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另一個自己(2/2)
從一開始我就擁有手法。我從不依靠運氣賭錢,這就是一個老千和賭徒最大的不同。
「你不願意分享一下自己的心得嗎?」邁克笑著問了句,這話一語雙關。
「沒有人會把職業當成愛好,當愛好成為職業就會變得索然無味。」
「一針見血,很好理解……你果然和別人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我笑著擺了擺手,其實我沒說,只要賭就會有一半輸掉的可能!
在能夠規避賭的時候我都儘量規避,因為世界上永遠都沒有穩贏的賭,從下注的那一刻開始就有輸掉的可能。
「瓊斯他們平時都喜歡賭錢,你是我見過第一個不喜歡賭錢的高手,所以你很特別。」
邁克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在這時有兩個金髮碧眼的女人湊上來。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鬆弛,身材看起來還算不錯。
「嗨。」兩個女人上來打招呼,屋裡哇啦說了一頓我也聽不懂。
「no!」小娜立刻伸手拒絕,臉色堅定還帶著一些厭惡。
兩個女人聳了聳肩做出一個無奈的動作,但是邁克卻從口袋裡掏出一些鈔票。
邁克說了幾句話然後把英鎊遞過去,兩個女人開心的笑了,這一幕搞的我有些迷糊。
「小娜,什麼情況啊?」我故意問了句,並沒有迴避邁克。
「這個,這個……」小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覺得她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通過判斷感覺應該是讓人難為情的事情,邁克的表現更像是打發她們。
「這裡有很多女賭徒。或者附近酒吧里的女人。」
「明白了。」我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這種女人在國內也很常見,很多賭場中充斥著女賭客。
其實女人和男人在賭錢方面沒什麼不同,都會上癮都會有輸光的時候,只不過女人輸光了搞錢的方式會容易一點。
不管多麼漂亮多麼優雅的女人,一旦輸紅了眼睛,那很快就會淪落……
「我們走。」邁克招呼了一句,我立刻跟著站起來。
離開賽馬場已經是下午四點,在一家餐廳簡單吃過下午茶,車子來到一家大型賭場。
表面看上去像是賭場,裡邊還有音樂廳和舞台劇,有中文標識可以看的很明白。
整個劇場無比寬大,仿佛像是一個體育館,舞台兩側全部都是樂器,整整一個樂團的人在演奏前場曲。
邁克選的座位在最前排的黃金位置,可以說是vip位置。整個劇場裡已經有不少人。
「有沒有看過悲慘世界?」
「沒有。」
「來到倫敦一定要看一次音樂劇。」
「我可能看不懂,小娜幫我翻譯吧。」
在這裡我才是一個外國人,看模樣絕對不會有中文版本,整個演奏大廳里全都是金髮碧眼的老外。
歌劇一開始就是1815年的土倫監獄,一群穿黃色囚犯服裝的演員登場,這和我想像中的音樂劇有很大差距。
所有人在放聲歌唱,聲音掙扎又充滿痛苦,我聽不懂他們唱的什麼。但能看懂他們渴求自由的歇斯底里。
在歇斯底里中還有一份溫情,我想他們一定是在渴望心上人,期望她們能忠貞不渝,期望她們還在等待……
我從沒有去過監獄。更沒有見過監獄中的生活,可這部舞台劇卻呈現在了眼前,讓我看到了什麼是沒有希望的掙扎。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藍色制服的男人出現,手中拿著一根金屬細棍,頭戴皇家船帽,如同海盜電影中那些皇家海軍一樣。
這傢伙神色威嚴,眼神中帶著一些輕蔑和鄙夷,仿佛就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這一刻甚至讓我覺得一切都是真的!
「24601號冉阿讓,監獄管教的名字是沙威,他拿到了假釋。」小娜解釋了一句,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其實很多東西並不需要語言的溝通。通過一個人的服裝、氣度、神情以及語氣就能判斷他們在說什麼,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世界。
這一幕讓我想到淪為階下囚後的悲哀,沒有權利沒有尊嚴,沒面對一張張冰冷的撲克臉,像是奴隸一般。
此刻我的內心有了深深的觸動,這不同於我曾經見過的任何電影,更不同於我聽說過的任何版本。
囚犯們歇斯底里的掙扎吶喊,沙威的冷麵無情,尤其是手中的金屬細棍,我這才看清楚是一柄尖銳的刺劍。
眼前的一切都讓我覺得震驚,讓我感受到了什麼是監獄中的掙扎,更讓我看到了什麼是沒有希望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