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回歸（2/2）

「你……」江流兒看著左小右，問道：「我該叫你什麼？」

他娘已經跟了左就要喊左小右一聲『爹』。但叫了半年的施主，突然改叫爹，實在叫不出口。

「不必叫什麼。」左小右笑道：「像以前一樣，叫施主就行了。」

「哦，施主。」江流兒習慣性的打個稽首：「阿彌陀佛。」

殷素素秀眉微蹙：「夫君……」

左小右擺擺手，道：「江流兒乃是佛門金蟬子轉世。未來肩負著佛門重任，讓他還俗是不可能的，滿天神佛不會允許我們這麼做。」

聽到這番話，殷素素又驚又怒：「難道我連自己的孩子都管不了嗎？」

「你的確管不了。」左小右搖搖頭，道：「夫人，我明日就要離開了，離開前，有些事要和夫人交代一下。」

殷素素嬌軀劇顫：「夫君……你要走！？」

左小右點了點頭。

「施主，你要去哪？」江流兒也有點著急：「我還想和你學法術呢！」

「我的法術你學不了。」左小右微微一笑。大手在他毛茸茸的頭上摸了摸，道：「流兒，別忘了你師父說的話，打坐、念經、參禪，這些才是你未來該走的路，只要堅持下去，不久的將來，你就能得正果。成就金身。」頓了頓：「到時孫悟空會陪在你身邊，還有……」

左小右想起來了：「豬八戒呢？」

「豬八戒是誰？」江流兒不解。

「就是跟你在一起的那頭豬妖。」左小右道。

「不知道。」江流兒搖搖頭：「當時我和娘走了。一直沒見到他。」

「哦？」左小右略作思索，估計這豬八戒見沒人搭理他，又跑到外面當妖怪去了。

搖搖頭：「算了，不管他。」

「豬八戒……」江流兒念叨著這個名字，道：「這個名字挺好聽的，好。以後我見了老豬就叫他豬八戒。」

「……」左小右沒想到豬八戒的名字竟然是自己叫出來，由江流兒轉嫁到豬八戒身上的。世間因果真是奇妙。

「流兒，你師父找到了嗎？」左小右問道。

「找到了。」江流兒道：「師父前幾天就回來了，聽到我找到了娘，很為我高興。」

「他人呢？」

「師父說我既然找到娘親。他就能安心的去寺廟當和尚了。」江流兒道：「師父說要去弘福寺，還說以後要幫我抄錄經書，讓我參悟，煩死了。」

「弘福寺……」左小右眼睛閃了閃。

弘福寺是唐代長安著名譯場，是玄奘法師最初的譯經院。也就是取經歸來後翻譯經文的地方。

果然和江流兒很有緣。

左小右點了點頭，摸摸江流兒的頭，道：「聽你師父的話，好好參悟經書，未來能不能成佛作祖，就看你現在能不能打好基礎了。」

「哦。」江流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會努力的。」

「乖。」左小右微微一笑，道：「你去玩吧！我有些話要單獨和你娘說。」

「哦，娘，那我去玩了。」江流兒對殷素素說道。

殷素素含笑點頭：「流兒去玩吧！」

江流兒被丫鬟帶出去玩了，左小右則挽著殷素素的柔胰，站在窗台上，望著窗外風景，輕聲道：「夫人，我走以後，你要努力修煉法術，此次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但為夫希望相見之前，夫人能保護好自己，莫要讓為夫擔心。」

殷素素依偎在他肩頭，輕聲道：「雖然妾身早有預感，卻未曾想到，夫君走的是這樣急切。」

「有些事做完了，必須要離開。」輕輕攬著殷素素香肩：「但相信我，為夫總有一天會再回來與夫人相見，待到那時，為夫再也不會離開。」

殷素素閉上眼睛，緊緊依偎在他懷中：「嗯。」

「流兒未來會肩負起西天取經的重任，為了讓他在西去的道路上少些磨難，娘子可以嘗試為流兒每日藥浴、洗筋伐髓。」左小右手中出現一本小冊子，道：「方法已被為夫記錄在此，娘子可依法而為。」

殷素素睜開眼睛，接過小冊子，眼中更多了幾分感激：「多謝夫君。」

左小右微微一笑：「流兒也是我的孩子。」

這句話，讓殷素素永遠記在了心裡。

因為明天就要離開了，當晚，左小右親自下廚，做了一桌當世最美味的菜餚，讓殷素素和江流兒吃的畢生難忘，就連左小右要離開的悲傷也被沖淡了不少。

當晚，左小右和殷素素完成了最後一次的大道內經修煉。這個晚上，殷素素異常的瘋狂，讓左小右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第二天，滯留時間到了。

「24小時時間到，強制回歸。」

在殷素素的注視下，左小右消失在了房間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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