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難以割捨的選擇(2/2)
一整夜輾轉反側,天亮的時候蘇玉戎已經起床收拾好,拖油瓶還在沉睡當中。
我站在衛生間給自己偽裝一張臉,重新帶上人皮面具之後的感覺是那麼複雜,感覺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心裡也越發的疑惑。
我總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圈套當中,龍老闆讓鬼手過來和我對賭說不通的,雖然最後沒有結果可他的目的讓人費解!
一個賭場老闆為何要讓我見到鬼手這麼強勢的人物,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個假老千,不是扮豬吃虎卻給人感覺像是扮豬吃虎。
這個事情只有見到二叔之後才能得到答案。也許到時候我將要面臨另一個選擇,如果二叔不同意回來救拖油瓶,那我該怎麼辦?
精心偽裝之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變了一個人,所有的複雜情緒都被壓在心底,我將要去面對最危險的賭局。能不能順利回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拖油瓶還在沉睡,往常她總是在我醒來之前醒來……
我不忍心叫醒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分別,可她睡的格外的沉,不管外邊人怎麼用力敲門都無法醒來。
我明白她的心思和心意,她是害怕面對分別,怎麼說她也只是一個女生,一個人留在陌生的地方說不害怕是假的……
離開之前我輕輕撥弄一下她的頭髮,小聲說:「相信我,我會儘快回來的。在這裡等著我!」
她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呼吸的起伏,我知道她能夠聽到,希望她在這裡能過的好一點……
離開賭場有人送我們去機場,我越發感覺龍老闆是故意的,總覺得他是故意放我離開,要不然為什麼要把人皮面具還給我?
經歷過痛苦折磨的一夜我坐上去往重慶的飛機,負責送我來機場的人到門口就走了,根本不關心我是否會上飛機。
幾個小時後來到重慶,淅淅瀝瀝的小雨讓灼熱的空氣有了一絲涼爽,下車按照地址直奔碼頭,一定要趕上賭船!
一路上我的心裡很複雜,不知道二叔和貓白的賭局怎麼樣了,也不知道二叔會經歷什麼樣的危險,但我希望一切都好。
二叔總是吊兒郎當的。遇到什麼事情都能輕鬆化解,好像就沒有他無法解決的事情,我希望他向往常一樣,總是能夠讓人白白為他擔心,最後他卻像沒事人一樣。
趕到碼頭的時候打電話聯繫負責帶人上賭船的人,可是電話打不通,我和蘇玉戎跑到調度中心去問,幾乎跑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沒有找到人。
最後在碼頭上看到掛金色旗子的船,幾乎是在開船前上了船,上船後徹底放心。哪怕這艘不是最大最豪華的賭船,但也一定能把我送到賭船上去。
以前被金爺第一次抓到賭船上的時候,就是在一艘不算大的船上,有衝鋒可以送去最大的賭船,沒有帶路人的介紹賭客不可能直接上最大的賭船。
不管在哪裡做賭船的老闆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害怕惹麻煩,害怕船上會有鉤子……哪怕背後有強大的關係背景可還是要儘量少用。
不過幸運的是這艘船就是最大的賭船,我曾經無數次站在船頭甲板上仰望秋水長空,無數次奢望能夠離開這裡。
可當我再次來到這裡之後一切都變了,最大的變化還是心態。以前我在這裡是沒有選擇,可現在我是為了二叔而來。
「站住,介紹人呢?」在賭船門口被人攔下來,我認識他們兩個,我故作平靜的說:「來了多少次還用介紹人?我表弟方天在這裡做事。還用讓他出來認人嗎?」
我故意裝著其他賭客的樣子,擺出一副老子是大爺的模樣。
以前見過很多來賭船上的賭客,來賭錢的都是有身份有實力的人,甚至還有社會名流,不管來的是誰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果然他們客客氣氣的讓出了地方,我頭也不回的走進通道,身後蘇玉戎一直沒說話,他的表情也很到位。
進入賭船大廳滿眼都是熟悉的一切,我的心瞬間放回肚子裡,蘇玉戎緊緊跟在我的身邊。
我對賭船的熟悉程度絕對不是第一次來到的樣子,蘇玉戎是生面孔不容易引起被人的懷疑,我們兩個就冒充最普通的賭客。
雖然我很想立刻見到二叔,可我知道現在不能心急,做戲做全套一定不能提前露出破綻,這樣才有機會坐在二叔和貓白的賭桌上。
在賭船里換了兩萬塊錢的籌碼。目的是讓自己顯得豪氣一些,也讓賭場裡的人感覺我是一個賭客,儘量不引起別人的懷疑。
換籌碼的時候看到了千心雲,她就在大廳里來回溜達,看起來若無其事的樣子,眼睛朝著這邊掃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賭船上的明燈,不只是負責看有沒有人出千,更會負責看有沒有豪氣的賭客,要把人拉到後邊單間裡邊賭。
整個賭場大廳里有不少人,曾經熟悉的一些荷官都在,但也有些不認識的生面孔,我開始在大廳內尋找起來。
不出所料大廳里沒有二叔的影子,我也不知道他和貓白現在有沒有在賭,也不知道他在哪個單間或者哪個休息室,但我感覺他就在船上。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類似於直覺,一上船我就感覺到了二叔的存在,這種感覺就像曾經在皇朝娛樂場,也許這可能就是血濃於水吧。
還沒開始賭錢之前我先找了一個女服務員陪著,就是穿紅色衣服的美女,負責幫忙陪著賭錢和休息,我做足了樣子就是為了顯得豪氣。
如果今天在船上不能騙過這些人,就不能參加到更高級的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