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2/2)
「請師伯指點。」
接下來,藍天雨雙手十指交替點擊,只聽嗤嗤之聲連綿不絕,大廳里劍氣縱橫,氣勢逼人。
如果說藍天雨剛才演示北冥神掌,讓天山童姥由衷讚嘆,那現在就是驚嘆了!
藍天雨現在展示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驚人了,就算她在功力未失之前,恐怕也不是對手。六脈神劍的整套劍法,在她看來雖然確實是精妙無比,但是和逍遙派的絕學也就是伯仲之間,很難說誰高誰低。尤其是藍天雨只是初步掌握了這套劍法的精髓,堪堪答道登堂入室的程度,若是其他人施展出六脈神劍,天山童姥並不會太過看重。
但是這套劍法在藍天雨的手中使出來,那就太可怕了!
並不是因為藍天雨的劍招有多麼奧妙,而是他的內力實在是太深厚了,隨便點出一指,都有洞金裂石的可怕威力。
藍天雨在接受無崖子的灌頂之前,內力就已經極為深厚,就算比不上無崖子,相差也不會太多。在接受了無崖子的灌頂之後,又吸收了丁春秋的幾十年內力,如今他的內力之深,就連天山童姥都拍馬難及。
六脈神劍恰恰是最注重內力的一門武功,內力越深,射程越遠,劍氣射出的速度就越快,能夠發揮的威力也越大。這就和槍械的原理相仿,手槍、步槍、狙擊槍,雖然同樣是槍械,但是射程、射速、火力絕對相差巨大。
以藍天雨深厚無匹的內力使用六脈神劍,哪怕對於劍招的理解遠遠不及天山童姥這樣的武學大家,他的實力已然可怕無比,無人可擋。
看過藍天雨的真正實力之後,天山童姥徹底放下心來。有這位強悍無比的師侄為她護法,就算李秋水親來,也只能徒勞而返。
「真沒想到你的內力竟然已經如此深厚,而你恰恰又掌握了六脈神劍,由你為我護法,看來我已經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在此之前,天山童姥殫精竭慮的思索避開大敵的方略,可惜一直都沒有完全之策。如今藍天雨突然現身,終於讓她如釋重負,臉上現出輕鬆之色。
童姥繼續說道:「既然我的安全已經無虞,那事情就簡單了,咱們只等著李秋水這個賤人找上門來,把她逐走也就是了。我現在畢竟年事已高,這次返老還童實在是兇險萬分,就算沒有李秋水搗亂,能不能安全度過,也是兩可之間。趁著這三個月清閒無事,我正好可以把自己的一身所學,傾囊而授,以你的資質,就算一時不能全部領悟,暫且記下,肯定是毫無問題。」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撐過這次大難,對於把自己的一身所學傳給藍天雨,竟然十分上心。竟然片刻都等不及,直接就在大廳里,開始傾力傳授。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是我的獨門內功絕學,就連你師傅都不清楚具體的修煉法門。我們逍遙派的這門絕學,絕對不能斷送在我的手中,我先把這門第一要緊的功夫傳授給你,你要用心記憶,以後若是有了合適的人選,這門神功還要傳承下去,萬萬不能失傳了。」
一番叮囑之後,童姥開始一字一句的傳授起來。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實在是神奇無比,匪夷所思,能創出這門內功的前輩,必定是學識淵博的一代武學宗師。
據說創出這門絕學的本意,是為了真正的返老還童,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年輕的身體只能維持短短的一天,便又要快速的蒼老下去。
這門神功傳授完畢,正好到了正午十分。
童姥飽飲了一頭活羊的生血後,開始練功。這門神功主攻手少陽三焦經,在返老還童期間,還有一個不便之處,必須在正午十分飽飲生血,以作調節,不然無法修煉。
只見她盤膝坐在蒲團上,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口中「嘿「的一聲,鼻孔中噴出了兩條淡淡白氣,吐出來的白氣纏住她腦袋周圍,繚繞不散,愈來愈濃,逐漸成為一團白霧,將她面目全都掩蓋了。
跟著便聽到她全身骨節噼啪作響,猶如爆豆。
過了良久,爆豆聲漸輕漸稀,跟著那團白霧也漸漸淡了,見那她鼻孔中不斷吸入白霧,待得白霧吸盡,童姥這才睜開雙眼,緩緩站起。
在童姥練功之時,藍天雨一直在她身邊護法,童姥練功的重重異象,盡皆被他看在眼中。從這些異象就可以判斷出,童姥修煉的這門神功絕對非同小可,是一門真正的內家神功。若是能夠把這門神功的缺憾盡數彌補,定是一門震古爍今的強悍神功。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傳授完畢,童姥正想傳授他獨門暗器生死符,卻突然被屬下的傳音打斷。
在大廳外匯報的正是余婆,她說道:「屬下有要事回稟,請尊主賜見。」
「進來吧。」
得到童姥的允許,余婆走了進來,神態恭敬的回稟道:「回稟尊主,幾名執勤的妹妹抓到了一名窺探的賊子,那賊子是金蛟島的島主烏海。」
童姥勃然大怒道:「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賊子,沒一個好東西!這些賊子倒是消息靈通,肯定是聽到什麼風聲了,要不然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私自上峰窺探。要是按照我以往的處事方式,定然要把他扒皮抽筋了!」
然後轉頭對藍天雨說道:「不過,以後這靈鷲宮的大小事務都要由你掌管了,具體要怎麼處理他,你就自己決定吧。」
藍天雨沒有推辭,說道:「要是錯開這個時間,以他的行為,扒皮抽筋也不為過。但是現在大敵當前,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安全,要是逼的這些屬下鋌而走險,那就有的麻煩了。我看這一次還是以施恩為主,震懾為輔,不讓這些莽夫生出異心才好。」
雖然藍天雨的處事方法和童姥不同,但是藍天雨說得很有道理,童姥說道:「我都說了,這件事情由你處理,好不容易脫開這些俗務,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請師伯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說著,藍天雨和余婆一起離開。
藍天雨來到另一處大殿,在正中的椅子上端坐。
時間不長,一個五花大綁的黑衣漢子,被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