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善有善報（2/2）

有其他食客看到他這副喧囂聲中怡然自得的樣子，不屑一顧者有之，稱其高人者有之，言其書呆者亦有之。

左小右對周圍環境不屑一顧，只是沉浸於書本之中，讀到妙處，不禁拍案叫絕。

「切！就是個書呆子。」有江湖中人冷哼一聲，他們都是些大老粗，對這些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自是不屑一顧，出言譏諷。

「梁大俠何須如此，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罷了，他不來招惹我們，我們也犯不著找他麻煩，免得別人說我們江湖中人欺軟怕硬，只會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正是正是。如今武當張真人即將百歲大壽，此地乃武當派勢力，我們還是要給張真人一點面子，莫要惹是生非。」

「什麼張真人，若不是為了得到謝遜的下落，張三丰又有什麼資格讓我們前來祝壽！」

「梁大俠慎言。」

「呃……咳！嗯，這的酒菜不錯，來，我敬諸位兄弟一杯。」

「干！」

窗邊，左小右朝窗外望去，一輛紅布雙馬的馬車緩緩駛過，駕車的馬夫是個綠袍長的中年俊朗男子。看到這個男子，左小右站起來，丟出一塊碎銀，轉身下樓。

馬車停在一座已經關門歇業的茶樓前。駕車男子對車裡的人說了聲什麼就離開了。不久，車裡走出一個土黃色粗布服的美艷婦人。

「無忌，小心一點。」婦人跳下馬車，扶著車上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跳下來。

小男孩一身藍色布袍。長的虎頭虎腦，頗為可愛。

「娘，這裡好熱鬧啊！」小男孩滿眼興奮。

婦人心生慈愛，拉著小男孩的手，柔聲道：「娘帶你四處轉轉。好嗎？」

「好啊！」小男孩攥著婦人的手，興高采烈的在街上遊逛起來。

常年隱居世外，不見人煙，小男孩看什麼都新鮮，尤其是那些和他同齡，在街上嬉戲打鬧的頑童，小男孩看在眼裡，羨在心裡。

「冰糖葫蘆。」一個背著靶子的小販沿街叫賣。

「娘，我要吃。」小男孩指著冰糖葫蘆大叫。

「好，娘買給你吃。」婦人微笑。走到小販前：「我要一串。」

「好，您自己挑。」

婦人挑了一串糖葫蘆遞給小男孩：「無忌，乖乖吃啊！」

小男孩喜滋滋的接過糖葫蘆：「謝謝娘。」

「乖。」婦人付了錢，帶著小男孩繼續閒逛。

這時，一個白衣書生迎面走來，在交叉而過的瞬間，一個錢袋從書生腰間掉落，小男孩看到，連忙撿起來，朝婦人看了一眼。

婦人微微一笑：「無忌。爹娘是怎麼教你的？」

「知道了娘。」小男孩立即追上白衣書生，道：「大哥哥，你的錢袋掉了。」

「哦？」白衣書生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微微一笑：「小兄弟。你怎麼知道是我掉的？如果不是我掉的，我卻冒領，你豈不是好心辦了壞事。」

「可是……我親眼看到是你掉的啊！」小男孩撓撓頭，好像有點搞不懂。

婦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邁步上前，道：「多謝這位公子教導我兒。但我們的確看到這錢袋就是公子掉落的，還請公子清點一下，是否少了什麼？」

看到這張和張敏相同的容顏，化為白衣書生的左小右不覺想起了當初在鹿鼎世界的龍兒。龍兒在恢復真身以前，也是這樣的一張臉。

輕嘆一聲，左小右抱拳施禮：「夫人和令公子光明磊落，一身正氣，小生佩服。」

「公子言重了。」殷素素還施一禮：「還請公子查看。」

左小右微微一笑，從小男孩手裡接過錢袋，打開之後，從裡面拿出一顆龍眼那麼大的粉色珍珠，微笑道：「夫人和令公子拾金不昧，當有善報。還請收下這顆珍珠。」

「公子！？」殷素素震驚不已，哪怕身為天鷹教教主的女兒，她也從未見過這麼大、品相這麼好的珍珠。簡直是稀世珍寶。

「這太珍貴了。」震驚之後，殷素素毫不猶豫的婉拒：「我們不能收。」

「珍貴？」左小右嘴角含笑：「是珍珠珍貴？還是人心珍貴？夫人豈能不知輕重？」

聽到這番話，殷素素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在左小右臉上掃過，隨即低頭，對小男孩道：「無忌，娘曾經說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不解其意，今日你拾金不昧，善心奉還，這位公子以珍珠還贈，便是善報。明白嗎？」

「娘，我知道了。」小男孩點了點頭。

左小右施禮讚嘆：「夫人真是教子有方，小生佩服。」

「公子言重了。」殷素素還施一禮。

就在小男孩接過珍珠的瞬間，一陣鬼哭狼嚎突然出現在街頭的四面八方，震的街上行人痛苦不堪，驚慌四散。小男孩亦是痛苦的捂著耳朵：「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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