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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傳遞消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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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慕雲與小野次郎,喝酒喝到晚上十一點,回到辦公室後,就在沙上睡了。朱慕雲知道,自己不回家,才是最好的選擇。果然,他睡下後,小野次郎沒再來打擾。可是,朱慕雲又怎麼睡得著呢?只要他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全是胡惠芹的影子,久久無法揮去。

那雙清澈的眼睛,那些痛苦得嗚咽不出的痛苦哀嚎,都讓他印象深刻。他很想跟胡惠芹交流,但又擔心,接下來的刑法,胡惠芹未必會堅持得住。朱慕雲認為,哪怕胡惠芹現在開口,甚至叛變,都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朱慕雲在凌晨兩點鐘時,接到了小野次郎的電話,讓他去分隊大院裡的二號室。朱慕雲不敢怠慢,穿上衣服後,迅趕了過去。此時,屋裡點著電燈。

朱慕雲一進去,雖然提前作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滿目盡赤。胡惠芹依舊赤裸著全身,緊靠著牆壁,跪坐在自己的腳上,雙手反銬在身後牆腳邊,橫釘著的鐵管上。

胡惠芹的腿,向兩邊分開,疲憊地低垂著頭。在她身前的三個憲兵,也跟她一樣赤條條地一絲不掛。那個小煤爐就放在旁邊。

「已經那樣幹了,正在問話。」中川見到小野次郎,報告說。

朱慕雲一言不,跟著小野次郎,坐在牆邊,聽著中川他們在問話。中川他們問的,都是**的下流問題,比如說,中川多少次?野山多少次之類。

如果胡惠芹不肯回答,便用爐子裡烤著的細鐵條折磨她。由於被烙在身上,確實很痛苦,胡惠芹會覺得,這並不是要拼死保守的秘密,就會開始沙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回答。

問過一陣之後,再轉到重要的問題上來,中川希望胡惠芹會覺得,就連那樣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再抵抗還有什麼意義?之所以問這些**下流的問題,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是一種探究對方心理的工作手段而已。

先從簡單的問題開始,再問一些平常難以啟齒的問題。如果不是需要保密的問題,為了避免受刑,一般都會回答。而一旦回答,她的心理防線,就有了一個缺口。

朱慕雲希望,自己此時是一個聾子,或者瞎子,那該多好。這麼悲慘的場面,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忘記了。他其實一直在想,應該用什麼樣的辦法,將胡惠芹救出來。但他對法租界的情況,也不那麼熟悉。

「再去叫幾個人來,干到四五點鐘讓她睡一會兒。不要燙得太厲害了。」小野次郎沒有再次拷問,他覺得中川現在的辦法,已經奏效。他準備回去睡覺,等明天早上,養足精神後,再來對付她。

朱慕雲卻不能睡覺,他得趕緊想辦法。晚上,是不能離開憲兵分隊的。雖然他可以自由出入此地,但為了避免引起日本人的懷疑,他必須保持常態。今天審訊了一天,他必定會很害怕。一直到天快亮時,朱慕雲還沒有想到有效的辦法。

朱慕雲在政保局,一直操作得很靈活。他周旋在各個勢力之間,施展各種手段,讓他們經常狗咬狗。但在憲兵分隊,日本人鐵板一塊,之前的手段,完全沒有用武之地。此時,朱慕雲才現,與日本人打交道,必須非常小心。

朱慕雲必須時刻提醒自己,他是二處的處長,兼憲佐班的隊長,是小野次郎的學生,是真正的漢奸特務。如果他在憲兵分隊的表現,有悖於這些身份,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一旦讓人找到證據,對他的懷疑和調查,一直要到查證他的真正身份後,才會停止。

第二天早上,朱慕雲一覺睡到八點到。昨天晚上,他難得的做了夢,而且是噩夢。剛才,他是被嚇醒的。他給小野次郎的辦公室打電話,想向他匯報工作,但那邊接電話的人告訴他,小野次郎已經去了二號室。小野次郎留了話,讓他有時間,就去二號室。

朱慕雲沒有著急,早上的工作匯報,對他來說非常重要。昨天他經歷的事情,驚心動魄,必須向李邦藩匯報才行。就算自己的電話被監聽,他也不用擔心。畢竟,李邦藩是日本人,他與小野次郎,是一夥的。如果有人監聽,還能證實,自己對李邦藩是真正的忠心耿耿。

朱慕雲沒有時間去見李邦藩,所以,他在電話里,是用日語,向李邦藩匯報的。他說了昨天,在憲兵分隊,陪同小野次郎審訊胡惠芹的情況。

「局座,等會我還要參加審訊,可能沒時間當面匯報工作了。」朱慕雲遺憾的說。

「都是為了工作,你在憲兵分隊,代表的,可是政保局的臉面,一定要好好干,爭取干出成績。」李邦藩叮囑著說。朱慕雲到現在,還能向自己匯報工作,說明他心裡,還是裝著自己的。

隨後,朱慕雲才去了後面的二號室。此時,小野次郎已經到了。為了防止胡惠芹,可能的搗亂行為,憲兵仍然給她戴著手銬,給她的腳上鎖了一付五公斤重的腳鐐。那麼重的型號,通常是對男犯使用的。可見,憲兵分隊對她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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