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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 其實我結婚很久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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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粵菜酒樓雖然開業還不滿一個月,但請的廚師手藝確實不錯。

郁安夏多添了一碗飯,臨走前,陸翊臣還喊來服務員,讓她去打包兩份炸鮮奶帶走:「悅悅嘉嘉一人一份。」

郁安夏問:「那我的呢?」

「剛剛不是喝了溫牛奶麼?」陸翊臣忽然握住她的手,溫聲笑,「晚上媽肯定還讓全姨給你熬了湯在家裡等著,你懷孕,油炸太膩的東西吃了對自己和孩子不好。」

郁安夏哼了一聲,捏著他的手指低頭把玩:「對孩子不好才是重點吧?」

舉止間,儘是在和他撒嬌的感覺。

陸翊臣眼底笑意漸濃,知道孕婦需要格外關懷,攬過她的肩背輕聲細語地在耳邊哄了好一會兒。

等到服務員拿著打包袋敲門進來時,一直膩歪的兩人這才分開,郁安夏起身去拿掛在落地衣架上的外套。

酒樓的地磚有些滑,準備走時,陸翊臣將手擱在郁安夏腰上,輕攬著護住她不被滑倒。

兩人從包廂出來去坐電梯,正好經過隔壁包廂,只見門大開,裡頭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女服務員正在彎身拖地,雪白的地磚被拖得乾淨水亮,而包廂門口放著的籃子裡則全是收拾出來的碎裂碗碟。

郁安夏問走在前面的女服務員:「是出什麼事了嗎?」

「可不是嗎?」女服務員不免抱怨,「正室和小三帶著家裡人剛剛在裡頭互毆,有個女的下手又黑又重,聽說把對方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地上,被打的那一方也是運氣不好,摔倒時後腦勺不小心撞上了一塊尖銳的碎瓷片。人被抬出去的時候我正好看到了,那碎片還卡在後腦勺那裡呢,流了好多血,這會兒全去醫院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人命。」說著,又低聲嘟囔,「真是太晦氣了,開張還不到一個月,就出了這種血光之災。」

郁安夏聽得有些咋舌。

可忽然想起這間包廂不就是楊萍和夏露剛剛進去的那一間?而蘇斯岩的小三郁安夏就知道一個,羅映兒。

從酒樓出來,郁安夏心裡一直想著這事。

兩人的車子就停在酒樓外面的露天停車場,等到坐上車,她突然扭頭問陸翊臣:「剛剛那服務員說的該不會是夏露和羅映兒吧?」不等陸翊臣回應,她又自言自語,「難不成羅映兒還讓人一直盯著夏露?不然怎麼這麼巧找過來了?」

郁安夏覺得羅映兒如果有這種心機估計不會混成現在這樣,想起先前聽到隔壁有動靜時陸翊臣讓她不用管,心裡不免又產生一個想法。

只是側頭看著男人堅毅俊朗的側臉,最後還是沒把疑問說出口。

不管受傷的是不是夏露或者羅映兒,於她而言影響都不大,知道了也不過當成一樁普通的聽聞。

次日因為和穀雨說好了上午她要來家裡做客,郁安夏特意定了個八點的鬧鐘。她睜開眼時陸翊臣已經換好衣服,正拿了領帶準備戴上。

「我幫你。」郁安夏下了床,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陸翊臣跟前。

也幸好現在已經進了四月份,這段時間天氣又好,白天溫度不低,不然陸翊臣瞧見她光著腳肯定又要教育一番。

「今天周六,怎麼不多睡會兒?」

郁安夏低頭,發頂幾乎貼著他的下巴:「我要做一個賢妻,把老公捯飭得光鮮亮麗的出門。」

陸翊臣輕笑出聲,鼻間一動,嗅到的全是郁安夏身上好聞的氣息。他雙手摟著她纖細的腰,將臉埋進了她光潔的脖頸。

郁安夏被他蹭得有些癢,笑著,身體不安分地在男人懷裡扭了下。

「別動。」男人的聲音有些低啞。

郁安夏後知後覺地察覺陸翊臣身體的異樣,臉上也禁不住有點火燒。

自從確認懷孕後,兩人偶爾的一點越界到最後也都是點到即止。

對於一個鍾愛這種事又正值方剛的男人,忍耐無疑是一種極致的折磨,但又是另一種別樣的用心。

「其實已經滿三個月了,注意一點應該沒事的。」郁安夏在他耳邊說。

陸翊臣將身體稍稍後撤,凝望著她水潤的眸:「你想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知道是誰想,你要是受得了那我無所謂。」

接下來的話被吻封住。

陸翊臣只是淺嘗輒止:「上午我有事出去一趟,中午不一定回來,到時候提前給你打電話。一會兒你同學來了讓她好好玩。」

郁安夏嗯了聲,伸手抱了抱他。

陸翊臣走後,郁安夏進了臥室洗漱,下樓後,全姨將她的早餐端上桌。

郁安夏問她:「爺爺奶奶帶著悅悅嘉嘉出門了嗎?」

全姨點頭:「和少爺一前一後走的,說是估計要到傍晚才能回來。」

陸老爺子和老夫人今天有個老年人聯誼活動,聽到她今天有同學要來家裡,便把悅悅嘉嘉帶著一起去了。

陸璟是個大忙人,丁瑜君正好也有事情,郁安夏吃完早餐拿了本zá zhì坐到沙發上等穀雨過來。

只是還沒等到她,褚佳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昨晚在酒樓里鬥毆的雙方確實是夏露和羅映兒,而且陳芳把人打成重傷,不管有意無意,這個責任肯定是逃不了的。

「昨晚競森就被喊出去了,婆婆和羅映兒那邊怕出事,非要他過去,現在都沒敢讓爸知道。哎,也不知道這都是什麼事,怎麼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呢。」

褚佳容話里話外是看不上陳芳和羅映兒母女的作為的,夏露是什麼樣的人暫且不管,但不要臉到了羅映兒的程度她這個做嫂子的也是嘆為觀止。

「安夏,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依我的意思,我是不想讓競森管的,只不過那是他親媽親妹,我心裡再怎麼想也不好直接說出來,只是想著就覺得煩。」

郁安夏道:「那夏露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在重症觀察室里。競森昨晚回來我都睡了,也就剛剛他出門前我問了一下。夏露是懷了孕的,月份小,出了這事大人沒醒孩子也沒了,對方有個親小姨在,她的意思是要用法律手段,不要錢,只要我婆婆付出代價。」

這也是人之常情。聽昨晚服務員的描述,夏露的傷絕對不輕。

褚佳容又說:「不過競森也給我交了底,羅映兒那邊死活不肯放棄人家老公,出了這事還住在人家家裡不離開,婆婆也是一樣。競森挺生氣的,他說現在他能做的就是婆婆需要的話就給她請個律師,如果最後真的被判了刑,他作為兒子,也只能經常去看看她,打點一下,讓她在裡面過得儘量好一點。」頓了一頓,「其實,我先前還有點擔心他會去找你和你老公幫忙。」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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