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婠婠的眼淚（2/2）
「師姑娘說的不錯。」左小右含笑點頭，道：「所以這種話我只在家裡說，不會到處亂說，如果這番話傳出去，那就是師姑娘和婠婠姑娘亂說的，與我無關。」
「……」師妃暄瞠目結舌，不敢相信左小右會說出如此無恥的話。
婠婠卻是撲哧一笑，笑的直拍桌子：「公子……公子這番性子果然很適合加入我們聖門，不如公子隨婠婠去見一見師父，加入我們陰葵派如何？」
「呵呵，還是算了。」左小右笑著搖搖頭：「我還有太多事要做，江湖上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那真是可惜了。」婠婠的手指在左小右手背上輕輕畫了個圓，羞澀一笑：「如果公子加入陰葵派，婠婠就能隨公子雙宿雙飛了呢！」
一股電流從手背湧入體內，左小右不禁打了個顫，乾咳一聲：「婠婠姑娘，你又調皮了。」
「哪有，婠婠說的是真的呢！」婠婠一臉無辜。
左小右不敢再看她，跟她相處的時間越久，就越覺得自制力下降得厲害，再這麼下去，哪怕師妃暄當面，恐怕他也會化身為狼，將婠婠吃個乾淨。
「其實對外作戰失敗也就罷了，最致命的就是對外作戰失敗，對內又無法讓百姓安居樂業。若百姓安居樂業，就算失敗，大隋江山也會固若金湯，只可惜大隋江山只有三十多年，太短了。」左小右搖搖頭，道：「百姓對大隋的歸屬感不足，沒有歸屬感的王朝不過是一盤散沙，弄不好就會如同暴秦一般二世而亡。」說到這，左小右道：「當然，這些我都是在家隨便說說的，如果流傳出去，那就是師姑娘和婠婠姑娘的事，與我無關。」
「……」這次不止師妃暄，就連婠婠都無語了，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師妃暄借著低頭喝茶的工夫，把心情調整好，道：「既然左公子看的如此透徹，為何又要接受楊廣的冊封？還要娶楊廣的女兒呢？左公子就不怕日後受到牽連？」
「沒什麼好怕的。」左小右搖搖頭：「以我的武功，誰又能對我如何？」
一番話說得師妃暄靜默無言，婠婠卻十分羨慕，若是她也有做小右一般的武功，只怕她早就把全世界看不順眼的人殺光了，又哪會閒坐在這喝茶聊天？
「更何況……」左小右笑道：「我正要借著陛下的正統地位，為天下百姓謀福利。只要計劃順利，五年之後，天下將再無饑荒之苦，只要百姓吃飽穿暖，又有誰會跟著野心頭子造反？只需王師一至，必會陣前倒戈，勢如破竹將叛軍鎮壓。」
這番話終於讓師妃暄呼吸一滯，震驚道：「左公子說的都是真的？」
左小右看著她，笑道：「撒謊對我有什麼好處？更何況以我的實力，又何必撒謊？」
師妃暄的雙手忽松忽緊，漸漸恢復正常，神色平靜的問道：「左公子，你有什麼辦法能讓天下百姓五年內再無饑荒之苦？」
「很簡單。」左小右道：「提高糧食產量就行了。」
「……」師妃暄差點暴走，聲音多了一絲冷意：「左公子懂農耕？」
「一點點。」看到師妃暄反應，左小右淡淡一笑：「我知道師姑娘在想什麼，但我可以摸著良心保證，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師姑娘不信，且給我兩年時間看看效果。」
「兩年？」師妃暄默默地看著他，良久：「左公子能讓糧食產量提升多少？」
「我若說十倍、幾十倍，師姑娘一定會認為我痴人說夢。」左小右道：「但我最喜歡把不可能化為可能，兩年後，師姑娘必將看到數種糧食的產量會達到當今糧食產量的十倍以上。」
頓了頓，左小右笑道：「師姑娘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不必了。」師妃暄搖搖頭，起身道：「今日與左公子一番交談，受益匪淺。妃暄還有些事要做，就此告辭了。」
「天都快黑了，不吃了晚飯再走？」左小右挽留道。
「多謝左公子好意，但事態緊急，下次吧！」丟下這句話，師妃暄轉身離開了。
看著師妃暄離去的背影，左小右搖搖頭：「夏蟲不可語冰，燕雀焉知鴻鵠之志。」
婠婠輕笑一聲：「公子說的真好。」頓了頓：「師妃暄不相信公子，但婠婠相信。公子，兩年之後，婠婠一定能看到糧食畝產翻十倍，對不對？」
左小右扭頭看著婠婠，見她那雙翦水秋瞳中隱含著的期待，點點頭：「十倍太保守了，如果我所料不差，二三十倍也不是問題。」
婠婠輕笑一聲：「如果真是那樣就好了。」說完，婠婠對左小右行了一禮，道：「公子，婠婠要回師門復命，這便告辭了。」
「你也要走？」左小右愣了下，道：「吃了飯再走吧！也不急於一時啊！」
「不了。」婠婠微笑道：「公子是個害人精，如果再待下去，婠婠怕是走不了了。」
「害人精？這話從何說起？」左小右不明白。
婠婠咯咯一笑：「公子猜。」
說完，婠婠飄然而去。就在左小右以為她真的要走的時候，婠婠卻停在了門前，轉身對左小右道：「公子，如果當年糧食足夠，婠婠爹娘就不會餓死了。」
話音方落，佳人已無蹤影，暗香殘留。
左小右眼神很尖，剛才婠婠轉身的瞬間，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淚光，想來婠婠是真的很在意糧食的產量。如果他真能讓畝產量提高十倍，婠婠一定會高興地睡不著覺，但如果剛才的一切都是他信口開河，只怕婠婠在失望之餘，還會因為憤恨而將他殺掉。
想到自己被婠婠追殺的場景，左小右就搖了搖頭：「還好我說的都是真的。」
左小右說的的確是真的，在揚州這段日子，他特意駕馭雷電竄到美洲大6轉了一圈，然後找到了很多土豆、地瓜、玉米、辣椒之類的種子，今天飯桌上吃的西紅柿就是他從美洲那邊找到的，而且他已經在揚州弄了一片耕地，把種子種植了下去，這段日子除了指點楊廣修煉之外，他很多時間都泡在了田地里。
當然揚州這邊水多，很適合種植水稻，他這段日子也在研究雜交水稻。因為修煉了全部29副戰神圖錄，導致左小右的大腦得到了巨大的開，這也讓他對現代當中的記憶十分清晰，以前隨意看過的一些有關雜交水稻的書本、電視、網絡上的內容全都被他翻了出來，其中果然有關於雜交水稻的培育技術。
「畝產提升十倍？」左小右嘿的一笑：「太小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