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冷笑(2/2)
說到這裡,竇昭不免有些噓唏。
事情到了那個地步,她就和竇家撕破了臉,恐怕需要花很多的情力,付出很大的代價來修補和竇家眾人的關心,要知道,西竇那一半的財產,是以陪嫁的形式劃到她名下的,東竇完全有理由一直幫她打理著那一半的財產,直到她出嫁才拿出來。
她現在的所謂的自在,不過是水中花,鏡中月,卻是較不得真。
陳曲水當然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他不由道:「那你有什麼打算?」
竇昭道:「我準備讓槐樹胡同的馬車夫出來作證,竇家之所以讓竇明代我嫁到濟寧侯府,是因為竇家已經和紀家說好等竇明出嫁之後,竇家就會正式和紀家結親,然後財拿出紀家送給竇家的紀見明的庚貼為證。」
難怪小姐說要讓嚴朝卿服著安置一個人。
那馬車夫如果出面為竇昭作證,不要說在竇家呆下去了就是能不能活命還得兩說。
陳曲水動容:「小姐是怎麼說動那馬車夫的?小姐又是怎麼拿到紀見明庚貼的。」又覺覺得槐樹胡同行事有些魯莽,「······您和魏家還沒有解釋婚約,他們就敢接受紀見明的庚貼。」
竇昭咧了嘴笑,道:「紀見明的生庚八字,只怕還要請陳先生費費心。到是紀家老太爺的筆跡,我曾在紀見明的一本書上見到過。老人家寫的是館閣體,雖然字跡清秀娟麗卻並不難模仿。」
陳曲水駭然,失聲道:「那那個馬車夫……自然是我讓他說什麼他就會說什麼了!」竇昭不以為然地道,「只要他說的是事實,有沒有無意間聽到五伯母和蔡太太之間的對話又有什麼要緊的?」
陳曲水摸了摸額頭上的汗。
從榆樹胡同出來,第二天,他去拜訪了嚴朝卿。
聽說竇昭讓他幫著安頓一戶人家,他什麼也沒有問,只是道:「是北直隸的人嗎?安排到天津行嗎?如果太遠口音、生活習慣多有不同,反而正容易讓發現。天津離京都比較近,有個什麼事我們也是好及時處理。」
陳曲水也是做人幕僚的,自然聽得清楚他言下之意,忙道:「我們小姐沒別的意思,就是這人幫過我們小姐一個忙,所以想保全這家人而已。」
嚴朝卿心笑道:「我明白了,會把人安置好的。」
陳曲水連連道謝,約好了聯繫的方式,起身告辭。
嚴朝卿的貼身隨從則道:「先生,這件事要不要跟世子爺說?」
「不用了。」嚴朝卿道,「世子爺陪著皇上去避暑行宮這種小事,不用驚動世子爺。何況……我還欠人家一份人情呢!」
隨從笑著點頭。
嚴朝卿閉目沉默,尋思找誰幫那戶人家安排戶藉……竇昭靜等著看好戲。
沒幾日,郭氏就悄悄告訴她:」娘在之前七叔父請欽天監挑的幾個日子裡又選了幾個,請了蔡太太過來,說是讓魏家要麼在這幾個日子裡選一個日子成親要麼就立刻退親。不然,就要去問問延安侯夫人是什麼意思,明明知道魏家和竇家有婚約,還像閨女嫁不出去似的,非要往魏家栽?既然如此,早幹什麼去了?
「這次魏家肯定再也不敢使什麼壞了,明姐兒的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嫁過去了,好好和濟寧侯過日子就是了。」
把之前竇昭的所作所為都當成一場鬧劇。
這恐怕也是很多人的感覺吧?
竇昭但笑不語。
延安侯夫人也是個十分要強的,如果聽到這話,只怕要氣瘋了。
魏家和汪家可以說是患難之交,汪家在魏家最困難的時候都不曾怠慢過魏家,要是真的被蔡太太這麼一問,恐怕魏、汪兩家就要絕交了。
珍廷瑜也好,田氏也好,甚至魏廷珍,肯定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
竇昭問素心:「那個馬車夫願意作證嗎?」
素心笑道:「一邊是欠下來的賭債,一邊是重新開始做人的機會,他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應該選什麼?」
竇昭點頭。
補上5月11日的更新。
我今天收到了小吱吱的一個吻,大家都收到了什麼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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