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攤牌(2/2)
「首先,李副局長身邊,不可能有抗日分子。其實,李副局長本人,更加不可能是抗日分子。倒是你,賈科長,這種說也隨便亂說,實在居心叵測。」朱慕雲冷冷的說,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對賈曉天說:「這件事,我必須馬上向李副局長匯報。」
「朱處長,何必呢?你現在再死忠李邦藩,已經沒有用了。」賈曉天無禮的壓住了朱慕雲的電話,嬉皮笑臉的說。
「賈科長,先不說李副局長還在任上,就算他沒擔任副局長了,你這樣惡意中傷,合適嗎?」朱慕雲將手收了回來。
「朱處長,話已至此,你如果一定要一意孤行,我也沒辦法。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以後在政保局,李邦藩未必再能護住你。如果現在不回頭,以後想回頭的機會都沒有了。」賈曉天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朱慕雲油鹽不進,真的是被李邦藩洗腦了。如果李邦藩是抗日分子的話,朱慕雲肯定也脫不了干係!
「處座,剛才賈曉天到我這裡大放厥詞,說什麼你身邊有抗日分子。」朱慕雲在賈曉天走,果然給李邦藩打了個電話。
雖然朱慕雲也可以,慢慢誘導,把賈曉天的底牌都摸出來。但那樣做的話,就不是別人眼中的朱慕雲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剛才賈曉天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李邦藩。至於賈曉天的具體計劃,他一概不知。
「賈曉天狼子野心,必然不會有好結果。」李邦藩冷冷的說,朱慕雲雖然沒給他更多的信息,但他很清楚,賈曉天所說的身邊人,自然是沈雨珊。
「處座,賈曉天誣陷你是抗日分子,我看,搞不好他會是抗日分子。」朱慕雲安慰著說。
「剛才,張百朋打來了電話,說姜天明等人,已經到了金松弄。這樣,那套房子是你弄的,你也過去一趟。」李邦藩說,今天的事情,雖然會很麻煩,但是,他自信,沒有一點問題。他唯一擔心的,就是沈雨珊。那個純情的姑娘,可能會被某些人利用。
「處座,這事怪我,如果我不帶賈曉天去就好了。」朱慕雲懊悔的說,他也沒想到,賈曉天這麼善於抓住機會。僅僅讓他給一套房子買點家具,他就藉此盯上了李邦藩。
「我說過,這件事跟你無關。你現在,馬上過去,我隨後就到。」李邦藩說,如果說一定要怪的話,他應該怪自己。
沈雨珊最近的異常,他是看在眼裡的。至於賈曉天,一直跟自己作對,怎麼對他就沒一點防備心呢?但這件事,他並不擔心。大不了,就將自己的身份揭露就是。在去金松弄之前,李邦藩又給本清正雄打了個電話。政保局的人,竟然想誣陷自己為抗日分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朱慕雲到金松弄的時候,姜天明和陽金曲等人,都已經到了。既然賈曉天已經把發報機,都送到了沈雨珊的住處,也就無需再遮遮掩掩。沈雨珊的住處外面,已經有特務把守,只需要姜天明一句話,就能把沈雨珊送進大牢。
但此時,姜天明還沒有下令,他要親自問負責監視的譚新傑。畢竟對面,也算李邦藩半個家。如果真要動沈雨珊,也必須提前通知李邦藩。這是規矩,也是所有人必須要遵守的原則。
「沈雨珊一天都幹些什麼?」姜天明坐在譚新傑的位子上,對恭敬的站在旁邊的譚新傑說。
「她一般早上會出去一趟,把一天的菜買回來。回到家後,再睡一會覺,中午吃過飯後,再睡一會。下午一般會出去,要麼是去教堂,要麼是跟同學朋友喝茶聊天。晚上,如果李副局長來吃飯的話,她會提前回來。否則,晚上,她會去舞會歌廳,待到十點半左右才回來。」譚新傑匯報著說。
「對沈雨珊在外面的活動,你們完全掌握了嗎?」姜天明問。
「基本上掌握了,她的生活比較有規律。」譚新傑說,事實上,在跟了兩天後,他們就放棄了。沈雨珊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固定不變的,與她見面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他們只有兩個人,還得輪班,如果真的二十四小時跟著,實在吃不消。
沈雨珊白天要睡兩覺,主要活動是在下午和晚上。而作為監視者,就算沈雨珊睡覺的時候,他們也不敢睡。監視看似輕鬆,但想完全跟住,非常艱難。
「什麼叫基本掌握了?馬興標,這就是你行動隊的人?」姜天明不滿的說。
「譚新傑,你是掌握了就掌握了,沒掌握就沒掌握,不要說模稜兩可的話。」馬興標訓斥道。
「完全掌握了。」譚新傑擦了擦額頭的汗,忙不迭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