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前車之鑑(2/2)
「李老闆是我的老客戶。他們過來玩我自然要招呼一點,更何況他們昨天輸了那麼多……今天我給他們做個擔保吧。」
「蛋姐想要給他們的擔保額度是多少?」我直截了當的問了句,這個額度就是她自己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四百萬吧。」蛋姐沒有過多思考就說出這樣一個數字,看來她是提前都想好了。
我清楚知道她欠了沙朗和黃大華的錢,她在我這裡重出江湖只有李老闆這一筆帳目,她應得的就是四百萬。
「沒問題,讓他們先玩自己的籌碼,說不定用不到額度就能贏錢,擔保額度留著後邊再用吧。」
我笑眯眯的說了句。其實我只是在為自己考慮,不能讓他們空手套白狼。
「好的!那我過去招呼他們。」蛋姐的臉色緩和很多,我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不管李老闆這些人今天帶了多少籌碼,他都不是我真正的目標,因為我要等待那些老千的出現!
同樣對於不懂出千的普通賭客來說,概率就是最好的武器,隨便他們怎麼玩都好,概率上占有優勢就足夠了!
李老闆幾個人開始玩牌,看他們的表情就是心滿意足的樣子,看來蛋姐的擔保還算有點作用。
其實對於蛋姐這種洗碼仔來說,情面和面子是最不好繞開的一個問題,很多時候她並不是不懂得拒絕。更不是不懂得控制風險,只是沒有一個合理的拒絕理由。
賭客在洗碼仔的介紹下贏了錢怎麼都好說,可一旦輸了錢就難辦,一方面希望他們輸了錢以後還能來,一方面也是希望不要斷了自己的財路。
建立在自己利益基礎上的妥協,並不算是真正的妥協。因為這個世界就是一個人情社會,辦事的精髓全在於一個面子上。
蛋姐不停的給倒水遞香菸,好像生怕李老闆他們輸掉了一樣。如果他們輸掉額度那我會找她拿回這筆錢。
洗碼仔是一個生活在賭廳和賭客之間的中間人,兩邊抽水看似賺錢容易,但一旦出現問題也是兩頭受擠。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凌晨三點鐘,賭廳里只剩下李老闆幾個人在玩,旁邊龍虎鬥已經掛起了停牌。
我刻意讓狐媚子把牌靴里的撲克留著,這樣可以讓人一眼就能看到裡邊的側焊撲克。同時還故意整理出一個非常具有迷惑性的牌路。
現在鉤子已經埋下,局已經布好,就等著那伙老千往裡鑽!
李老闆那些人我甚至都不用過去看他們的輸贏。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和蛋姐的表情就能看出端倪,十有八九他們又輸了……
看似公平的對賭其實有百分之三的抽水,還有和這一門的可能性,每一次想要三選一併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蛋姐似乎比李老闆一伙人更加緊張,現在用的是她的擔保額度,如果再輸光了那麼我就會找她拿錢。
其實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因為我按理還要分給她四百萬,只要這夥人輸光了那就全都是我的了!
我答應過蛋姐拉攏來的賭客盈利分她一半,但從來沒有擔保額度分錢的事情,賭客贏了她抽水拿賞錢是她的本事,輸了她也只能認倒霉。
時間緩緩流逝,凌晨三點半蛋姐朝我走來,看剛才那模樣李老闆應該是輸掉了所有的信用額度……
我故意眯著眼睛裝作養神的模樣,她想找我自然會主動開口,等著她先提出條件我才能占據主動權。
「明先生,李老闆他們把額度用光了……」
「手氣不順就歇一會,幹嘛那麼拼呢?賭廳天天都會開門的,這都凌晨三點半了啊!」
我直接打斷蛋姐的話,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十有八九她還想拿一點額度。
因為現在這個時間點很尷尬,後半夜輸光了讓人離開有些不近人情,可是賭博什麼時候在乎過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