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影響(1/2)
「不僅如此,她還有許多奇思妙想,我都不清楚,她是從哪學了那些奇奇怪怪,又格外有道理的東西。」
顧清歡道:「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總是一身暮氣,哪怕知曉許多道理與事,也不肯去做。」
楚萱一愣:「為什麼?」
就憑那女子先前說的話,便知她的心胸氣概與一般人不同。
可為什麼表現得如此喪氣?
「她說,她睜開眼的那一刻,就被不幸壓垮,拖著這殘軀苟延殘喘,能否出頭,對她來說早就不重要了,活得好與不好,再過不久,不都是塵歸塵,土歸土?」
顧清歡帶著些許感慨說道:「後來不知怎麼,又想開了,她當時雖然只是起了一點念頭,可我相信,只要她想,沒什麼她做不到的。」
楚萱聞言,鬆了口氣:「有這般見識的女子,確實不該自暴自棄。」
「那後來,你再沒見過她了?」言錦從顧清歡的話語中,讀出了一些信息。
「嗯。」顧清歡語焉不詳,「我那時遇到一些事。」
見顧清歡不願多說,兩人也沒有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期待了。」楚萱將話題拉回賑災一事上。
顧清歡哭笑不得:「你施粥只是為了偶遇麼?這事可沒你想的那麼好,說不定一天下來,你手都抬不起了。」
她那時才幾歲,與她一起施粥的人有不少,如若不然,她一個小孩怎忙得過來?
顧清歡還記得,她被顧家的侍衛守著,站在一鍋熱騰騰的白粥前,拿著一個木勺子,給排隊的災民舀粥。
許多人嫌她一個孩子手腳不利索,怕她盛不了幾顆米,便去了別的隊伍。
那時,她也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哪怕她不休息,一整天都在努力的給人舀粥,眼前的隊伍怎麼也看不到頭。
人世間的苦難,不過如此。
似乎無論怎麼努力,都看不到頭。
與楚萱言錦兩人聊著,顧清歡也想到了不少小時候的事。
回去時,知秋見顧清歡面帶感慨,不由得問道;「小姐今日與言小姐、楚小姐聊了些什麼嗎?」
「聊了些小時候的事。」顧清歡隨口說道,「楚萱要去城外施粥,錦兒提到我以前施粥的事……沒想到那些舊事,還有人記得。」
言錦提起的時候,顧清歡還有些詫異。
這些年,她在城中的惡名不斷,哪有誰記得她小時候做過的善事?
沒想到,言錦記得。
「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知秋聞言,也有些感慨,「都過去八年多了吧?那個冬日,小姐你隨老夫人赴宴,回來的路上,小姐你嫌馬車裡太悶熱,便伸手掀了車簾,結果不小心看到外頭跟狗搶吃的,被狗咬傷,滿臉是血的人,嚇得哇哇大哭……」
話還沒說完,知秋感覺到一股冷意。
知秋的笑臉一僵,抬頭就見顧清歡笑盈盈的看著她:「繼續說啊。」
知秋:「……」奴、奴婢不敢。
一旁,知月見知秋慫的縮成一團,忍不住偷笑,又好奇問道:「後來呢?」
她與知秋不一樣,並非隨顧清歡從小一起長大。
那時候,她還沒跟著顧清歡。
「後來……」
知秋支支吾吾,偷看顧清歡。
顧清歡見她這副樣子,哭笑不得,便道:「想說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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