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苗家(1/2)
歡天喜地恭迎聖旨的宋宜春聽到聖旨的內容,猶如晴天霹靂,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照他想來,汪格幫著在皇上面前探了。風,皇上也有這意思,就算宋翰不能尚了皇后娘娘親生的景宜公主,也能尚最漂亮的景福公主,現在卻公主變村姑,而且還是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村姑……他一口氣堵在胸膛,要不是聽見宋墨低聲地和前往宣讀聖旨的內侍打招呼,他恐怕還緩不過氣來。
事情怎麼會這樣?
到底誰在這其中做了手腳?
宋宜春望著被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宋翰,目光就不由落在了和內侍談笑風生的宋墨身上。
所以等到內侍一走,他就跳了起來,指著宋墨的鼻子質問道:「是不是你?要不然皇后娘娘怎麼會突然下懿旨給天恩賜婚?一定是你見天恩得了皇上的青睞,怕天恩以後會壓在你的頭上,所以從中做得手腳……」
只是沒等他說話,宋墨已是一聲冷笑,道:「父親可真是看重我們!不知道我是三公之一還是三孤之一?竟然能在右皇上的想法。」說著,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別怪我這個做兒子的沒有提醒您,您說話還是小心點,免得傳到皇上的耳朵里,皇上還以為您對他老人家的安排不滿,到時候讓皇上不悅,可別又說是我從中做了什麼手腳。我可當不起父親這樣的誇獎!」
「你!」宋宜春臉漲得通紅。
宋墨揚長而去。
宋翰在他的身後委曲地喊著「哥哥。」又聲地道著:「父親只是一時氣憤,並不是有意要責怪你。這賜婚來得太突兀,哥哥在宮中當差,可否為我打聽打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語氣真摯誠懇,宋墨卻好像沒有聽見似的,腳步絲毫不見停滯地出了正廳。
「這個小畜生,我算是白養了他一場。」宋宜春氣得渾身發抖,衝著宋墨遠去的背影罵道「早知道他是這副得性,當初他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他掐死在血盆子裡,也免得到時到今日受這孽障的氣。」罵完長子又罵次子「你這爛泥扶不上牆的,他早就不把你當兄弟了,你還一口一個哥哥的喊著,你還要不要臉?他是你哥哥,又不是你爹,你離了他就不能活了?」
罵得宋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低著頭,像霜打得了的茄子似的。
宋宜春看著心裡更是煩躁,抬腿就踹了曾五一腳,道:「還不去請了陶先生過來!怎麼一個兩個都是呆頭鵝,不叫就不會動。」
曾五連滾帶爬地出了正廳,去請了陶器重過來。
宋宜春吩咐他去打聽宛平苗家的底細,自己則去了三公主府。
此時已是七月八月頭,正是秋桂飄香的時候。
石祟蘭正陪著三公主在後院摘桂hua。
聽說宋宜春過來了,他不由笑道:「肯定是有好消息告訴我們。」
三公主嬌笑道:「你又做了些什麼?」
俗說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石祟蘭自認自己做了件大好事,並不瞞著三公主,笑著將宋宜春有意讓宋翰尚公主的事告訴了三公主,並道:「我算算時間,這幾天聖旨也應該到了。」
三公主不由得皺眉,嗔道:「你事前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母后有意把景宜嫁到興國公府去,只是興國公夫人親生的世子爺和二爺、三爺早已在了親,七爺又比宜景小三歲,母后這才遲遲沒有提景宜的婚事。你從中參合個什麼勁?」
石祟蘭愕然:「母后有意讓興國公三爺尚景宜?」
他怎麼聽著覺得怪怪的。
可他沒來得及細想,三公主已催著他去見宋宜春:「早去早回,等會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幾株綠萼。」
石崇蘭喜歡梅hua,三公主就想著法子弄了各式各樣的梅樹栽在自家的hua園裡。
他笑著點頭,去了書房。
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石祟蘭就神色凝重地折了回來。
三公主奇道:「出了什麼事?莫非是尚公主的事不順利?」又道「這件事你還是別管了,小心讓母后心中不快!」
「何止是不順利!」石崇蘭苦笑,有意請三公主幫忙,因而極其詳細地將宋宜春的平意告訴了三公主「母親竟然下懿旨將宛平一戶苗姓家族的六小姐賜給了宋翰為妻。這個苑平苗家到底是哪家?是和母后有舊還是哪家沒落的功臣之後?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可有印象?」
苗太妃當年雖然艷冠六宮,可那畢竟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她如今不過是個被人遺忘在角落裡,在太后的威嚴下苟延殘喘的婦人而已,有幾個人還記得她?
「宛平苗氏?」三公主皺著眉想到半天,遲疑道「難道是苗太妃的娘家?」
提到苗太妃,石崇蘭就有印象了。
他轉身就往外走:「我去跟宋宜春說一聲,讓他派個人去查查。」
三公主望著石崇蘭的背景直搖頭。
宋宜春當場就傻了眼:「苗太妃的娘家人?太后娘娘沒有把苗太妃做人干就是好的了,皇后娘娘怎麼會給苗家的女兒賜婚?這,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啊?難怪讓我和個市井之人做親家不成?」
他想想都覺得像腳上沾了坨屎似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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