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為了我們（2/2）
另外十二顆，分成兩份裝進小瓷瓶里，丟給兩姐妹：「品質好的成藥就是這樣了，顏色越接近淡青色，品質越好。你們以後煉藥可以對比一下。」
兩姐妹接住藥瓶，張阿依問道：「哥哥，品質好的成藥是這樣，但什麼顏色的成藥才是煉製成功的標準？」
「至少要有顏色。」左小右道：「最低一級也要土黃色才可以，之後從土黃到黃、深黃淺綠、綠、深綠、淺藍、藍、深藍、淡青。一共十個等級。」
「原來如此。」兩姐妹記下了丹藥的品質級別，之後問道：「哥哥，這丹藥叫什麼名字？」
「這種丹藥的品質太低，我也懶得起名字。主要作用就是短時間內讓皮膚變得白嫩、光滑有彈性，叫美容養顏丹可以，叫美容護膚丹也可以，活著直接叫返老還童丹也未嘗不可。」
「一年返老還童的時間，分明就是水貨嘛！」張阿彩撲哧一笑，道：「還是按照藥效命名吧！就叫美容護膚丹。」
「隨便。」
「少爺，該吃晚飯了。」任老太爺適時的走過來提醒。
左小右點點頭，和兩姐妹吃過晚飯後，並沒有立即指點兩姐妹學習醫藥，而是陪她們看著無聊的八點黃金檔的狗血肥皂劇。
哪怕已經長生不老，哪怕已經脫離了凡人的束縛，但兩姐妹畢竟還是少女，喜歡看狗血劇太正常了，以前兩姐妹在家的時間不長，左小右也願意多陪陪她們。這個時間段陪她們看電視，已經養成習慣了。
狗血劇看完了，時間也到了晚上十點。任老太爺已經回去休息，左小右和兩姐妹就在樓下泡起了熱水澡。
「哥哥，丹藥已經煉好了，你明天給劉姐姐送去嗎？」享受著泡澡的張阿依問道。
「不會。」左過一周後送去，就是一周後。」
「為什麼？」張阿依不解：「哥哥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左小右微微一笑，道：「阿依，你一定要明白一點，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會珍惜。如果你劉姐姐的閨蜜知道她們花一百萬買來的丹藥只要幾個小時就能煉製一批，她們以後還會花那麼多錢買嗎？」
「原來如此。」張阿依懂了。
「原來是奇貨可居啊！」張阿彩平躺在溫泉里，在水面上飄啊飄的，「我總算知道為什麼那些成本幾塊錢的香水會賣到好幾萬一瓶了，原來都是這種套路。」
「說到底還是人性的弱點。」左小右道：「對於那些不差錢的人來說，他們不屑於使用和普通平民相同水準的物品，所以奢侈品應運而生。哪怕這些奢侈品的成本價和普通貨色相差不多，但只要打上奢侈品的標籤，標一個高價，就有那些不差錢的金主花錢購買。」
左小右淡淡一笑：「比如手工製品，以前在沒有機械流水線作業以前，人們的吃穿用度基本上都是手工製品，比如衣服，最多就是材料方面的差別，老裁縫的手藝都差不多，手工費並不高。但是自從有了流水作業，人們穿得衣服都是成套成套的，再也不用買布找人做衣服了。可是偏偏在這時候，一群有錢閒的沒事幹，喜歡上了手工的衣服，而且還貴的要死。」
「這些人真是有病。」張阿彩道：「手工的跟服裝廠的又沒多少差別，人們看衣服都是看款式，又不是看是不是手工的。那些有錢人真是有病。」
「這就是品味了。」左小右微微一笑：「品味這種東西因人而異，但有些人偏偏要把品味分個上下高低。實際上那些人真的懂品味嗎？那些人真的知道什麼品味是好的嗎？恐怕不見得。」
「我也這麼覺得。」張阿彩不飄了，坐在左小右身邊，道：「我一直覺得，只要喜歡的東西看著舒服，就是好品味。如果是我不喜歡的，就算別人說出花來，我也不覺得它好。」
「這就是品味了。」左小右含笑點頭：「只要覺得舒服，就是好品味。最多就是符合一下大眾審美，如果你的品位不被大眾審美所接受，那你就把自己的品位收起來，自己一個人欣賞就好，千萬別拿出來惹人嫌。」
「還好我的品位比較正常。」張阿彩拍拍胸口，道：「我喜歡的都是普通人喜歡的，沒有特殊嗜好。」
「我也沒有。」張阿依微笑道：「雖然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改變，但至少現在沒有。」
「以後一定會變的。」左小右道：「當一個人活的久了，心態喜好就會生不同程度的變化，比如說我。以前的我對文史方面更感興趣，對理科的東西不太喜歡。但現在我對理科方面的知識也開始感興趣了。這就是活的久了，興趣愛好生偏移的實例。」
有左小右親身做例子，兩姐妹的感受更加深刻，不過張阿彩笑道：「哥哥，你今年也才三十多歲，還年輕著呢！別把自己說的太老了。」
左小右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三十多歲？
是啊！從現實的角度來說，他的確只有三十多歲，但他實際的年齡究竟多大？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只是一次《體》的經歷，就讓他失去了對年齡的考量。萬幸那個世界一直在戰鬥，沒有時間考慮其他，不然他也許早就瘋掉了。
泡完澡，左小右正打算接受女僕的按摩服務，不成想兩姐妹卻趕走了女僕，親自為他捏肩捶腿。
「今天這是怎麼了？」左小右挺奇怪：「這麼殷勤，是不是想要什麼東西？」
「沒有。」兩姐妹搖頭，張阿彩道：「哥哥，雖然你自己不覺得，但我和姐姐都感覺的到，你最近的情緒不太好，但你從不對我們說，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就想讓哥哥好好放鬆一下。」
「……」
張阿依扶著左小右的頭，枕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溫柔的道：「哥哥，我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事？你既然不想對我們說，我們也不會多問。但是我們想告訴哥哥……」
柔軟的雙手在左小右的頭皮上輕輕的撫摸、按壓，張阿依道：「不管哥哥在外面遇到了什麼事，我和阿彩始終都會在哥哥的背後支持著哥哥。」
「所以……」張阿依溫溫柔柔的道：「哥哥，哪怕為了我和阿彩，也一定要振作起來呀！」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