這陪夜。老爺子雖然怒其不爭,但也沒有出口趕陸茗離開。

郁安夏和陸翊臣的目光同時追隨著陸茗看進去,她一到老爺子的病床前,身體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走吧。」陸翊臣收回視線。

郁安夏點點頭,不知道中間到底出了什麼事會導致蕭晴流產,甚至不知道她竟然懷孕了。

不止郁安夏不知道,連蕭晴自己都不知道。

孩子才剛剛一個月,因為劇烈的床上運動,再加上時長青打她那一耳光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孩子沒了。而且她身體創傷嚴重,醫生說以後很難再懷上孩子。

次日上午,郁安夏推開病房門進來,看到的就是蕭晴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模樣。

病房是婦產科四人間的普通病房,流產等於做了一次小月子,不同的是,另外三間病床上的女人都洋溢著幸福的笑,享受新生兒的喜悅,家人愛人陪伴在側,更襯得孤單一人的蕭晴淒涼蕭瑟。

直到郁安夏走過去,將果籃放在她病床邊的柜子上,蕭晴這才有了點反應。

她掀起眼皮,看著在床邊凳子上坐下的郁安夏,扯起嘴角,張著乾涸的唇瓣:「是不是覺得我終於有報應了?明知道他有家室還跟他在一起,又聽了他的教唆故意害你,最後連孩子都沒保住,還害得自己身體大傷,以後能不能有孩子都不好說。」

郁安夏沒有接話。

早上時蕭哭著打電話給陸翊臣了,說昨天下半夜時長青和陸茗相繼回家後,家裡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她抱著年幼的弟弟時子涵在房間裡都不敢出去,後來爭吵聲漸歇,得到的結果是陸茗堅持要跟時長青離婚。時蕭是從兩人爭吵的隻字片語中大約得知昨晚陸茗在蕭晴那裡看到了什麼。

「蕭晴。」郁安夏淡淡開口,「你我從紐約一起回來,你也是我開工作室後第一位員工。事到如今,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我相信也不是你的初衷。」

蕭晴眼裡滑下淚,她確實不是故意的,只是沒經受住裹了蜜糖的誘惑。

郁安夏從包里拿出她的檔案還給她:「但是我也不可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昨晚我不知道你讓陸茗看到你和時長青……」頓了頓,「不知道你那樣做到底存了什麼想法。總而言之,我信守我的承諾,你的檔案還給你,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員工,我也不會再追究這次輻射珠寶事件中你的責任。」

郁安夏沒在病房裡多做停留,後來也沒再見過蕭晴,只是聽褚佳容提了句,她們得知蕭晴住院,下午去看她,可到醫院裡後,聽護士說蕭晴不顧自己身體在郁安夏走後沒多久就堅持出院了。她說急著要回老家,不想再留在這裡,無論醫生怎麼勸都不聽。

話說回來,從婦產科出來後,郁安夏轉身去了vip病房看老爺子,手裡還提著早上讓陳姨熬的黑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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