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南極煉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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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雲取山。∷∷，

伏在左小右背上，站在山巔遠眺，靜香臉上帶著疲倦的微笑：「哥哥，我們終於又站在山頂上了。」

「是啊！」左小右輕聲道：「雖然已經過去一千年了，但山裡的景色沒有任何變化。」

「嗯，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靜香微笑著，笑容依然是那樣的甜美，只是那揮之不去的倦意卻讓笑容多了幾分傷感。

「還想看看小時候的自己嗎？」左小右輕聲道：「用時光機器就可以回到過去。」

「不了。」靜香微笑道：「我已經從過去走了過來，不想和過去有任何關聯。」

左小右輕嘆一聲：「如果你走了，我也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嗯。」抱緊左小右的脖頸，靜香輕聲道：「哥哥，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有好有壞，不盡相同。」左小右同樣用輕緩的語氣說道：「只可惜我無法帶著活著的你離開，而我也無法再回到這個世界。」

「是嗎……」靜香沉默片刻，終是笑了一聲：「這樣也好，這一世能和哥哥在一起，臨死還有哥哥在身邊，死後也能跟在哥哥身邊，我滿足了。」

「別這麼說。」左小右輕聲道：「其實我還能再次進入有你的世界，只是那個世界的你，不會再認識我。」

「……」靜香輕聲道：「哥哥在別的世界見過我嗎？」

「曾經見過一次。」左小右輕聲道：「那時，你還是個十歲的小女孩，我搬到了你家對面。我在你身邊住了幾個月的時間，那一年你十一歲，我要離開的時候，你對我說。讓我等你五年，因為五年以後，你就十六歲了。」

「……」靜香眼神有些朦朧：「是嗎！原來另一個世界的我，依然愛上了哥哥。」

左小右微微一笑：「不管在哪個世界，你始終都是你。這個世界，你會愛上我，另一個世界，你依舊會愛上我，我很確信這一點。」

「嗯。」靜香露出一縷微笑：「但相比起另一個世界的我，這個世界的我更幸運。」

「因為我就是為你來到這個世界的。」左小右回頭望著她。眼神無比的深情，語氣溫柔：「對我來說，你就是這個世界的全部。」

「哥哥……」靜香的心被融化了，眼角緩緩落下兩行淚水：「我……真……幸福……」

「……」

望著閉上眼睛，心跳漸漸停止的靜香，左小右轉過頭去，舉目遠眺，兩行淚滑落：「讓你幸福，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全部的意義。」

三天後。左小右去了澳大利亞。

此時后土穿著鵝黃色的長裙，打著一把傘，雙手輕輕轉動著傘柄，對他微笑著：「我知道你會來。」

左小右嘴角含笑：「在這個世界玩夠了嗎？」

后土靈動的眼神望著他。微笑著：「如果我說沒有呢？」

「那我陪你。」

后土眉眼之間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騙你的，這個世界我已經玩夠了，隨時可以回去。」

「沒想到你也學會調皮了。」左小右微微一笑，走到后土身邊。大手攔著她纖細的腰肢，輕聲道：「以後如果沒有必要，我不想再招惹女人了。」

后土微笑著：「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人生亦是如此，你不想，不代表不會來。不要多想，順其自然就好。」

左小右輕嘆一聲：「我現在只想儘快搞明白小黑是個什麼東西，然後脫離它的束縛，讓我能自由的選擇自己的人生。」

「你一直不肯用三光神水復活冰棺中的女人，就是在等那一天的到來嗎？」后土問道。

左小右呵的一笑：「我只是覺得已經和她們走完了一生，若是她們活過來，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覺得厭煩？而且一下子多了這麼多姐妹，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接受？」

「所以你是『不敢』復活她們？」后土輕笑。

「算是吧！」左小右輕嘆一聲：「最重要的，她們只是普通的女人，不像你和智子、小倩，都是能夠永生不死的體質。我很怕她們成為我的拖累。」

「原來如此。」后土恍然，扭頭看著他，意味深長的道：「說到底，還是你不夠強。如果未來的某一天，你能夠成為任何一方世界的至高主宰，能夠隨時隨地保護自己的女人不受到傷害，她們就再不會是你的拖累了。」

「我更希望她們能一起強大。」左小右緩緩搖頭：「就像智子和小倩，雖然她們都是鬼，但一個體質特殊，一個功法特殊，都能夠不斷地成長和進化下去。我相信在未來，她們的實力一定不在你之下。

而你是聖人之尊，我相信無數個元會積累下來的能力，並不是現在的我能夠看懂的，我相信你會找到讓你更強大的方法。這一點我非常確信。」

后土依偎在他懷中，微笑著：「我現在是最強，未來依舊是最強。因為我是祖巫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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