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非同一人(1/2)
韋朝蓬對朱慕雲的態度,很是不以為然。無論是術前,還有術後,都有可能出現,各種不可預測的情況。比如說傷口感染,突然大面積出血,都有可能讓病人重回閻王殿。
「術後的風險,一點不比手術低。比如說傷口感染、病人的體質,還有各種不可預測的情況,都可能會影響到傷口的復原。」韋朝蓬解釋著說,只要病人沒有傷好出院,都只能說是暫時搶救過來了。
有些手術,看似很成功。但術後病人的體質、或者意志薄弱,都會影響到最終結果。除此之外,還有藥品問題。如果消炎不及時,讓傷口感染,就算手術再成功,也有可能會死亡。
很多地方,因為醫療條件較差,再加上藥品缺乏,一些傷員的傷口,雖然得到了及時處理。可是後期的治療跟不上,原本只是小小的傷口,卻能奪去他們的生命。
「阿大的體質,還是不錯的。武尚天肯定會給他用,最好、最貴的藥,只要手術成功了,基本上就算沒事了。」朱慕雲微笑著說。
「那你就錯了,首先,病人的體質,不算很好,只能說一般吧。而且病人長期吸菸,甚至還吸過鴉片,肺部和心臟都有功能性缺失。另外,武尚天並沒有要求,使用最好最貴的藥。安清會的人,反而跟我說,經費有限,要節約開支,讓我不要濫用消炎抗生素。」韋朝蓬搖了搖頭。
「阿大可是武尚天的大弟子,一身的武藝,怎麼可能體質差呢。另外,在我的印象中,阿大並不吸菸,更不會吸鴉片。」朱慕雲糾正著說。
「我都打開了他的胸膛,他還有什麼秘密能瞞得過我?」韋朝蓬搖了搖頭,依然堅持自己的說法。
「你應該認識阿大吧,他上次在醫院,所馬興標大打出手。當時,這件事很轟動,好像也是你的病人。」朱慕雲說。
「昨天的阿大,與上次的阿大,又不是同一個人。」韋朝蓬看了朱慕雲一眼,嗤之以鼻的說。
他不管病人的姓名,只要上了手術台,就都是自己的病人。他只關心病的傷口,至於他的名字和相貌,並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
「什麼?你確定?」朱慕雲低聲驚叫著說,這是怎麼回事?
他暗忖,武尚天也太鬼了吧?不但騙過了李邦藩,還騙了自己。他暗暗後悔,昨天應該進去看一眼的。是不是阿大,韋朝蓬可能不會關心,但對地下黨來說,卻是至關重要啊。
「如果我連這一點都不確定的話,還當什麼醫生?早點回去作田算了。」韋朝蓬說,術業有專攻,他是醫生,只要病人到了手術台上,病人的情況,是瞞不住他的。
再說了,阿大身上的傷口,他非常清楚。雖然名字一樣,但絕對不是同一個人。昨天的「阿大」,臉上受了傷,臉上雖然蒙著紗布。體型,甚至與原來的阿大,也有幾分相似。可是,他敢斷定,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你看看,這是昨天動手術的人麼?」朱慕雲拿出口袋裡的畫像,遞給韋朝蓬。
「這個人,是上次在住院的阿大,可不是昨天的阿大。」韋朝蓬搖了搖頭說。
昨天「阿大」臉上的紗布,是他親自包紮的。雖然血肉模糊,但臉形輪廓,他還是分得清的。他可以斷定,兩者不是同一個人。
「你詳細說說,昨天的事情。」朱慕雲覺得事態緊急,必須馬上澄清才行。如果昨天搶救的,不是阿大,只能說明一件事,這一切,都是武尚天安排的。
「昨天送來的人,身形與阿大,有幾分相似。但是,他身上沒有原來阿大的傷口。另外,他的心肺功能,也不是一個特別強壯之人。雖然名字一樣,但肯定不是一個人。」韋朝蓬篤定的說。他見朱慕雲突然這麼急切,不敢再亂說話。
朱慕雲的身份,韋朝蓬雖然並不知道。可是,自己幾次給抗日人員動手術,他卻是知道的。或許,朱慕雲是收了重金,想弄點錢花。可是不管如何,目的總是好的。朱慕雲雖然身在政保局,但他仍然希望,朱慕雲良心未泯。
「昨天安清會,總共送了幾個人?」朱慕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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