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春色(1/2)
竇昭恨不得一腳把宋墨給踹下去。
「這種事也是能隨便和你說的。」她騰地地坐起來,卻望了自己身未著縷,杏目圓瞪著宋墨,「我們夫妻間的事豈不都被人知道了。」說著,頓時委屈的落下淚來。
「沒有,沒有!」宋墨笨手笨腳地幫用小衣幫她擦著淚,眼神卻忍不住朝她飄過去,頓時覺得良辰美景,都不過如此,不免有些心不在焉,「只有皇后娘娘知道,皇后娘娘不是那說長道短之人,她是看著我長大的,就像我姨母似的,她找我去問,也是怕我們少年夫妻不懂事,傷了子嗣。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竇昭臉色一紅,抓了件中衣就披在了身上。
那更麻煩!
她可是遼王的生母!
在自己的繼子被射殺之後,在自己的丈夫被死氣之後,她還能精神抖擻地過日子,那得多硬的心腸啊!
莫名的,竇昭哭了起來。
那些藏在心裡前世,無處可渲泄的負面情緒,如這淚水,像關不住閘的河道,全涌了出來。
在宋墨的心裡,竇昭是聰慧的,是機敏的,是堅韌,所以當她哭得時候,宋墨震驚之餘,還有種錐心的痛。
他慌慌張張地抱住了竇昭,不停地道歉:「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以後不管是誰,我也不說你的事了。你別哭了,這次全是我的錯,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手掌下偏偏又嫩又滑,讓他忍不住輕輕地摩挲了兩下,卻感覺到手掌下的雪肌有點涼,這才回過神來,急急地用被子裹了竇昭,繼續哄著她,「不哭,不哭!都是我的錯!我給你賠不是!」
或者是因為知道宋墨喜歡自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會心痛自己的傷心,竇昭哭得更厲害了。
宋墨只好一直哄著竇昭,直到他變化個小戲法,這才讓竇昭破涕為笑。
他不由得鬆了口氣,擰了擰她哭紅的鼻子,佯作出副惡聲惡氣的樣子,道:「以後再也不準備這樣了,有什麼話好好的說。」
竇昭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一改往日的颯爽,反而有幾分嬌憨,像個小姑娘似的。
宋墨突然明白過來。
竇昭,這是在向他撒嬌呢?
他不由抿了嘴笑,不僅不覺得討厭,反而覺有種被需要的喜悅。
宋墨起身叫了熱水進來幫竇昭擦身子。
竇昭拉著被角不鬆手:「我自己來。」
「我來。」宋墨的眸光溫柔,把她按在了被子裡,「你身子不便,剛才又累得慌,快躺下。」
竇昭依舊緊緊地攥著被子,低聲道:「我,我的身子是不是變了樣?」
「沒有!」宋墨沒感覺到,「嬤嬤不是說到了五個月才出懷嗎?」
別的女人懷孕,都和丈夫分房而居,等到孩子兩個月之後,能同房了,才會在一起,她和宋墨日夜肆混在一起,懷孕的變化自然沒辦法避開宋墨,可她也不想就這樣大大咧咧地攤在宋墨的眼前。
「真的假的?」這段時間竇昭感覺到身子有點沉,「還是我自己來好了。」
宋墨想到她剛才流了一身的汗,又坐起來和自己理論了半天,若是著了涼可就麻煩了,不敢和她爭辯,在一旁遞在溫帕子。
竇昭躲在被子裡自己擦了身子,宋墨用自己的披風裹了她,甘露幾個進來換床褥。
她白皙纖長的小腿露在寶藍色的披風外面,更顯光潔細嫩。
宋墨看著心動。
等甘露幾個面紅如霞地退了下去,他把竇昭放進被湯婆子燙過,還帶著暖意的被子裡,人也趁機也跟著鑽了進去。
「我們再來一次。」他貼著她的臉低聲道,手已覆在她因為懷孕明顯大了圈的豐盈上,照著自己的心意把弄起來。
竇昭半邊身子都酥了。
她又氣又惱。氣自己不掙氣,心全偏向了宋墨,惜他不說,被他這麼一碰,就會生出幾分悸動來;惱宋墨不知節制,只知道撩撥她,也不想想她如今是雙身子的人。
宋墨自認自己得了宮中燕喜嬤嬤的指點,決不會出什麼錯,這樣寒夜依偎在一起,就是說話也覺得身上火熱,沒有一絲的寒意。
「這次我輕點。」他一團火似貼著竇昭,讓竇昭呼吸都困難起來。
「別這樣!」她喘息想推開宋墨,宋墨已一路親吻,停在了她的腹問。
竇昭有些意外,又有些瞭然。
宋墨,是用這種方式在和孩子打招呼吧?
前世今生,她所渴求的,都是一個溫馨的家。
就像現在宋墨所做的一樣,愛護她,心痛她所生的孩子。
竇昭的心立刻軟得一塌糊塗。
宋墨卻直起身來,緩慢而堅定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雖然剛剛才歡好過,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的印記,可那填滿她的腫脹,還是讓她悶哼了一聲,抓住了被角……身體仿佛被火點著了似的,燒了起來……
迷迷糊糊中,她不由想,元宵節的時候,得找個藉口留在家裡才行。
他這個樣子,就算她想掩飾兩人之間的纏綿,自己眼角眉梢中流露出來的春色卻騙不了人,以皇后娘娘的利害,只怕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她本能地不想皇后娘娘知道。
宋墨卻不扳過她的臉,唬唬地道:「不許分心。」好像那是對他們侮辱似的。
竇昭的眉目立刻柔了下來。
如果是平時,他會狠狠地頂自己,直到撞開花心,讓她求饒為止。可現在,到底顧及著孩子,不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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