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令人意外的散局(2/2)
一時間我也沒有想明白怎麼回事,不過這場賭局我沒有參與其中也不必費心。只是看他如何贏錢就好,只要會手法的人想在賭博中贏點錢不是難事。
突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回頭一看是昨天的美女油販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純黑色的旗袍上面繡著牡丹花,看起來氣質更加成熟少了一絲妖嬈,少了一份魅惑則多了一絲優雅。
「這麼巧。」她客氣的打了招呼,我點點頭沒有說話。心說都在這裡住著還能不見面嗎?
賭場就這麼大,如果我換一張臉的話她肯定是認不出來的,可是我卻不得不……
我突然明白戴黑框眼鏡的傢伙為什麼要保持一成不變的打扮了。這是一種習慣性的偽裝啊!
就像我偽裝出同一張臉來的目的一樣,他的打扮就是為了讓人記住他的樣子,可他卻不是來賭場撿漏的。
能夠和我二叔對賭的人絕對不是小角色。難道他的打扮偽裝是燈下黑?
以前在老家聽說過有種人是最爛賭的賭徒,每天都能聽到說輸了多少多少錢,可是偶爾贏一次的時候別人只會說他鹹魚翻身。打扮一成不變不也是一種巧妙的偽裝麼?
如果這個傢伙用一成不變來掩飾自己,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個傢伙一定是依靠他的偽裝來達到目的。
看了一會這傢伙已經贏了兩萬多塊的籌碼。按照這個速度一會功夫贏二十萬不成問題!可他這麼玩是不是太明顯了?
我覺得這個傢伙有貓膩,可我更覺得他對面帶金絲眼鏡的傢伙更不簡單,因為他一直都不怎麼輸錢。
如果在一張賭桌上有人出老千的話,那麼基本上所有人輸錢都是肯定的,不過這個金絲眼鏡卻一直都不輸錢,看起來他和其他兩個賭客沒什麼不同。可我就是覺得他不同。
也許是出於直覺,我總覺得他所有的動作過於刻意,包括輸錢之後的嘆息總是來的太快,贏錢之後的喜悅也總是慢半拍,雖然這是很小很細微的地方,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懷疑。
一般來說人贏了錢之後就會毫不猶豫的高興,輸了錢之後總是先後悔一下,把把心裡的幻想過一遍之後才會嘆氣。
尤其是他的眼鏡和手錶我越看越覺得熟悉,這一身打扮難不成是八面鬼?
我點燃一直香菸輕鬆繞到金絲眼鏡的背後,我悄悄的觀察他的耳朵,一瞬間我忍不住笑了,原來真是八面鬼!
在學習偽裝的時候他說過。一個人不管樣子再怎麼偽裝耳朵是唯一無法偽裝的地方,尤其是耳廓的性狀不好改變。
我記得八面鬼耳朵後邊有個小黑痦子,也許他自己都沒有注意過……
沒想到在這樣一場散局上見到了想不到的人,著實是讓我有些驚訝,怪不得從剛才開始他就不輸錢,不過他也沒有聲張。
按道理來說我能看出來的手法八面鬼沒有道理看不出來,他的水平絕對是和我二叔在一個水準的,沒有戳破要麼他們是一夥的,要麼他就是不想聲張多事。
俗話說老千之斗只有生死沒有輸贏。
如果老千在牌桌上碰面,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銷聲匿跡的隱藏,不然肯定會有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出千被抓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彼此都知道是老千不應該還在賭的,可看起來他們並不像是一夥的,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我認出了八面鬼但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我的樣子,不過他在明我在暗,看他怎麼結束這場牌局。
突然他轉過頭看著我,笑眯眯的說:「你站我後邊幹什麼?要不要一起過來玩兩把?」
一時間我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是認出我來了還是把我當成心懷不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