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相約(2/2)
「沒事。」宋墨根本沒有看她,而是望著窗外的月亮·低聲道,「是我當時沒有想明白……」
或者是,他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
宋墨忍不住自嘲地撇開撇嘴來。
如果她再和自己退親,這名聲傳了出去·以後恐怕就很難再找到婆家。
她那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呢?
只怕是另有打算吧?
他腦海里,突然浮現出紀詠的影子。
從前他一直想不明白竇家為什麼會允許姐妹易嫁這種事發生,現在,他好像找到了答案。
可很快,他就把這個念頭壓在了心底。
或者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繼續往下想下去。
這讓他看起來會像個跳樑小丑。
宋墨心裡又苦又澀。
他站起身來:「那我先走了!」
聲音卻顯得那麼的溫和·也那麼的偽善。
宋墨自嘲地撇了撇嘴。
竇昭知道自己傷了宋墨。
有些事情,除非她勉強自己,否則就沒有辦法避免傷害。
可有時候,言不由衷卻比據實以告傷害更大。
特別是對像宋墨這樣的高傲少年。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嫁人而已。」竇昭站了起來,聲音顯得乾巴巴的,再也沒有平時的悅耳動聽,冷靜自製,「我送送你吧!」
是嗎?
宋墨抿了抿嘴·道,「免得被人看見,落人口實。」
竇昭站在屋檐下·看著宋墨的腳步漸行漸遠,想著那兩匣子點心,心裡非常的難受。
他會用什麼辦法解除他們之間的婚約呢?
利用尚公主的機會?
別人又會怎麼說他呢?
在他已經背負了一個肆意殺戮了的名聲之後?
「宋硯堂!」竇昭輕聲地喊他,「我明天一早就會身體不適。你……什麼也別做……」
這算什麼?
給他的一顆甜棗?
宋墨轉身,笑道:「你那主意只怕不大好使——我父親現在急需給我找個有毛病的妻子呢!」
自己不至於那麼狼狽吧!
竇昭卻笑不出來。
她肅然道:「你父親既有拿出兩萬兩銀子做為聘禮,想必不願和你撕破臉。我身有惡疾,若是傳了出去,他不可能視若無睹,」說到這裡,她不由挑了挑眉·「就算他想視若無睹,我也會讓他沒辦法視若無睹的!」
可這樣一來,紀家的長輩會怎麼說呢?
竇昭強大的自信,讓宋墨有片刻的默然。
他想到了田莊裡的初次見面,想到她千里疾馳的救命之恩·……自己的擔心,果然是多餘的。
她從來都自有主張!
宋墨覺得自己應該釋然·可奇怪的是,他心裡反而有種淡淡的失落。
他笑著點頭,再次轉身離開。
走到院子中間,卻身不由已地回頭瞥了竇昭一眼。
灑落在屋檐上的月光把她的臉分成了兩部分,圓潤白皙的下巴,瑩白如玉;藏在陰影中的眼睛,幽深如泉,在黑暗中靜靜地注視著他,仿佛他這一轉身就是經年,從此以後再難見!
宋墨心無端端一沉,想起她剛才的話來。
「我只是不想嫁人而已!」
真是這樣的嗎?
宋墨不由大步朝竇昭走去。
他不應該是個逃避的人。
如果這是傷口,他寧願讓那傷口更深點,也不願意讓那困惑在心裡長成一根刺。
「竇昭,」宋墨在她面前站定,「你是不想嫁給我,還是僅僅不想出嫁?」
這是第一個人,如上清晰明了猜到了自己的打算!
竇昭很誠懇地道:「我不想出嫁。」又道,「不管是誰!」
宋墨驟然亮了起來,晃得竇昭兩眼發花。
「為什麼呢?」他問,「你為什麼不想出嫁?難道僅僅是因為出嫁以後太辛苦嗎?那你這些年主持著西竇的中饋,難道就不辛苦?你以後在侄兒間夾縫求生,難道就不辛苦?你到底為什麼不想嫁人?我所知道的竇家四小姐,並不是個畏難的人!」
姊妹們,今天晚了很多,非常的抱歉!
也不知道有表達出我所要表達的意思。
但今天寫了一天了,越寫越頭大,只有等明天早上起來再看一遍了。
明天是周末,雙更的時間有點不敢確定,大家還是晚上看吧,比較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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