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討要(1/2)
宋墨金刀大馬地坐在內室臨窗的炕上,冷著臉,對竇昭道:「去做葫蘆餅!」
怎麼彆扭得像個發脾氣的小孩子?
竇昭忍不住抿了嘴笑。
宋墨瞪了她一眼。
竇昭上前拉了他的手,像哄小孩似的道:「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下次再也不這樣說了。」然後接過丫鬟手中的熱茶遞給宋墨,「我去給你做葫蘆餅去!」
宋墨卻攬住了她的腰,道:「灶上油煙嗆人,讓灶上的婆子做就是了。」
聲音軟了下來不說,還隱隱帶著幾分笑意。
「你這傢伙!」竇昭哭笑不得,橫了宋墨一眼。
宋墨微微地笑,把臉貼在了竇昭的胸口,低聲道:「壽姑,你以後再也不要說那樣的話了,我聽了難受。」
竇昭心裡剎時柔軟得能捏出水來。
她溫柔地回摟了他。
「是我不對才是。」宋墨向她道歉,聲音顯得有些鬱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平時挺能容人的,可只要一想到我的好意你不領情,我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以後我要再這樣,你別搭理我,讓我一個人在小書房裡呆一會兒就好了。」
竇昭聽著眼淚都快要落下來了。
宋宜春要殺宋墨,宋墨曾經質問過宋宜春,宋宜春不說,宋墨也從此閉口不問,和宋宜春行同陌路,何曾向宋宜春去解釋什麼?這本是宋墨的性格,此時卻因為怕她誤會,把自己的心思攤開給她看,對她毫不設防……
竇昭親吻宋墨的頭頂,低聲笑道:「我怎麼捨得?」
宋墨抬頭,滿臉的驚訝。
竇昭蹲下身來,把臉貼在他的掌心裡,聲音低緩卻又堅定地再次含笑說道:「我怎麼捨得把你一個人丟在小書房裡?」
「壽姑!」宋墨錯愕,但這錯愕很快就變成了狂喜。
他一把抓起竇昭,像舉小孩子一樣的把她舉了起來:「壽姑,壽姑!」
竇昭真怕他把自己給摔了下來,忙摟了他的脖子:「別,別,別!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
「哦!」宋墨眉開眼笑,小心翼翼地把竇昭放在了炕上,深情地望著她,喊了聲「壽姑」,吻上了她的唇。
好像和宋墨相處起來也不是很難!
竇昭閉上眼睛,纏綿地回應著宋墨。
先不說宋墨倆口子的那一室*光,且說景國公府雖然只請了近支姻親,卻也席開十五桌,隔著水榭搭起戲台子唱著堂會,熱鬧又喜慶。
竇明上前給景國公夫人敬了杯酒,就起身要告辭:「婆婆身體微恙,獨自在家,我一個人在這裡喝酒聽戲也不安心,改天再來陪夫人摸牌。」
景國公夫人就有些不高興,可人家拿了婆婆做伐子,她不放行,好像她一點也不關心親家的身子骨似的。
「哦!」她忙關心地道,「你婆婆病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去看看親家母。你快回去吧,好生照顧你婆婆,我忙過這一陣子就去看她。」然後吩咐魏廷珍送竇明。
「不過是有些脾胃違和,消消食就好了,哪好意思吵了親戚們。」竇明大方得體地和景國公夫人應酬了幾句,隨著魏廷珍出了水榭。
魏廷珍急道:「母親到底怎樣了?怎麼之前一點風聲也沒有?你回去跟母親說一聲,我明天一早就回去侍疾。」又問竇明,「家裡還缺不缺什麼?明天我一併帶了去。」
「真沒什麼。」竇明淡淡地道,「就是積了食。」
魏廷珍倒不怕她隱瞞病情,橫豎等會兒會見到魏廷瑜,問他就是了。
兩人出了二門,魏家的馬車靜靜地停在門前的槐樹下。
魏廷珍沒有看見魏廷瑜,奇道:「怎麼不見弟弟?」
竇明道:「他還有應酬,母親那裡,有我照顧就行了。」
魏廷珍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竇明終於有點魏家媳婦的感覺了,剛才的怒氣消散了不少。
她看著竇明上了馬車,轉身回了水榭。
竇明卻吩咐車夫:「去靜安寺胡同。」
她的嫁妝雖然比不上竇昭豐厚,可比起一般官宦人家的姑娘卻強了不是一點兩點,她本是聰明人,嫁過去不過幾天,就用銀子把魏家上上下下都給砸昏了,沒有誰不巴結的。
車夫高聲應「是」,一抖韁繩,馬車拐過一個彎,往靜安寺胡同去了。
竇世英不太喜歡應酬,下衙就回了家,進門卻看見小女兒竇明冷著張臉端坐在正房廳堂的太師椅上。
他不由愣住,恍惚間還以為那裡坐著的是王映雪,以為自己回到了很多年前,每天回到家,就看見王映雪這個樣子等著他回來,然後就是一頓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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