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各懷鬼胎(2/2)
如此一來,升官發財,也是輕而易舉!
等到今上退位,二皇子登基,他作為功臣,定能加官進爵,不日便能將那對仗勢欺人的母子倆踩在腳下!
想到顧以賢與自己分家,將自己趕出侯府的事,顧以文心中仍是憤憤,憋著一股氣,要超過顧以賢。
瞧著顧以文離開,陳羽裘垂眸,眼中掠過一絲諷刺。
安靜的房間中,靜得只有燈火噼啪聲,還有書頁翻閱聲。
良久,陳羽裘淡淡的聲音,打破沉默——
「蠢貨。」
他冷冷吐出這兩個字,眯起了眼睛。
若不是二皇子有交代,他哪會與顧以文走到一起?
在他看來,顧以文這般心胸狹隘之人,無法成就大事,只會壞事!
與永安侯分家,便是例子。
人人皆知,永安侯與其母顧何氏,在貴族中也是少見的心胸寬廣,你不去招惹他,他便不會來算計你。
顧以文雖是庶子,可若是在侯府里表現的安分些,顧以賢定不會為難這個庶兄,反倒會幫襯一把。
可惜的是,顧以文哪裡是安分的命?
上躥下跳不提,他那女兒也是像極了她爹的猴樣,這些日子鬧出來的笑話,陳羽裘都略有耳聞。
這對父女,簡直是把一手好牌打爛!
最重要的是,如今顧以文與顧以賢分家,也壞了他們的一環計劃。
「永安侯一脈能在大璋王朝建國以來數百年相安無事,也是有手段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羽裘喃喃,「這些年安插進顧家的棋子,快被拔除乾淨了,原以為顧以文這枚棋子可堪大用,如今看來也是奢望……」
左手食指無意識敲打著書案,陳羽裘微微擰眉,「得更小心一些才是,如若不然,那事也成不了……」
想著,陳羽裘收了心,拿過先前顧以文送來的藍皮書,翻開書頁,上面整齊記錄一些複雜的東西,物品,以及款項。
似乎是帳本。
可看上頭久遠的日期,與新鮮的墨跡,又能讓人明白,這並非原本,而是抄錄的。
對比著抄錄本,陳羽裘提筆在手邊的書頁上寫著什麼,過了子時,他才收拾了東西,離開戶部。
走之前,他將抄錄本,與他寫的東西,都帶走了。
吹了燈,反鎖上門,陳羽裘沒入茫茫夜色。
除了偶爾巡邏的人,戶部已是漆黑一片。
又過一刻,一個瘦高的人影摸黑來到陳羽裘的屋子,面對那鐵鎖,瘦高人影拿出一根細鐵絲,輕車熟路打開了大門,摸黑進入屋內。
很快,瘦高人影從屋內出來,再次鎖上大門,確認沒有留下痕跡,直接離開戶部。
行走時,瘦高人影不自覺摸了摸懷中,似乎那裡放著什麼東西。
看來這一行,不是全無收穫。
……
朝日初升,沉寂一夜的帝都,好似甦醒了一般,人聲鼎沸。
鬧市的百姓或吆喝熟客,招攬新客,或高談闊論,聊著帝都近日的新鮮事,小到雞毛蒜皮,大到國家要事。
最讓人記掛的,莫過於郊外的曲江災民,人人皆知曲江發了大水,不少災民舉家搬遷來到帝都附近,今上撥了巨款,為這些人安家置業。
只是大部分災款都被二皇子帶到曲江本地賑災,留給這些遷居災民的並不多。
已經有人聽說,戶部無法保障這些災民的吃喝,得虧城中有貴族出面擺攤施粥,才沒出現盛世餓殍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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