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 少林掃地神僧(1/2)
藍天雨道:「我此次拜訪貴寺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向這位神僧討教一二,這位神僧現下就在藏經閣潛修,不如我們過去拜訪一下。」
在玄慈方丈和鳩摩智看來,逍遙王的實力已經是世無其匹,被他推崇為天下第一高手的神僧,實在是讓他們心中好奇萬分。
玄慈方丈和藍天雨、鳩摩智當先而行,眾人浩浩蕩蕩的向藏經閣趕去。
來到藏經閣前,藍天雨停下腳步,說道:「這位神僧就隱居在藏經閣里。」
玄慈方丈思來想去,把看守藏經閣的僧眾,細細回憶了一遍,始終沒有想明白,藍天雨口中的天下第一高手到底是哪一位神僧?
藍天雨向前看去,長廊之上,一個身穿青袍的枯瘦老僧拿著一把掃帚,正在弓身掃地。這老僧已是耄耋之年,稀稀疏疏的幾根長須已然全白,行動遲緩,有氣沒力,看他一副虛弱老邁的樣子,不似身有武功。
以藍天雨現在的實力,竟然也察覺不出這位老僧有何異樣之處,無論是呼吸,還是一舉一動,看起來和八九十歲的老人沒有任何差別。
越是如此,越讓藍天雨感到心驚。這位老僧分明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若非受到位面規則所限,不能進階先天境界,他恐怕早已經是先天大高手了!
藍天雨向前快走兩步,來到老僧的面前,客客氣氣地抱拳說道:「晚輩逍遙王藍天雨,見過老神僧。」
那老僧停止了掃地的動作,慢慢抬起頭來,說道:「施主認錯人了吧?我似乎並不認識你。」
「老神僧佛學精湛,武功之高,更是當世無人能及,小王仰慕已久,今日特來拜見,不知神僧法號如何稱呼?」藍天雨很是客氣。
老僧對於藍天雨突然找到他,心中很是詫異,停頓了片刻之後,還是說道:「貧僧法號心禪。」
「見過心禪神僧!不知神僧在此潛修,失禮至此,真是讓我汗顏無地。」玄慈也走上前來,施禮問候。
老僧似乎有些感慨地說道:「這個名字是我自己隨便取得,已經有幾十年沒有人提起過了。你們這麼多人來到藏經閣,所為何事呀?」
藍天雨答道:「小王特意前來少林拜訪神僧,本意是想和神僧討教、切磋一下武學。不意吐蕃國師大輪明王鳩摩智前來少林索取《易筋經》,少林合寺僧眾無一人是其敵手,而易筋經又已經遺失,玄慈方丈不知該如何是好,如今恐怕只有請神僧出面處理此事了。」
老僧看了藍天雨幾眼,說道:「貧僧在藏經閣隱居幾十年,一向不問世事,王爺竟然對貧僧有所了解,真是讓人奇怪。」
藍天雨說道:「小王也是偶然間聽聞,才知道天下第一高手竟然隱居在少林藏經閣。鳩摩智大師天資卓絕,武功非凡,少林合寺僧眾,也只有請神僧親自出手,才能讓明王知難而退。」
玄慈方丈也適時說道:「還請神僧慈悲,解我少林危難!」
雖然他對這位老僧沒有一絲印象,但既然這位高人隱居在少林藏經閣,想必對少林應該是有些感情的,若是這位被逍遙王推崇備至的神僧樂意出手,想來擊敗鳩摩智,應該不成問題。
「小僧鳩摩智,見過心禪神僧。」鳩摩智口宣佛號,合十為禮。
心禪不神僧看了鳩摩智幾眼,嘆息道:「大輪明王,你錯了,全然錯了,次序顛倒,大難已在旦夕之間。」
鳩摩智從這位老僧的身上,實在看不出任何修煉武功的跡象,要不是逍遙王的推崇,他定然會把此人視作一個從未修煉過武功的普通人。
他本來極為自負,雖然不會輕視這位老僧,但也不會全然信了他的話,當下說道:「什麼次序顛倒,大難已在旦夕之間?大師之語,太過危言聳聽了吧?」
心禪神僧道:「不是危言聳聽。明王,你應該修煉過少林七十二絕技吧?」
「不錯,少林七十二絕技確實已經悉數被我掌握。」鳩摩智面有傲然之色。
那老僧道:「本派武功傳自達摩老祖,佛門子弟學武,乃在強身健體,護法伏魔。修習任何武功,總是心存慈悲仁善之念,倘若不以佛學為基,則練武之時,必定傷及自身。功夫練得越深,自身受傷越重。如果所練的只不過是拳打腳踢、兵刃暗器的外門功夫,那也罷了,對自身為害甚微,只須身子強壯,儘自抵禦得住,但如練的是本派上乘武功,例如拈花指、多羅葉指、般若掌之類,每日不以慈悲佛法調和化解,則戾氣深入臟腑,愈隱愈深,比之任何外毒都要厲害百倍。」
群僧只聽得幾句,便覺這位心禪神僧所言大含精義,道前人之所未道,心下均有凜然之意。
但聽他繼續說道:「大輪明王是我佛門弟子,精研佛法,記誦明辨,當世無雙,但如不存慈悲布施、普渡眾生之念,雖然典籍精通,妙辯無礙,卻終不能消解修習這些上乘武功時所鐘的戾氣。我少林寺建剎千年,古往今來,唯有達摩祖師一人身兼諸門絕技,此後更無一位高僧能兼通諸般武功,卻是何故?七十二絕技的典籍一直在此閣中,向來不禁門人弟子翻閱,明王可知其理安在?」
鳩摩智道:「那是寶剎自己的事,外人如何得知?」
玄生、玄滅、玄垢、玄淨均想:「這位老僧服色打扮,乃是本寺操執雜役的服事僧,怎能有如何見識修為?」服事僧雖是少林寺僧人,但只剃度而不拜師,不傳武功、不修禪定、不列「玄、慧、虛、空」的輩份排行,除了誦經拜佛之外,只作些燒火、種田、灑掃、土木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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