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你們男人不懂女人的心(2/2)
陸茗不忿,抬眼盯著她:「你何必跟我說這種話?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有關,如果不是為了幫你出這口氣,我這個好侄兒又何必勞人傷財舉報那伙人?只要你們一句話,什麼事情過不了?你們不追究,憑陸家的權勢,別人還敢怎麼樣不成?」
郁安夏覺得她這話說得挺有道理的,如果他們不追究,陸茗再憑著關係到處求求人,或者自打嘴巴回去找老爺子和老夫人,這件事便能迎刃而解,時長青一點事不會有。
可她憑什麼不追究?憑什麼要息事寧人?
她不去議論陸茗和時長青的婚姻好壞,這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旁人客觀理智的說法永遠比不上親身經歷。但陸茗以為自己為了愛情多偉大,可以替自己的丈夫頂罪包攬一切,卻回過頭就找上她和陸翊臣,以長輩的身份施壓,知道他們在乎陸家兩位老人家,偏偏他們都不可能不管她。
說白了,陸茗就是吃准了他們看不得老爺子和老夫人焦心憂慮。
這七寸,抓得好。
郁安夏端起已經有些涼的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才繼續和陸茗說:「既然姑姑把話也挑明了就不用跟我們拐彎抹角了,你也清楚,這事是你丈夫做的。五十顆劣質紅寶石,涉案金額兩百萬左右。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提前發現換下來了,現在的結果你覺得會是怎樣?」
陸茗抿唇不語。
郁安夏放下茶杯,又說:「他不是第一次了。」
「這是最後一次,夏……安夏,姑姑代他跟你道歉好不好?」陸茗終於放軟態度,想叫她「夏夏」拉近距離,可終歸喊不出那麼親近的稱呼。
郁安夏道:「你可以道歉,但我也可以不接受,這是我的權力。我還是剛才那句話,一切交給警方,他們會秉公辦理的。」
陸茗冷笑:「說白了你就是得理不饒人是不是?」說著,目光豁地轉向陸翊臣,「你呢?你怎麼說?就任由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嗎?我說了這是最後一次,你們就不能大度一點?你和蕭蕭兄妹關係好,你想看著以後她和時莞都被別人指指點點說她們有個坐牢的父親,連找個好人家都找不到是不是?」
「姑姑不必逼他表態,我們是夫妻,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就算他想同意,我也不會答應的,這件事我一定要追究。」
郁安夏搶過話,不想看陸翊臣和陸茗正面對上。她態度堅決,而陸翊臣則沒有開口,很明顯是和自己妻子站在一邊。
陸茗從沙發上起身,眼眶有些紅:「我今天不該來找你們,我真是上門自取其辱來了。」
陸茗出了別墅後連傘都沒拿,一頭扎進了越下越大的雨里。
天空中炸起了幾聲悶雷,陸翊臣和郁安夏站在別墅門口看到她上了司機的車方才迴轉:「剛剛,為什麼不讓我告訴姑姑時長青和蕭晴的事?」
郁安夏邊和他一起王客廳走邊側過頭看他:「你們男人不懂女人的心。」
「怎麼就不懂了?」陸翊臣伸手在她臀上輕拍一下,說話的語氣和姿態透著股難以言喻的風流。
郁安夏停下腳步,回過身雙手攬上他的脖子:「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看姑姑一次次原諒時長青,就知道她和有些傻女人一樣,總喜歡自欺欺人。你直接告訴她時長青在外面養了女人,她說不定還認為你心懷不軌在故意騙她。」又拿右手食指在他胸口點了下,語氣嬌媚,「你這個親侄子在她眼裡可比不上她的親親老公。不讓她親眼看到真相,她是不會相信也不會對時長青死心的。」
其實,如果不是為了老爺子和老夫人,她是根本不想這麼對陸茗用心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如果是陸茗,首先當年根本不會嫁給時長青。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不匹配的不是金錢家世,而是行事還有思想。蕭晴不比陸茗出色甚至比她相去甚遠,可時長青還是和她有了私情,誠然是想利用她,但未嘗不是想在她那裡看到崇拜和仰慕的眼神。陸茗的出色,在時長青這種極品鳳凰男的心底是種原罪。
陸翊臣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墨眸深邃:「你有別的想法?」
郁安夏點頭:「明天我要去見蕭晴一面。」
蕭晴在出事後來過工作室一次想拿走自己的東西,剛好被她撞了個正著,她沒有立即批准她的離職,也沒有把檔案還給她,她就算想離開,以後在別的地方也不好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